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就這?
也不是很有錢嘛!
一碗菜倒地上都能讓他心疼半天。
「魚治是吧?」
「聽說你剛封了爵?」
琅琊王琅也是一臉的戲謔。
這掌柜的總算是被他們給拿捏住了。
倒是可以開始談談條件了。.
「是吧。」
「幾位有何貴幹?」
魚治莫名其妙。
不就是封個爵嗎?
大驚小怪。
一不發錢。
二不給獎勵。
就一個空頭支票有啥好說的。
「給你兩個選擇。」
「一要麼臣服我們。」
「二要麼與我們為敵。」
清河崔鶴豎起兩根手指頭。
「emmmmmmmmm」
「都有啥好處?」
魚治還是有些莫名其妙。
「這一嘛,自然是有我們罩著你。」
「只要你每年給我們上供一萬........」
清河崔鶴面有得色。
只是他還沒說完,就被魚治直接給打斷了。
「二二,我選二!!!」
魚治忙不迭的喊道。
開什麼玩笑!
居然是來收保護費的。
那不是黑社會嗎?
「姓魚的,你可想清楚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清河崔鶴面露猙獰。
這還是第一個他親自邀請。
那麼果斷拒絕他的人。
平時,可都是那些大官求著要給他們當狗的。
「非常清楚。」
涉及到錢的事。
能不清楚嗎?
再者說了,店裡賣的可都是假酒。
他壓根不愛喝。
「你....你....你.......」
「好樣的!」
「希望以後你還能說得出這樣的話!」
崔鶴咬牙切齒。
「放心吧。」
「絕對的!」
「那您幾位慢用。」
「我先下去咯。」
「有事隨時叫我。」
魚治點點頭。
非常肯定的離開了。
「崔哥,這小子有點囂張啊!」
「我不管你忍不忍得了。」
「反正我忍不了!」
「特麼的,太囂張了!」
琅琊王琅第一個開口。
「呵,囂張。」
「在我們面前囂張,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資本。」
「希望下次見面。」
「他還是能那麼桀驁不馴!」
崔鶴一臉陰沉。
「不過,他這菜做的確實不錯。」
「到時候留條命給我。」
「我要看看這秘方到底是啥。」
「好吃,真好吃啊!」
范陽盧凡大大的喝了口佛跳牆。
「呵,那就看他有沒有本事撐得過去了。」
崔鶴也是陰沉的喝了口湯。
幾人終究不是練武出身。
連幹了三盅就干不動了。
剩下的他們也不打算喝了。
乾脆喝一碗倒一碗。
這才不慌不忙的下樓。
順帶蔑視的看了算帳的魚治一眼。
有錢!!!
任性!!!
「幾位留步。」
眼瞅著幾人就要上車離開。
魚治慌忙開口。
「哼~~~」
「後悔了?」
「晚了!」
清河崔鶴還以為魚治想要挽回。
不屑冷哼。
「不是。」
「幾位還沒結帳呢!」
魚治這佛跳牆可是一盅花了兩千多的。
堪稱頂級預製菜。
這本錢要是收不回來。
那他可就虧大了。
半夜起來都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居然還盯著拿點蠅頭小利。」
「可笑!」
「多少錢,說個數吧。」
范陽盧凡冷笑的說道。
「好說好說。」
「四位一共用了四十四盅頂級佛跳牆。」
「共計二....」
魚治一聽有人付錢。
立馬換了副神情。
眉開眼笑。
「二百兩是吧?」
「給你兩千,不用找了!」
范陽盧凡霸氣的掏出一張兩千兩的銀票。
甩到魚治的臉上。
「什麼二百。」
「是兩萬九千三百零四兩。」
「給你們抹個零。」
「付兩萬九千就是了。」
魚治一臉氣憤。
「我@#¥%……&*()」
「你特麼這是黑店吶!」
「咋不去搶呢?」
范陽盧凡先是腦袋一嗡。
隨後就是嗡嗡嗡嗡。
「什麼黑店,我這是明碼標價的。」
「你自己看,大堂最醒目的地方就掛了價格。」
魚治手一指。
偌大的招牌總算是入了幾人的法眼。
招牌佛跳牆六百六十六兩。
「你....你你你你....這東西怎麼可能那麼貴!」
兩萬多兩不是拿不出來。
但也得看值不值。
一頓飯就花兩萬多量。
哪怕幾人是世家大族出身。
也得肉疼好幾年。
「什麼叫怎麼可能那麼貴!」
「你有本事找人復刻出這道菜。」
「只要做的一模一樣。」
「我分文不取!」
有科技的加持。
能模仿出五分就算不錯了。
更何況,這年頭保存技術不易。
海參、鮑魚、大蝦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
能弄齊就不錯了。
想要和這湯一樣。
尿尿都是這個味。
根本不可能。
「好,這可是你說的。」
范陽盧凡以為是撿了個什麼大便宜。
立馬答應下來。
「是我說的。」
「但你也得先給錢吶!」
魚治點頭。
「那我要是不給呢?」
范陽盧凡已經有賴帳的打算了。
反正是家黑店。
只要今天能走脫。
無論上哪個衙門打官司。
他都穩贏!
「不給?」
「那幾位是想吃霸王餐咯?」
魚治聲音冷冷。
幾人的動靜太大。
街道上已經出現了圍觀的群眾。
大家都圍著看熱鬧。
畢竟,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魚掌柜的和人吵架。
「這霸王餐我就吃了,你能奈我何?」
范陽盧凡一個眼神。
護衛齊刷刷的拔劍。
場面何其駭人。
「你是在嚇我啊?」
魚治滿眼不可思議。
「嚇你怎麼了?」
范陽盧凡還以為魚治是怕了。
「你搞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啊!」
「看看誰厲害啊!」
「這些全都是跟我這幹活的弟兄。」
「我開店好多年。」
「叫他們大家信皇帝能救他們。」
「他們不一定相信。」
「但是我叫他們砍人。」
「你問他們去不去!」
魚治聲音洪亮。
「去!!」
「去!!!」
災民的聲音更加洪亮。
他們早就看這幾個衣冠楚楚的公子不順眼了。
還敢吃飯不給錢。
那魚掌柜的要是沒收入。
他們吃什麼?
「誒,我記得他們,那個不就是自稱琅琊王氏的王公子嗎?」
「還有那個,清河崔家的。」
「還有還有.....」
「瑪德,那個王家的粥那叫一個稀,還敢罵我們!」
「崔家也沒好到哪裡去。」
「我們交上去的稅糧盡餵了這群臭丘八了!」
「打他!」
「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