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
「什麼?」
「茶茶居然認輸了?」
「可惜了。」
趙舞收到消息。
內心有些惋惜。
她還想看看茶茶進酒樓被這舒適的環境震驚的畫面呢。
可惜看不到了。
「姐,那個,我想借點錢。」
趁著姐姐高興的時候。
趙啟也順道湊了過來。
「好啊,多少。」
趙舞這會心情好,自無不可。
「一萬五千兩。」
趙啟獅子大開口。
「好...啊奪少?」
趙舞本來還沒太在意。
可念頭過了腦子以後,聲音都變形了。
「不行就一萬。」
「五千也行。」
「不能再少了。」
趙啟弱弱道。
那個板磚神功他已經用自己的零花錢學會了。
簡單來說,就是摸黑打悶棍。
該說不說,人家魚掌柜講的還挺有道理的說。
感覺學完強強噠。
「趙啟,你瘋了。」
「借那麼多錢幹什麼?」
「你不會是染上賭癮了吧?」
除了賭。
趙舞也想不出其他的解釋了。
就她家這家業,不作死幾輩子都花不完。
但要是賭。
那就不好意思了。
分分鐘敗光家業。
「不是不是。」
「我就是想習武。」
趙啟小聲道。
「不可能,習武哪用得著花那麼多銀子。」
「再說了,家裡又不是沒給你請過武師。」
「你沒那天賦。」
趙舞搖了搖頭。
她家都沒習武的天賦。
哪怕是兩個參軍的哥哥。
那也主要是去當參謀的。
上戰場的事用不上他們。
「誒呀,不一樣。」
「這次是魚掌柜的教我。」
「肯定不一樣。」
趙啟搖搖頭道。
「能有啥不一樣的。」
「難不成,還能給你整個靈丹妙藥給你易筋伐髓不成?」
趙舞不信的說道。
魚掌柜菜是做的不錯。
但天賦這東西,那是天生的。
沒得救。
「誒,姐你怎麼知道。」
「魚掌柜那裡有一堆大華丹。」
「吃了能漲功力那種。」
「五千兩一顆,實惠的勒。」
趙啟眼睛溜圓。
他姐平時也不那麼聰明啊。
今天怎麼就能猜到呢?
「噗~~~~」
「真有丹藥啊!」
趙舞剛喝的奶茶直接噴了出來。
她就隨口一說。
丹藥那是何等難得的東西。
花錢可買不到。
「當然是真的。」
「魚掌柜要教我的可是速成功法。」
「跟尋常的師父真不一樣。」
趙啟沒敢說是邪修功法。
那玩意,一聽就很邪惡。
「這.....我先找他問問。」
「不過,這事你先別和爹說。」
趙舞沉吟道。
如果真能練成,她還真不介意花這個錢。
她趙家文人並不缺。
缺的就是能打的。
再多的財富也得有人守護不是?
真到了亂的時候。
嘴皮子可不頂用。
可惜她們趙家沒有習武的天賦。
原本她是盤算著找個入贅的武夫。
但又擔心被人鳩占鵲巢。
說到底,外人再怎麼樣,也不如自家人靠譜。
「放心吧,我可不敢告訴爹。」
要能告訴爹,這事也就沒那麼麻煩了。
兩人一道下樓,找到了正在瞌睡的魚治。
「魚掌柜的,聽說你這裡有速成功法?」
「能不能便宜點?」
趙舞直接找上了魚治開門見山道。
「啊這,最多八折。」
魚治還在打瞌睡,有些懵逼道。
「好。」
「小七,磕頭拜師。」
趙舞大手一揮道。
「拜見師父。」
趙啟也是二話沒說。
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隨後奉上了拜師奶茶。
「誒誒誒,啥情況。」
「你們這是想不給錢咋滴?」
魚治被這突如其來的拜師給磕蒙了。
「放心吧。」
「錢我們照給。」
「只不過既然是教,還是希望魚掌柜能好好教。」
「我這弟弟習武天賦不佳。」
「若魚掌柜真能讓他學有所成。」
「不止是他的恩人,更是我趙家的大恩人。」
「這個師必須拜。」
趙舞剛剛也想過了。
這年頭,除非拜師。
不然哪有人會傳你什麼真東西。
就算真拜師,人家還得留一手呢。
魚治雖然看著不靠譜了些。
但無疑是有大才的。
文能對對子,武有大華丹。
就連她哥也認可魚治的才華。
自家的弟弟拜他為師,不虧。
「這......行吧。」
「既然如此,給你打五折。」
「再送你一套坤拳。」
魚治想了想,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原本倒是沒打算收徒。
但人家家長堅持。
他也不好拒絕。
更何況,趙啟的文采他是見過了。
妥妥的未來文狀元。
這種人願意拜自己為師。
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
「多謝師父。」
趙啟邦邦綁的又是磕了好幾個頭。
魚治接過奶茶,喝了一口。
這拜師禮就算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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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這邊正拜著師呢。
場面一派的安然祥和。
另一頭,薛新月可是遭了老罪。、
此刻的她正狼狽的被人追殺。
「小姐,你快走。」
「我們來攔住他們。」
家丁手持刀棍,朝著追來的黑衣人拼殺而去。
薛新月身著幹練的白衣。
臉上蒙紗。
背上背著個背包。
胯下是撕風追兔馬。
此刻的眼中充滿了堅毅。
「駕!」
她沒有回頭。
因為她知道。
她就算留下來也沒用。
那就是一起等死。
反倒是她走了。
指不定還能分擔一點壓力。
現在她只期望小春能夠早點喊來救兵。
不然,今天她可能就真要栽在這裡了。
「駕!」
「駕!!」
薛新月瘋狂的拍打著馬屁。
馳騁在空曠的原野上。
不出她的所料。
身後數道黑衣人的身影正緊緊的跟隨著她。
縱然有家丁拼死阻擋。
依舊有人闖了過來。
「駕!」
「駕!」
快點!
再快點!!
客貨鎮已經近在咫尺。
只要能回到家。
她就安全了。
「撲哧!」
一道長箭划過夜空。
薛新月只感覺後背一涼。
低頭一看,胸口已然中箭。
撕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但她不敢停留。
忍著疼依舊朝前跑著。
「呆子,射馬啊!!」
身後的黑衣人顯然急了。
他們也知道。
只要薛新月逃回去。
哪怕人死了。
他們的任務也算是失敗了。
因為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殺人。
而是薛新月背後的那個布袋子。
那裡面的東西才是重中之重。
噗嗤
噗嗤
薛新月的撕風追兔馬已然奔進客貨鎮。
可身後的黑衣人依舊緊追不捨。
數道長箭划過夜空。
白馬嘶鳴倒地。
馬身上已然是中了數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