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下去吧你!」
絕對之對的鬼見愁不屑的給了李代一個白眼。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還是得自己出手。
「魚掌柜,你可知。」
「按我大乾律法,賣假酒可是違法的!」
鬼見愁搖著羽扇,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感覺。
「不知道。」
「我沒賣啊!」
魚治搖了搖頭,真誠的說道。
大乾律法他是沒看的。
假酒他也是沒賣的。
王振他們喝完酒都沒給錢。
不給錢就不算賣咯!
再說了價格都還沒訂好呢。
他想收錢也不知道收多少合適啊!
「不知道,那我就......」
「等等,沒賣?」
「emmmmmmm」
鬼見愁大腦開始宕機。
完蛋。
目標好像無法選中。
「是啊,我又沒賣。」
「這不是你們幾個莫名其妙跑過來的嗎?」
「不然,誰知道我這裡有假酒?」
「酒是假的這事我認!」
「賣假酒這事我是真認不了。」
魚治誠懇的點了點頭。
「emmmmmm」
鬼見愁有點破防。
他好像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這人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行了,廢話也不多說了。」
「我們的來意,想必魚掌柜的也心裡有數。」
錢鈉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一個個背地裡陰謀算計聊的火熱。
這個計策,那個辦法的。
一到見真章的時候全成了廢物。
還秀才呢!
我呸!
「我沒數啊!」
魚治茫然。
他又不是肚子裡的蛔蟲。
怎麼會知道這群人要幹嘛。
一個個說著說著還都啞巴了。
「你.....好!」
「我就直白的說吧。」
「斗酒!」
「誰輸了,誰就關店!」
錢鈉賴手中兩顆鐵膽捏得嘎吱作響。
「斗酒?」
「可我店裡的都是假酒啊!」
「難不成,你也造假酒?」
魚治清澈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的愚蠢。
「我!@#¥%……」
說實話,錢鈉賴很有一種把兩個鐵膽砸魚治腦門上的衝動。
和這人說話,咋還越說越來氣呢!
「誒誒誒,你這人咋回事?」
「說話就說話,咋還罵人呢!」
魚治不爽了。
大家正兒八經的談事呢!
罵人算幾個意思。
「拋開假酒不談。」
「你就說敢不敢比吧!」
錢鈉賴平復了一下內心。
做了個深呼吸。
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不敢,也不是不敢。」
「主要是這酒錢算誰的?」
魚治見錢鈉賴的臉色再度變色,趕緊加了一句。
「算我的行了吧?」
錢鈉賴有點急眼了。
「還是不行。」
魚治接著搖頭。
「這又是為什麼?」
錢鈉賴有些有氣無力了。
和這人說話好累啊!
「我要把酒賣你。」
「那我不真成賣假酒的了嗎?」
魚治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會不會。」
「按照大乾律法。」
「如果事先說明酒的情況。」
「只要情況屬實,就不算假酒。」
「是吧,你們幾個?」
錢鈉賴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江南道的那幾個秀才。
「是是是。」
「大乾律法確實有這麼個規定。」
鬼見愁急忙點頭。
「這話倒是不假。」
「確實有這個規定,這年頭摻酒的太多了。」
「主要還是看價格的其實。」
「有些酒摻了水也挺好喝的。」
「事先說明的情況,再加上價格便宜,那我倒是不介意。」
「便宜就行!」
人群中也有背過大乾律法的秀才。
紛紛肯定了錢鈉賴的說法。
「既然如此。」
「好吧,但我的酒十兩銀子一杯。」
魚治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既然這邊可以賣假酒,那他就放心了。
三大缸酒呢!
放著也是浪費了。
「什麼!」
「十兩銀子一杯!」
「你不如去搶好了!」
「憑什麼賣那麼貴!」
錢鈉賴當場氣的炸鍋。
這比他當年當土匪的時候還黑啊!
「你不是說拋開假酒不談嗎?」
「假酒拋開的話。」
「我這可是五十年的陳釀。」
「你自己說說,十兩銀子一杯值不值。」
魚治眼神中透露著真誠。
「我@¥……&*」
錢鈉賴再次破防。
這是能隨便拋開的嗎?
「怎麼又罵人呢!」
「到底比不比?」
魚治無語。
這錢掌柜的素質有待加強啊!
「好!」
「十兩就十兩。」
「規矩我說了算。」
「在場也有那麼多賣酒的貨郎。」
「你我二人各出十杯酒。」
「其他人出剩下的八十杯。」
「杯底刻上自己的名字。」
「隨機挑選二十個人,每人五杯。」
「取前二十之數。」
「最後誰得的票多,就算誰贏。」
「如何?」
錢鈉賴現在心裡已經把魚治弄死好幾遍了。
這局他沒打算搞什么小動作。
他就不信了。
自己從各地挑選了那麼多美酒。
還比不過魚治那摻了水的酒。
可以說,這局最大的難點在於怎麼讓魚治答應比賽。
只要魚治入局,他就已經贏了。
「等等!」
魚治突然喊「咔」
「又怎麼了?」
錢鈉賴已經有點瘋了。
「關店沒意思。」
「能不能折現?」
魚治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錢鈉賴關店和他有啥關係。
對他又沒好處!
「不行,必須關店!」
「而且,不能再開酒樓!」
錢掌柜的可不是衝著那點錢來的。
光這次的成本都夠買魚治這樣的酒樓十幾家了。
「那要不我關店,你折現?」
魚治要的可是實打實的利益。
「這倒是可以。」
「廢話少說,開始吧!」
錢鈉賴已經不想再和魚治說話了。
他擔心再說下去,要被這人給氣死。
許是提前準備過的原因。
現場雖然看上去亂。
但很快一百杯酒水便滿滿當當的擺在了拼接好的大桌子上。
「魚掌柜的,挑人吧?」
錢鈉賴紳士般的讓魚治先選。
「我我我我我!!!!」
王振激動的快要跳起來了。
免費喝酒。
這種好事豈能錯過?
「就他吧!」
魚治其實比較無所謂。
反正那麼多酒混一起了。
神仙來了。
光看顏色也不一定分得出誰是誰。
王振咕嚕嚕的喝著酒。
一邊喝還一邊皺眉搖頭。
五杯喝完。
眉頭都皺成川字了。
無他。
這些酒也太難喝了!
香氣不夠濃郁不說。
酒味也淡的很。
五杯下去。
跟喝白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