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小朋友,一邊吃去吧。」
魚治摸了摸趙啟的腦袋。
預製菜也分三六九等。
這可是他花了五十塊買的紅燒大雞腿。
據說和某主打幼兒餐的品牌用的是同款預製菜,質量槓槓的。
吃完再也不用擔心寶寶吃完拉肚子了。
「謝謝哥哥。」
趙啟現在已然全身心的被吃的誘惑住了。
直接去了一邊吃飯。
「好了,話不多說開始吧。」
「你們幾個各出一題,我答。」
「我出一題,你們可以一同作答。」
「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
「只要我答不出就算我輸!」
「請!」
安撫好趙啟,魚治一擺手,做了個起手式。
「哼,猖狂!」
「我先來!」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鎮三山不服的第一個站了出來。
「厲害啊,這鎮三山還是有點東西的。」
「以方位為上聯,下聯必須是東西,但是想要做個能對的上的,何其難也。」
「我有一個,東傻逼,西傻逼,東西傻逼傻東西。」
「哈哈哈哈哈,厲害啊厲害,這會你上就贏了!」
「哪有哪有,都是跟老闆學的。」
「你這是盡得老闆真傳啊!」
人群里熙熙攘攘,笑成一片。
「哈,已經有人得出答案了。」
「那我也勉為其難來一個吧。」
「可能沒他做得好,就隨便聽聽。」
「東當鋪,西當鋪,東西當鋪當東西。」
魚治砸吧砸吧了下嘴,有些遺憾。
他還是覺得下面的那位對子更好。
可惜ai不給罵人的對子。
「哼,沒用的東西,讓我來!」
「一葉孤舟。」
「坐兩三個騷客。」
「啟用四槳五帆。」
「經由六灘七灣。」
「歷經八顛九簸。」
「可嘆十分來遲!」
白舌王一把將鎮三山推了開來,有些嘚瑟的一甩摺扇。
「好對啊好對,不愧是白舌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全用上了,這下難咯。」
「確實,那麼長一串想要對仗工整,還得用上數字,難度不小。」
「何止難度不小,光字就不是一般人對的上的。」
「可酒樓老闆也不是一般人,這點難度對他灑灑水啦!」
數字對向來為人津津樂道,這次也不例外。
「更簡單了。」
「十年寒窗。」
「進九八家書院。」
「拋卻七情六慾。」
「讀五經四書。」
「考了三番兩次。」
魚治一秒不到就給出了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老闆,依舊毒舌。」
「這白舌王是真的懵了。」
「這不是純純找罵嗎?」
「老闆好厲害的思維,我這才想第一句呢。」
「就是說啊,這都不是人了。」
魚治的最後一句堪稱點睛之筆。
人群直接笑噴了。
「別得意,我就不信我這對子,你能對的上來。」
「聽好了!」
「寂寞寒窗空守寡!」
眼瞅著魚治居然不要趙毅的幫忙,鬼見愁的信心又上來了。
此乃一千古絕對。
鬼見愁曾鑽研了三年,也沒想出合適的答案。
反正是決戰了。
再加上魚治都說了答不上就算他輸。
他乾脆就不要臉的放大招了!
「我去,這不是李詞娘的千古絕對嗎?」
「鬼見愁拿千古絕對出來,也太不要臉了吧?」
「這有啥?」
「就是,正好打消打消那老闆的囂張氣焰!!!」
「人家有囂張的資本的好吧?」
「有資本歸有資本,這可是千古絕對,豈是他一個小小的資本就能匹敵的?」
「就是,我就不信他能對的上來。」
「這個對聯最難的地方就是部首相同,想要湊出七個同部首還要對仗工整,還得能對的上意思,嘖嘖嘖。」
「我只能說,老闆完了呀!」
「這逼是裝大發了!」
千古絕對一出。
哪怕是之前非常看好魚治的人,都紛紛轉投了陣營。
這東西已經不是有點小聰明就能做到的了。
那可是千古絕對啊。
千年都沒有人能破。
何況今朝。
「巧了,這對子我曾研究過,倒是有個不成熟的下聯,還望品評。」
「惆悵憂懷怕憶情。」
趙毅見鬼見愁居然出了千古絕對。
生怕魚治對不上,連忙站了出來。
雖然魚治說不需要他幫忙,但他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厲害厲害,不愧是狀元郎啊,千古絕對也能想出來。」
「雖然是提前研究的,但也很厲害了。」
「六六六。」
對於趙毅能對得出這個對子,眾人反倒有點理所當然了。
「我也有一個。」
「梧桐朽枕枉相棲。」
趙啟已經吃完了飯,抹了抹嘴裡的油站了起來。
「靠,這個小孩居然也有,我的天不是塌了吧?這還是千古絕對嗎?」
「切,大驚小怪,沒聽到趙毅說他研究了很久嗎?指不定就是他想出來的。」
「這倒也是,要是這小孩自己想的,可就太恐怖了。」
趙毅的心思沒白費。
果不其然,有他在場,趙啟無論說什麼都會被當成是他指示的。
倒是不用擔心了。
「唔,你們都說完了?」
「那我也來一個好了。」
「安寧福宅寥宿宵。」
魚治伸了個懶腰,當真是無趣啊。
「靠!什麼是絕對,這才是絕對。」
「牛蛙牛蛙,人家狀元還只是用不同部首代替,這老闆居然用了同一個偏旁。」
「吊炸天!」
「怎麼感覺老闆比狀元還厲害?」
「不用感覺,就是厲害。」
「而且你們看意境,上聯是寂寞深閨,下聯亦是如此,都訴說的是深閨婦怨。」
「這還是人嗎?」
「完了,感覺我這些年的書已經白讀了。」
「不用感覺,我和你一樣。」
此聯一出,已經無人敢再質疑魚治了。
對面的鬼見愁更是臉色蒼白,神情難受,和對穿腸的表情一模一樣。
「噗!」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口鮮血噴出。
地上又倒了一個。
事實上,趙毅說第一個的時候他臉色就不對了。
等趙啟說完,他已經壓不住了。
至於魚治那個對子,更是最後的絕殺。
鬼見愁想了三年的對子居然被人輕鬆破解。
這種打擊,哪裡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好了,到你了。」
魚治一扭頭,看向了趙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