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
「豬蹄燉黃豆。」
「冰鎮飲料。」
薛新月進門,直接開口道。
「好嘞!」
生意上門。
魚治自然是沒話說的。
就這樣。
一連過了幾天。
薛新月三人可謂是頓頓不落。
從早上待到深夜方才離開。
魚治也是狠狠的撈了一筆。
他現在的銀子存款已經高達三千八百兩了。
換算成人民幣
那就是一千五百多萬。
妥妥的一個小富豪了。
「指如疾風。」
「勢如閃電。」
「指如疾風。」
「勢如閃電!」
今天難得的趙舞居然沒來。
只剩下趙啟和薛新月兩人在客棧。
趙啟找魚治要了根蠟燭就練了起來。
「你這是幹啥呢?」
魚治看著手指頭都要戳蠟燭上,還不能把燭火熄滅的趙啟有些不解。
「練功!」
趙啟頭也不回道。
「練功有必要那麼費勁嗎?」
魚治更加不解。
他內力都是自己跑來的。
哪怕後來練了那本無名功法也只要睡睡覺就好了。
完全沒有體會過如此正常的練功法門。
「你這不是廢話嗎?」
「練功講究的就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沒有努力,何來成功?」
「ε=(´ο`*)))唉,你一介商人是不會懂得。」
趙啟惆悵的嘆了口氣。
「啊?」
『那麼辛苦嗎?』
魚治隨手在十米外一指。
蠟燭應聲熄滅。
這些天他的內力是愈發的強勁了。
但他好像啥也沒幹。
「你.......你你你......」
趙啟被這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
「小朋友,聽說你家很有錢?」
魚治的臉上露出了怪蜀黍的笑容。
他貌似發現了一個新的生財之道。
「有...有一點吧。」
「你....你想幹嘛?」
趙啟被魚治詭異的笑容嚇得裹緊了自己的小衣服。
「騷年,正道修行太過艱苦。」
「我看你天資不凡,有一套邪修的練功法門。」
「不知道你想不想學啊?」
魚治依舊散發著怪笑。
「邪.....邪修?」
趙啟內心深處就感覺這東西有些邪惡。
「是啊!」
「很輕鬆的哦!」
「而且包教包會。」
「不會包退錢的哦。」
「這樣好了,我看你有緣,今天付款給你打八折啊。」
魚治仿佛拿著棒棒糖勾引小孩的怪人一樣。
「可你不是賣菜的酒樓老闆嗎?」
趙啟不解。
「實不相瞞。」
「開酒樓只是我的興趣。」
「教功夫才是我的正業。」
「怎麼樣,想不想學啊?」
魚治淡泊名利道。
「那我可以學什麼?」
趙啟木木的問道。
眼神清澈的像大學生。
「板磚神功。」
「功夫再高,一磚撂倒。」
「三日練成,收費兩百。」
魚治隨手掏出一塊板磚。
嚇得趙啟連連後退。
「不喜歡?」
「沒事,還有。」
「速成大華丹!」
「一萬一顆,三年練成!」
「還附帶配套無痛服務哦!」
魚治掏出一堆大華丹。
以及一板布洛芬。
他已經研究明白了。
不就是區區疼痛嘛!
一顆布洛芬就能搞定的事。
沒必要疼一個時辰。
「阿巴阿巴...阿里巴巴的爸爸....」
趙啟下巴脫落。
他萬萬沒想到。
大華丹可以用堆來當計量單位的。
「當然,好的內功也少不了好的武功搭配。」
「龍膽亮銀槍!」
「原本只是一桿普通長槍。」
「經過我的改裝,已經成為一種必殺的槍法。」
「一日練成,收費五萬。」
魚治掏出一根長槍。
隨手戳了幾下。
大白天的,閃的趙啟眼睛都睜不開。
這是魚治特地上網找網紅私人訂製的邪修款龍膽亮銀槍。
在槍頭後的部位內嵌加裝了超強光手電筒。
光照程度堪比太陽。
「教練,我全部都想學!!!」
趙啟一把將下巴拍了回去,興奮道。
「好啊!」
「有錢嗎!」
魚治同樣興奮。
「沒有。」
趙啟攤了攤手。
他家是有錢。
但他還小,沒啥可支配收入。
「哦。」
「那等你有錢了再說吧。」
魚治悻悻的收起了東西。
「我馬上去想辦法!!!!」
趙啟現在已經完全被這種邪修的功法給吸引了。
什麼夏練三伏。
狗都不練!
有捷徑不走。
那和傻子有什麼區別?
正當趙啟想辦法的時候。
離開的趙舞那邊卻是出了點不小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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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望春園裡其樂融融。
各家小姐齊聚此地品茶談詩。
依照慣例。
每年主辦都要拿出新的吃食給大家分享。
以顯自家的本事。
今年也不例外。
一道荷花蓮藕酥配上葡萄冰汁便是今年最新款的茶點了。
「喲,不愧是茶茶。」
「大夏天的居然連冰塊都能拿得出。」
「還有這荷花蓮藕酥。」
「以前聞所未聞。」
有人一邊吃,一邊誇讚道。
「誒呀,一般般啦。」
「恰好去年寒冬,家裡存了一些。」
「至於這荷花蓮藕酥。」
「那可是呷甜居剛剛搗鼓出來的吃食。」
「可是花了我不少銀子呢。」
茶茶掩嘴謙虛道。
眼神中止不住的得意。
這道荷花蓮藕酥可不普通。
那是她一年前就花了五千兩銀子。
讓幾位御廚級別的點心師共同研究的。
為的就是在這次的茶詩會上一鳴驚人。
「謙虛了,謙虛了。」
「這算是這些年我吃過最好的茶點了。」
「還得是茶茶你啊。」
有人夸,自然也有人心思不在這上面的。
「誒,舞舞,你這個指甲是怎麼弄的。」
「好好看誒!」
「這也太漂亮了吧!」
「難道這是時興的丹蔻?」
一堆人圍著趙舞看著她的指甲誇誇道。
「這可不是丹蔻。」
「你們可看清楚咯。」
「我的指甲就是這個顏色的,洗不掉的哦。」
趙舞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指甲。
要不是為了秀這麼一波。
大夏天的,她都懶得走這一趟。
在魚治家的酒樓吹空調不香嗎?
「哇,這個是怎麼弄得,教教我們吧。」
「是啊是啊,我也想學,這也太好看了!」
「好漂亮啊!」
「我之前整這個丹蔻可費勁了。」
「這還能讓指甲變色的嗎?」
........
一眾小姐妹圍著趙舞的指甲一個勁的翻來覆去的看。
直接把荷花蓮藕酥的風頭都給蓋了下去。
這下茶茶的臉都黑了。
「誒,舞舞,是這荷花蓮藕酥不合你的口味嗎?」
「怎麼不見你吃啊。」
茶茶也走到趙舞這邊,裝作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