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我們都殺了。」
「你也必死無疑!!!」
「之前你有八萬人,不好好說話我不挑你的理。」
「現在優勢在我,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崔鶴忽然想到了門外的兩萬家丁。
膽氣瞬間又壯了起來。
「你是說門口那兩萬多廢物?」
魚治瞅了瞅樓下。
大門前的空場早已經被家丁擠得水泄不通。
烏壓壓兩萬人。
青布勁裝。
統一束腰。
腰懸佩刀和棍械。
人挨著人。
肩碰著肩。
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把酒樓平推的模樣。
不得不說。
確實有的唬人。
只可惜。
在魚治這裡。
時代變了。
如今已經不是單純拼人多的時代了。
他隨手拿起剛剛煮火鍋用的液態煤氣罐。
猛地朝樓下一扔。
嘭!
一聲巨響。
人群頓時倒了一大片。
從上往下看。
仿佛是出現了一個大坑。
與此同時,酒樓外本就擺放著的幾個煤氣罐也發生了爆炸。
砰砰的爆炸聲響徹雲霄。
宛如天神降世。
這時一股腥臊的味道在房間裡瀰漫了開來。
「誒....崔大少。」
「你的褲子怎麼濕了?」
魚治有些奇怪。
崔鶴還沒看到外面的人間煉獄呢。
怎麼莫名就嚇尿了?
光聽幾個爆炸聲就受不了了嗎?
有點弱雞啊。
「叫人!」
「喊人上來,弄他,我要弄死他!」
崔鶴羞憤的扯過一旁人的外套擋在身下。
剛剛那幾聲巨響宛如天降神罰。
確實把他嚇了一跳。
不知不覺就嚇尿了。
如此屈辱的一面被人看到。
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姓魚的,今天必須死。
「不用喊了。」
「鄉巴佬。」
「你尿褲子的時候。」
「你的小弟已經全都被我搞定了。」
魚治瞥了一眼窗外說道。
窗外那些僥倖沒死的人。
也已經有人在處理了。
這群世家子既然敢帶人來。
就要做好帶回不去的準備。
反正都撕破臉皮了。
能減少一點他們的有生力量就減少一點。
本來煤氣罐殺傷力也沒那麼大的。
誰讓他們人擠人擠在了一起呢?
煤氣罐扔下去。
炸得不要太爽!
「我跟你拼了!」
崔鶴將阿大往身前一推。
轉身朝著樓下跑去。
其他世家子也紛紛跟上。
「呵。」
魚治再次熄燈。
小黑再次與黑夜融為一體。
魚治也沒閒著。
一個翻身下了樓。
將戰場留給小黑。
樓下,阿太一腳踩著一個世家子。
「瑪德,囂張,讓你們囂張!!!!」
阿太掃帚倒持。
對著李師的屁股就狠狠的就來了幾下。
殺豬般的嚎叫響徹雲霄。
瑪德,剛剛這廝居然敢踹他屁股。
嚴懲,必須嚴懲。
「嘶~~~」
魚治捂著眼睛。
都沒眼看。
太殘暴了!
「掌柜的,現在咋辦?」
「還要把人放回去嗎?」
阿太一邊捅一邊問道。
「放個屁啊。」
「都鬧成這樣了。」
「你不會覺得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吧?」
魚治打一開始就沒打算善了。
這都明目張胆的上門搶錢了。
要是世家還能忍。
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那.....這些人咋辦?」
阿太顯然是沒經歷過大事。
還有些懵。
「讓他們贖人。」
魚治打算榨乾他們最後的剩餘價值。
至於如何收場?
不好意思。
那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
皇帝只讓他把錢拿回來。
後面的麻煩。
得他自己解決。
反正錢他是已經拿回來了。
任務圓滿完成。
剩下的讓老皇帝頭疼去吧。
出乎魚治預料的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世家居然真的毫無反應。
悄悄的把人給領了回去。
連個屁都沒放一下。
著實把魚治給震驚了一波。
不愧為千年世家。
千年王八萬年龜。
那是真能忍吶!
當然,這一切和魚治都沒什麼關係了。
「掌柜的,根據統計。」
「這次一共收回盧家贓款一億零五千萬兩!」
阿太有些顫顫巍巍的拿著剛剛送到的統計單。
「多....多少?」
魚治掏了掏耳朵。
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說盧家的贓款就幾千萬兩嗎?
怎麼突然就過億了?
「一億多。」
「掌柜的,您不是說不要管是誰家的。」
「只要說是贓款拿回來就行嗎?」
阿太聲音也有些顫抖。
國庫自打他出生以來。
還真沒那麼闊綽過。
人生頭一遭啊!
「那也不能什麼都往回搬吧?」
「我的意思是,只要把數湊夠就行。」
「你們這是直接把人抄家了呀!」
魚治突然有些同情起那些世家了。
秀才遇到兵。
有理說不清啊。
要知道,這明面上入庫的是一億多兩。
可買肉過手油。
他可不信。
搜出來多少。
手底下的人就上交多少。
八成手裡都是沾了油水的。
不過,魚治也沒打算追究。
讓人辦事一點好處都沒有。
誰肯干啊。
關鍵是,別太貪。
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錢。
最關鍵的是,他和朝廷可是一九分。
雖然只占了一成。
但那也有一千多萬的白銀。
換算成rmb那就是一百多億啊!
瞬間躋身上流社會。
發財了發財了。
可惜,那麼大一筆錢不能直接轉換。
不然肯定會衝擊現有的黃金市場的。
還得另想辦法。
實在不行。
在古代消費也不是不行。
「掌柜的,還做生意不?」
阿太還想說點什麼。
門外忽然傳來了清朗的聲音。
尋聲望去。
是一襲青衫的書生。
沒見過。
應該是新來的。
「客官打哪裡來?」
阿太將毛巾往身上一搭,熱情的招呼道。
「打來處來。」
書生毫不遲疑的說道。
「明白,那客官肯定要往去處去。」
阿太兜了個機靈。
「非也。」
「鄙人是受邀參加薛家老祖母的六十大壽的。」
「下一個目的地是薛家。」
書生搖了搖頭。
「原來是薛家的貴客。」
「不知客官想來點什麼?」
魚治起身。
「都行吧。」
「趕路有些餓了。」
書生倒是有些無所謂。
「好,給你上道新菜。」
魚治今天賺了億點錢心情不錯。
乾脆整點新菜出來
「行啊。」
「一路上聽聞魚治酒樓美味異常。」
「心嚮往之。」
書生文縐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