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掌柜可能是誤會我們的意思了。」
「那兩位存在感不強。」
「沒法發揮作用。」
「但他們酒樓主打的就是菜好。」
「若是掌柜的能從這方面下手。」
「在吃食方面勝過他們。」
「食客們自然而然的就往您這來了。」
李代這次走的可是正道。
只要食物夠好吃。
何愁沒有顧客。
「呵,說的倒輕巧。」
「這麼簡單的事,我能不清楚嗎?」
『可問題他們家應該是真有兩把刷子的。』
「我又不能...............」
「等等,有個方法或許可以。」
李代說的方法,錢納賴又豈能不知。
問題是,這顧客本來就是從他店裡搶走的。
廚藝高低,已經不用說了。
他也沒辦法請到其他的大廚。
這廚藝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但他恰好又想到了剛剛的事。
菜是沒辦法贏。
這摻了水的酒。
那他可是不怕滴。
「哦?」
「錢掌柜的是有什麼想法嗎?」
「不妨說出來讓我們幫著參謀參謀?」
李代見錢納賴說話只說了半截。
立馬猜到了其中有貓膩。
連忙請纓道。
「倒也不算什麼大事。」
「就是之前手下見到那魚治往水裡摻了酒。」
「啊呸,酒里摻了水。」
錢掌柜的不知不覺就被瘦猴給帶偏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
他平常摻水那都是偷偷摻的。
還不敢大量摻水。
生怕味道淡了被客人喝出來。
哪裡會跟魚治似的。
直接一缸變三缸。
那是什麼概念呢?
就相當於。
把一瓶可樂倒的只剩三分之一後。
再往裡面灌滿水。
不說其他的,光是顏色都淡了。
味道就更不用說了。
正常人一喝就知道不對了。
也虧得那個姓魚的敢那麼干。
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摻水?」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李代還不知道魚治摻了多少水。
只以為是偷偷的加了幾勺子。
放一大缸里根本沒啥作用。
這種除非抓他個現行。
否則,真拿他沒辦法。
「他哪裡是摻水,簡直就是在水裡摻酒!!!」
錢掌柜讓瘦猴將看到的場景又複述了一遍。
只把幾人驚的是目瞪口呆。
見過黑心的,沒見過這麼黑心的啊!
水裡摻酒,真虧他幹的出來。
要是他們知道,在這之前。
魚治已經填了半缸的水。
恐怕下巴都要被驚的掉下來了。
那當真可以說是往水裡摻了點酒了。
「那這事就好辦了呀。」
「只要我們派人去酒樓門口賣酒。」
「等人多了,揭露那魚治醜陋的嘴臉。」
「別說讓他生意不好。」
「直接讓他倒閉都是有可能的!」
李代兩眼放光。
心中已經湧現出大仇得報後的快感了!
這感覺。
biu倍爽!
爽爽爽爽爽!
「咳咳......就是不知,這魚治賣的是什麼酒。」
「最好賣同一款酒。」
「直接將他碾壓下去。」
「孰好孰壞,一嘗便知。」
「為防萬一,甚至可以多準備點好酒。」
「哪怕他拿出了沒摻水的酒。」
「也得把他給摁下去!」
鬼見愁咳嗽了兩聲,有些虛弱的補充道。
「ε=(´ο`*)))唉!」
「要說,就這事最難辦。」
「要是普通的酒也就罷了。」
「可聽我這手下偷聽到的說法。」
「這酒竟是五十年的陳釀。」
「擱門口都能聞到香氣。」
「想要找到這樣品質的好酒。」
「難吶!」
「我是沒這門路。」
錢納賴雖然上山當過土匪。
到底根基淺薄。
和一般大戶沒法比。
「這個......」
李代也有些懵。
五十年?
陳釀?
那玩意是人吃的嗎?
也難怪魚治敢摻水了。
壓根沒人吃過的東西。
還不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只是,五十年的陳釀。
讓他們上哪去找一缸出來和人家比比?
不止是李代。
其他人也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這東西是真不好弄。
不然,王振和呂奇也不至於激動成那個樣子了。
「我倒是說不定能弄到。」
「但是價格不菲。」
「這錢不能我一個人擔著。」
一直默不作聲的鎮三山劉青山忽然開口道、
「差點忘了,劉兄家可不一般。」
「這錢自然是不能讓劉兄一個人出的。」
「你只管放心去弄。」
「要多少錢跟我們開口就是了。」
鬼見愁眼睛一亮。
他們都不是普通窮書生。
可以說家裡都有點背景。
但要論背景最大的,還得是劉青山。
不然他家當年也不可能請到老翰林給他講課了。
劉青山的劉家乃是朝廷上數得著的勢力。
家裡位置最高的甚至高達二品。
當然,那是劉家的主脈。
劉青山只是劉家旁支。
這點自然是比不過的。
但怎麼說有這層關係在。
很多事差的就是這麼點關係。
而且,就算劉青山這個旁支,也不可小覷。
他們祖上榮光的時間很久。
留下的東西也是數不勝數。
要說能弄到五十年的陳釀,也並非不可能的事。
「少說也得六千兩白銀。」
劉青山掂量了一下道。
「那麼多!!!」
李代可不是富戶出身。
他們只能算是寒門。
一百兩銀子都要肉疼半天。
「這事到底錢掌柜的占利。」
「你要是把大頭出了。」
「剩下的我們幾個分。」
鬼見愁沉思了半晌,對錢納賴道。
他們幾個家裡和李代不一樣。
都屬於是家族還沒沒落的。
雖說這數字對他們而言都很大。
但也不是一定拿不出來。
想想辦法,還是很有希望的。
「好,若是劉兄真能弄到那五十年的陳釀。」
「錢某願掏六成的銀子。」
錢鈉賴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倒不是他傻。
主要是,這玩意要是真能弄到。
哪怕不去搞魚治。
他也絕對不會賠本。
這東西可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
更何況,他土匪出身。
錢來的快,去的也快。
相較一般商人的魄力要大得多。
「那剩下的,我們幾個再商量商量。」
「劉兄,你去弄好酒。」
「錢掌柜的,你也別閒著。」
「就算沒有陳釀,好酒總有吧。」
「先備著。」
「有多好的就備多好的。」
「這次非要給那姓魚的一點顏色看看。」
鬼見愁一拍巴掌,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