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甲吃月餅的地方剛好是酒樓門口。
他還等著搶下一波的月餅呢。
這不。
剛暈過去就被阿太給發現了。
這也太嚇人了。
月餅吃著吃著就暈過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月餅被下毒了呢。
"何事如此驚慌?"
魚治拿著炸雞腿美滋滋的啃著。
還是這種油炸食品好吃啊!
"掌柜的,你又偷偷吃好吃的。"
阿太捂著腮幫子眼神幽怨。
這玩意和月餅完全不一樣。
光味道聞著就香。
吃上一口。
金黃酥脆。
直掉渣渣。
可惜,他牙疼。
今天是吃不上了。
"沒有啊,我是光明正大吃的!"
魚治理所當然道。
"算了,廢話少說。"
"他暈了。"
"根據我的推斷,他是在吃那劇毒之物時被毒死的。"
阿太對月餅可沒有一點好印象。
這玩意不但硬。
還有毒!
"這....不能吧?"
"你去探探他的脈搏。"
"看看他還活著不?"
魚治這下也有點拿捏不准了。
按說就算是放了一年的月餅也吃不死人的。
畢竟,只是防腐劑加多了。
又不是發霉有毒。
但人活生生的倒在面前。
嘴裡還嚼著月餅屑。
說和他家的月餅一點關係也沒有。
也很難說的出口。
"還活著。"
阿太皺著眉上去探了探鼻息。
呼吸平穩。
脈搏正常。
倒是不似中毒。
"那就是暈過去了。"
"可能這幾天沒睡好吧。"
"多大點事?"
魚治翻了個白眼。
還以為啥大事呢。
結果就這。
"emmmmmm"
阿太皺了皺眉。
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去去去,來客人了。"
"快去招呼。」
魚治踹了阿太一腳。
「就是這吧?」
門外,幾位大人衣冠楚楚的立在門口。
「是這是這。」
「可不就是這嗎?」
「誒呀。」
「一直以來只聞其名,未見其樓。」
「今天總算是見到廬山真面目了。」
衣冠楚楚的人狼心狗肺的說道。
「你們可悠著點、」
「我可是瞞著家裡偷偷出來的。」
「我女兒可是跟我吵了很久。」
「這要是讓她知道我一個人出來不帶她。」
「她非得跟我吵翻天不可。」
其中一位大人也是遮遮掩掩。
「誒,幾位大人,你們怎麼來了?」
雞哥老遠的就看到這幾位大人了。
他們一身便服但在人群中還是挺扎眼的。
誰讓他們騎得都是高頭大馬呢。
來人不是旁人。
正是鹿鳴宴上的那幾位。
「啊哈哈哈哈。」
「解元郎在這呢。」
張使爽朗的哈哈一笑。
「這店是你的?」
王大人也跟著問道?
「不是,我在這個魚掌柜的幫工。」
雞哥搖了搖頭。
「啊......這....」
幾人都愣住了。
堂堂解元郎居然給一代商人打工。
這說出去可是丟份。
「來來來,裡邊請裡邊請。」
雞哥倒是沒這種感覺。
人家魚掌柜的包吃包住。
幾個月下來光吃的就給他省了幾百兩銀子。
這是一般的商人嗎?
簡直就是他的衣食父母啊!
對待父母,就是要恭敬。
「這..哎...」
「解元郎,你忙你的。」
「我們這自然有店小二招呼。」
幾位大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總不能喊著說。
別幹了吧?
但也不好讓解元郎給他們端茶倒水。
還是喊店小二合適。
「好嘞,貴賓四位,您裡邊請嘞。」
「請問幾位是要去雅間還是就在樓下?」
阿太扯著嗓子朝裡面喊了一聲。
「雅間,自然是雅間。」
幾人看著阿太,仿佛這人說了一句廢話。
「那我可先說好。」
「雅間貴著呢。」
「每道菜一兩銀子起步。」
阿太還是盡忠職守的說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
「先上個肘子。」
「德州扒雞也來一隻。」
「還有......」
「搞快點。」
張使不耐煩的說道。
他們可是大人。
又不是窮人。
誰家還吃不起一頓飯吶。
「好嘞,菜馬上就來。」
「您樓上請嘞。」
帶著四人上樓。
人剛坐下。
「好嘞,您的菜來嘞。」
阿太馬上就把菜端了上來。
「這....這麼快嗎?」
幾人都傻眼了。
從進門到現在。
這都還沒超過五分鐘吧?
「本店主打的就是一個快。」
阿太有些得意。
就喜歡看這些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
「沒我們喊你,你別進來。」
張使依舊不耐煩的擺擺手。
其他幾人也沒有如之前那樣狼吞虎咽的爭搶。
反倒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待阿太退下後。
張使又出門看了看。
確定沒人偷聽。
這才把門帶上。
整個過程偷偷摸摸。
跟做賊似的。
「幾位大人應該也都收到風了吧?」
將門一關。
張使大人的臉色瞬間一變。
他們幾人聚集到這裡。
可不光是為了吃吃喝喝。
還有大事相商。
「收到了,愁啊。」
王大人一臉的欲言又止。
「這事,不好辦吶!」
李大人也是滿臉難色。
「幾位大人,此事干係重大,真要出了問題,誰也擔待不起,還是得趕緊想個辦法才是。」
張使急得是腦袋冒汗。
他們幾人剛剛收到上面傳來的風聲。
因為他們舉辦的鹿鳴宴在學子中飽受好評。
陛下很滿意。
這次的春闈幾人被選入考官的範圍。
雖然這是風聲。
但無風不起浪。
既然有風聲。
其實這件事已經有六七分的把握了。
要是正兒八經的主持考試也就罷了。
問題是,有些人不同意啊!
那群人可不想要正兒八經的公平考試。
「能有什麼辦法?」
「莫非你們還想抗旨不成?」
李大人一臉無奈。
臨了臨了,再干幾年他都快退下來的年紀了。
只想安安穩穩的。
可真不想趟這趟渾水。
「抗旨自然是不能抗旨的,但另一邊...」
張使欲言又止。
「咋滴,另一邊莫非你就得罪的起了?」
「張大人,崔家應該已經找你談過話了吧?」
李大人不屑道。
「是啊。」
「若非如此,我又怎會請諸位大人過來商議?」
「王家莫非就沒找過你?」
張使反問道。
「自然是找了。」
「不然我今天也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