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假酒不假酒的。
誰信吶!
無非是魚治的託詞罷了。
他們早聽王振說了。
魚治給的酒那是天下獨一份的好喝。
用天降甘露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樣的酒要是是假酒。
天底下還有什麼酒是真的嗎?
「既如此,幾位就請回吧。」
「百年的陳釀我還需要準備準備。」
上次造假酒的東西全被他給扔了。
如果想要百年陳釀。
別說還得再找那家店買點。
靠!
還真應了那客服的話。
歡迎下次光臨!
想想就好氣啊!
要不換家店買算了。
「誒,你怎麼還在這?」
魚治想著想著。
突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怎麼身邊還跟著一個呢?
「那什麼......嘿嘿嘿......嘿嘿嘿...」
「好不容易來一趟。」
「你說,不得喝點酒再走嗎?」
王振一臉諂媚的笑道。
「唔....倒也不是不行。」
「我問你,你上次過戶的時候是不是順帶把我的戶籍也給處理了?」
原本魚治還真沒想到這檔子事。
但今天趙毅他們提起了交稅的事。
這才想起來。
這過戶過戶,也得有戶籍才能過戶啊!
自己來這邊可是啥身份也沒有的。
就這樣還能把產業全轉他名下。
只能說,是有人幫自己整了個假身份。
至於這個人是誰。
那就很好猜了。
除了王振,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誒呀,你說這事。」
「那不順手的事嗎?」
王振有點小得意。
當初要泡麵的時候。
他不但賣了一個完整的人情。
還藏了一份。
有些東西。
只有當事人自己發現了。
才會顯得更珍貴。
「行,這份情我領了。」
「你這樣,我也不太好意思給你喝假酒了。」
「算了算了。」
「這次出點血吧。」
「你在這裡等等。」
「我出去給你整點好酒。」
「這次,我非得讓你知道知道。」
「什麼才叫真酒!!!」
說不感動是假的。
王振這份人情賣的確實有些大。
又是送了一條街的產業。
又是給他在古代悄無聲息的整了個身份。
要不是這次趙毅他們過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憑空造一個身份要花的錢和人情。
可不比買一條街要便宜啊!
這麼一想。
魚治也有點不忍心給他喝假酒了。
反正銀行卡里還有幾百萬呢!
今天就當是大出血了。
魚治乾脆跑了趟超市。
挑了瓶最貴的酒。
「來,嘗嘗吧!」
「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好酒!」
魚治「啪」的一聲,將剛買來的酒放到了趙毅的面前。
別看他表面豪爽。
內心卻是在滴血。
這可是上了年份的台子。
花了他大幾千呢!
要不是王振給的這個人情實在太大了些。
魚治是絕對捨不得掏這個錢的。
「這是啥?」
王振有些不解。
「這可是真正的好酒。」
「來嘗嘗。」
魚治熱情的給王振倒了一杯。
剛打開酒蓋。
酒香便逸了出來。
魚治滿足的嗅了嗅。
不愧是他花了大幾千買的台子。
這氣味就是比那幾百塊一大缸的假酒要香。
「嗯!」
「香!」
「就是這個味!」
王振也是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香吧?」
「和之前那個比。」
「是不是更香,更好聞?」
魚治有些得意的說道。
「之前的?」
「這不就是之前那同一種嗎?」
王振嗅了嗅酒香奇怪道。
「怎麼可能!」
「這酒香明顯不一樣啊!」
「你再好好聞聞。」
「就說你這人沒喝過好東西吧?」
「真酒假酒都分不出來。」
「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魚治無語的擺了擺手。
幾千塊的台子,能和假酒一個味?
「誒誒誒,上次我喝醉是我酒量不好,我承認。」
「但你不能侮辱我的鼻子。」
「就我這鼻子,比狗還靈。」
「是不是同一款酒,我還能聞不出來嗎?」
王振有些不服氣道。
上次他也就是一個不留神沒用內力把酒逼出來。
不然,他還能喝!.
「行行行, 不跟你爭行了吧?」
「你先喝,喝了就知道了!」
魚治擺擺手,不屑一顧。
這年頭,假酒就是假酒。
永遠不可能和真酒一樣。
他這可是上千塊錢,純糧釀造的高檔好酒。
這氣味,怎麼可能和那種工業香精的合成物相提並論?
「喝,肯定喝啊!」
「你不讓我喝,我還不干呢!」
「嘶~~~」
「咂咂咂。」
「好酒!」
王振悠悠的抿了一口酒。
白玉入喉。
味道那叫一個美。
臉上那叫一個享受。
「如何?」
「跟上次喝起來的不一樣吧?」
魚治有些小得意。
得給古人一點小小的震撼。
「一樣啊!」
「就是一個味道。」
「魚掌柜,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王振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魚治。
「你味覺有問題吧!」
「你等著!」
魚治都無語了。
蹬蹬蹬的跑下樓。
從缸里又撈出了一碗摻了酒的水。
「現在兩種酒就放在你面前。」
「你再仔細嘗嘗!」
「到底一不一樣!!!」
魚治啪的一下把碗摔在了桌子上。
酒水順著碗的晃蕩。
晃了出來。
「誒呀,別浪費,別浪費呀!」
王振心疼的看著灑出來的白酒。
那可是五十年的陳釀啊!
哪裡是給他這麼糟蹋的。
「什麼浪不浪費的,快喝!」
要是那瓶上千塊的台子。
魚治還真捨不得那麼灑。
但是三百多塊,六百公斤的假酒。
哪有什麼捨不得的。
不把他們全倒了。
都算他節儉了。
「好好好。」
「喝,我喝!!!」
「這個好喝!」
「這個也好喝。」
「都好喝,都好喝!」
有一種快樂叫被人逼著喝好酒。
王振左一口,右一口。
喝得不亦樂乎!
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要是天天有這種好事就好了。
「誰讓你誇了。」
「我是問你,兩個酒是不是不一樣!」
魚治在一旁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讓他找不同呢!
這丫的倒是自顧自的喝上了。
「一樣啊!」
「能有啥不一樣?」
「不就是這個味嗎?」
「不過,掌柜的,這酒好像和前幾天喝的是不太一樣。」
「你是不是加了什麼東西!」
王振拿著魚治剛剛端上來那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