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mmm」
「辦壽宴問題倒是不大。」
「但規矩和鹿鳴宴一樣。」
「我只負責店裡出餐。」
「其他人手要你們自備。」
魚治想了想。
之前沒答應主要是因為覺得六十大壽給人吃預製菜不好。
而且六十歲的老人家了。
也不知道她吃不吃得消這個。
現在是完全沒這個顧慮了。
指不定。
還能讓她多活幾年呢!
答應下來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那就多謝魚掌柜了。」
「就是這菜色不知能不能和鹿鳴宴有所差別。」
鹿鳴宴的菜色薛新月都見過。
倒不是說不好吃。
但感覺吧,差點意思。
俗!
「那得看多少錢一桌呀。」
要是錢多。
別說預製菜了。
他甚至敢去酒店專門訂一桌。
雖然說現在酒店也不一定靠譜。
但起碼精緻些。
「一千兩!」
「數量倒不用太多。」
「有個十桌就差不多了。」
「但規格一定要高!」
「最好是那種一般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薛新月對自家祖奶還是很有孝心的。
主要他家就是靠著這個祖奶發的家。
不然最多也就是縣裡的一霸。
哪能和趙家這樣的大人攀上關係。
到時候祖母大壽。
來的非富即貴。
所以,排面是一定不能小了的。
要是招待不周。
其他人以為薛家沒落。
麻煩事可是一堆一堆的。
想分肉的就不說了。
其他人再和她家合作。
也得掂量掂量風險問題。
相反,要是大壽過好了。
大家一看薛家實力如此之強。
就連上的菜都是他們沒見過的。
那對薛家就會有敬畏之心。
其他再無顧慮。
這些事不是簡單的桌面上幾道菜的事。
關乎到家族背後的心理博弈。
總之,很複雜的說。
「放心吧!」
「包沒見過的。」
「就是菜名有點問題。」
「容易犯忌諱。」
魚治撓了撓腦袋。
要說古人沒見過的。
魚治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海里的東西。
什麼澳洲大龍蝦,帝王蟹啥的。
可又是龍,又是帝王,還瞎。
這不是找死呢嗎?
「放心吧。」
「名字我來取。」
「這都是小事。」
薛新月滿不在乎。
反正她們家的菜光聽名字也聽不出是啥菜。
就算是一道普普通通的醃菜。
都能取個響亮的名字。
當然,要是讓魚治來取。
薛新月自己還不放心呢。
她感覺這人就沒見過好東西。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如果這人寫話本的話。
暴富前窮的很具體,暴富後富的很籠統。
「好勒。」
「您就請好吧您內!」
「到時候我先請你嘗嘗。」
「你說叫啥就叫啥!」
魚治點頭哈腰。
「唉。」
談完正事。
薛新月看著門外的皚皚白雪。
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又咋了。」
「怎麼總感覺最近你們一個個憂國憂民的。」
魚治有些奇怪。
「京城周邊的糧價又漲了。」
「幾大世家知道南邊的情況準備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撈一筆。」
薛新月嘆著氣。
他們薛家屬於是皇帝那邊的。
正常來說應該得把糧價壓住。
可對方人太多。
就憑她一家之力根本不是對手。
「哦,這個簡單。」
這套路,魚治熟啊。
「說。」
薛新月比阿太更了解魚治。
反手就是一張千兩的銀票。
「嘿嘿嘿。」
「他們抬,你也抬。」
「你還得抬的比他們更狠!」
魚治嘿嘿一笑。
「啊?」
「那在京城的普通人不就更吃不上飯了?」
薛新月一驚。
還以為魚治在開玩笑。
「那只是短期的而已。」
「高糧價肯定會引起其他地方的糧商蜂擁而至。」
「到時候你直接拋售把鍋砸了。」
「價格就下來了。」
「你手上不是還有那麼多土豆嘛!」
「到時候直接掀桌。」
「看誰玩的過誰!」
魚治很難解釋什麼叫市場經濟。
什麼叫無形的大手。
只能通俗的說。
「妙!」
「妙啊!」
「掌柜的真乃神人也!」
薛新月不愧是經商的好手。
一下子就聽出了其中的門道。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魚治謙虛的說道。
「行了,那我去忙去了。」
薛新月擺擺手,坐上馬車就走了。
魚治自然不會相留。
他還有其他事呢。
災民的事。
阿太要給錢。
他也只能想想辦法。
實際上,魚治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對於冬天而言。
饑寒交迫的乞丐最大的問題其實不是飢。
而是寒。
睡夢中凍死的可不在少數。
某多上,魚治也看過價格。
最便宜的羽絨服三十不到一件。
說實話,不算貴。
有人出錢。
他倒是可以幫忙下個單。
但總感覺怪怪的。
他記得好像還有更便宜的說。
在哪來著呢?
魚治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隔壁。
那個他自己開的種子站。
「卡戰備。」
「苟著搜。」
「有人,撤。」
剛進去熱鬧的聲音此起彼伏。
幾個大學生圍在一起打著遊戲。
空調溫度開的也是剛剛好。
不開空調不行,打遊戲凍手。
「您買....」
「老闆!」
「咳咳,老闆來了。」
魚治剛進門,就有人注意到了。
趕緊提醒一旁打遊戲的幾位。
活脫脫讓人感覺老師上課捉姦似的。
「老闆,我們不是故意的。」
「這不是想著沒人......」
幾人磕磕絆絆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你們接著打。」
「別沒人接待客人就行。」
魚治怎麼可能責怪他們呢?
都是不用錢的實習生。
人家就差付費上班了。
還要啥自行車。
再說,他們也不是全在打遊戲。
留了人看店,還是有數的。
要怪,也只能怪魚治這店太小沒生意。
那麼一小家店用那麼多人確實有點奢侈了。
但誰讓他這能蓋實習章呢!
這大環境下,農學生出來找工作本來就不太好找。
還得找能蓋章的。
可不就只能往這擠了。
「老闆,這個.....他們........」
領頭的叫刀滕。
是研究所那邊親自推薦過來的。
這人是打算考研考到柯禍名下的。
這會正努力備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