「不……不要……」她下意識地護住胸口,眼中滿是驚恐,「公子,求你……」
徐長青並沒有生氣。
他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輕抿了一口。
「魚幼薇。」他叫著她的名字,聲音輕柔,「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我帶回來的刺客。」
「是殺手,是……我的奴。」
「奴有拒絕主人的權利?」
徐長青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進魚幼薇的心裡。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碎落一地。
是啊。
她是階下囚。
她的命,連同這具身體,早就不屬於自己了。
魚幼薇顫抖著手,解開了領口的盤扣。
一顆,兩顆……
動作很慢,每解開一顆,她的臉就白一分。
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那件濕透的羅裙緩緩滑落,堆積在腰間。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僅剩的一件藕荷色肚兜,根本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細密的汗珠遍布全身,在燭光下泛著晶瑩光澤,宛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魚幼薇雙手抱胸,整個人縮成一團,羞恥得垂下頭。
車廂內陷入死寂,只有她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徐長青看著眼前這幅美景,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不愧是花魁。
身段、皮膚,均是極品。
「過來。」徐長青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魚幼薇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挪動著膝蓋,一點點蹭過去。
每挪動一下,膝蓋在地毯上的摩擦感,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
終於。
她挪到了徐長青腿邊。
「趴下。」
魚幼薇身子僵硬,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順從地伏在了徐長青的腿上。
她的臉埋在徐長青的腿間,不敢抬頭。
徐長青的手放了上來。
落在她光潔赤裸的背脊上。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燙的肌膚,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魚幼薇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子緊繃如弓。
徐長青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
一節,兩節……
所過之處,仿佛點燃一串火苗,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她渾身發軟,使不出一絲力氣。
「你看。」徐長青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魚幼薇羞憤欲死。
「不……不是的……」她無力地辯解著,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並沒有再繼續動作,而是收回了手。
這種事,過猶不及。
要像熬鷹一樣,慢慢熬,一點點把她的傲骨熬斷,把她的野性磨平。
讓她習慣這種觸碰,習慣這種羞恥,直到……徹底離不開。
「倒酒。」
徐長青淡淡吩咐道。
魚幼薇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
雖然上身赤裸讓她羞恥萬分,但只要不用再繼續那種折磨,讓她做什麼都行。
她跪在桌案前,拿起酒壺。
手還在抖,酒水灑了一些出來。
她顧不得擦拭,捧著酒杯遞到徐長青嘴邊。
這一次,她沒有再抗拒。
甚至在徐長青低頭喝酒的時候,她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身子,方便他動作。
哪怕這個動作充滿了討好的意味。
徐長青喝完酒,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一抹雪白上。
那裡有一顆紅痣,在汗水的映襯下,妖冶異常。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那顆紅痣上。
魚幼薇身子一顫,卻沒有躲。
她只是閉上眼,睫毛輕顫。
車廂外。
雨越下越大。
雨點打在車頂上,噼里啪啦作響。
掩蓋了車廂內偶爾傳出的幾聲低吟,和那令人臉紅的......
……
車轅前。
青鳥披著蓑衣,任由雨水沖刷著臉龐。
她的神色冷峻,如同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
只是那握著韁繩的手,指節泛白。
身後車廂內的動靜她聽得一清二楚。
即便嘈雜的雨聲將之掩蓋了不少,但那一聲聲壓抑的喘息依舊像尖刀割在她的心尖。
酸澀。
委屈。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艷羨?
她深吸一口氣,冰冷的雨水灌入肺腑,壓下心頭那股躁動。
她......無能為力又無可奈何。
其實她心裡很清楚,以徐長青的實力、樣貌,未來定然會有大堆大堆比自己更優秀,更貌美的女子圍繞他身旁。
她只不過是婢女。
身為婢女,公子的事,她又能如何?
她所能做的,便是站於他身後,默默護著他,愛著他!
「吁......」
突然。
青鳥猛地勒住韁繩。
馬車在泥濘的官道上滑行了一段距離,穩穩停住。
拉車的駿馬不安地打著響鼻,前蹄刨動著地面。
雨幕中。
前方官道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黑影。
黑影靜靜立於路中,將馬車的去路攔住!
黑影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殺氣。
沒有氣機,甚至沒有活人的氣息,只有一股令人作嘔的死寂和混合著雨水與泥土的腥臭,撲面而來。
青鳥眼神一凝,手腕一翻,那杆藏在車轅下的剎那槍赫然在手。
「公子。」她清冷的聲音穿透雨幕,傳入車廂,「有人攔路。」
車廂內。
所有的旖旎瞬間消散。
徐長青收回手,替魚幼薇拉起滑落於腰間的羅裙,遮住那滿園的春色。
「穿好衣服。」他淡淡說了一句,隨後坐起身來。
目光透過車簾,望向漆黑雨夜。
在那裡。
一尊身高九尺的黝黑盔甲靜立於雨慕之中。
見狀,徐長青嘴角微微勾起。
「你......終於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