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去碰碰運氣。」
於教授羨慕的眼神是止也止不住的。
「購物軟體。」
柯禍老老實實道。
那是平平無奇的一天,他們正在網上變賣家當。
本以為遇到了一個普通的客人。
沒想到.....
「咱倆啥交情,你就別蒙我了。」
「是不是你又去參加什麼高端論壇什麼的了。」
於教授滿臉不信。
購物軟體上怎麼可能遇上這樣的金主。
他們又不是賣高奢的?
就這地方,最多也就賣點化肥種子。
遇到的八成都是農民。
「我沒開玩笑。」
「對了,你關心這個幹啥?」
「我記得你不是有自己的投資方嗎?」
柯禍有些不解。
「唉呀,別說了。」
「那公司破產了。」
「這些年,咱們研究所的效益也不好。」
「上次要不是你大手筆的把我們的庫存全給清了。」
「這會,我那研究所八成也得倒閉了。」
於教授嘆了口氣。
「不能吧?」
「您可是研究主糧方面的專家。」
「研發的糧食品種不是挺高產的嗎?」
「還能賣不出去?」
柯禍不解。
「瞧你這話說的。」
「我們研發的那些品種,高產是高產。」
「但問題是不好吃啊!」
「現代人都熱衷於口感。」
「什麼貓牙米,五常什麼的,味道才是第一位。」
「就咱培育的那些,一點市場競爭力都沒有的。」
「這不,都賣不出去。」
「再過幾年啊,不對,不用幾年。」
「估計過不了多久,我那研究所就該倒閉了。」
於教授一臉的愁容。
如今大家的生活條件好了。
就連米飯也開始追求起品質了。
不好吃的品種根本上不了餐桌。
這個,他也能理解。
擱他,他也不愛吃。
但是理解歸理解。
有時候他也很無奈的。
「不至於吧。」
「於教授你也太悲觀了。」
「糧食產量方面無論放在哪裡都是很重要的。」
「對了,我那個金主似乎對產量就非常感興趣。」
「要不,我打電話幫你問問?」
「正好,我也有件喜事要告訴他。」
柯禍最近加班加點的幹活。
總算是研究出了點東西。
可以回報金主爸爸了。
「唉呀,那可太好了!」
於教授驚喜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喂,魚總,我這邊....」
「好的。」
「於教授,魚總說馬上到。」
柯禍當機立斷給魚治打去了電話。
魚治住的地方離這裡倒是不遠。
「走走走,下去接一下。」
於教授激動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子不少。
他就盯著一輛輛豪車看。
大老闆嘛!
會開勞斯萊斯呢?
還是蘭博基尼呢?
「於教授,看啥呢?」
「魚總到了。」
有一幫實習生安排在魚治那邊的緣故。
柯禍對那邊的情況非常了解。
連車牌都記得清清楚楚。
老遠就看到了屬於魚治外賣店的招牌車。
「哪呢?」
於教授莫名其妙。
馬路上最好的車也就一輛小轎車。
然後就是麵包車。
「就是這輛。」
柯禍興奮的招手。
面馬車穩穩噹噹的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駕駛座上,一位年輕的學生模樣的司機。
帶著稚嫩的臉龐飛速下車。
一個百米衝刺,衝到側開的車門處。
忙不迭的打開了車門。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就讓老闆自己開門下來了。
學生司機擦著額頭上的汗有些汗顏。
這個老闆太親民也不好。
沒法顯示他們的服務價值。
「這位就是魚總。」
「魚總,這位是五穀研究所的於忠教授。」
柯禍給兩人做了介紹。
「教授?」
魚治有些驚訝。
這模樣活脫脫一農民啊。
完全不像是養尊處優的教授模樣。
反倒像極了一天到晚在地里忙碌的老農民。
「魚總?」
「您拿著一袋蒸過的稻穀作甚麼?」
於忠教授看著魚治也不覺得這位有哪點像金主的模樣。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魚治的手上。
那是一個透明保鮮袋裝的稻穀。
但憑他多年的經驗一眼就看出了這稻穀已經被蒸過了。
那麼問題來了。
稻穀蒸完不吃,提在手上幹啥?
餵魚嗎?
「蒸過?」
魚治捂著嘴有些啞然。
「是啊。」
「絕對是蒸過的!」
於忠教授點點頭。
又仔細的拿了一顆在手上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那還能種的出糧食嗎?」
魚治心中的警鐘猛然被撞響。
他終於明白這些天為什麼總感覺不對勁了。
「魚總說笑了。」
「蒸過的種子怎麼可能還能種的出來?」
於忠教授搖了搖頭。
「好好好,好歹毒的計策啊!」
魚治冷笑連連。
要不是這次遇上真專家。
怕是大乾真要完了。
若真用了草原上的糧種。
那麼龐大的基數下去。
必然會導致好多府縣糧食絕收。
別看不能覆蓋到全國。
但一旦一個地方出現流民。
其他地方也很容易出現其他的問題。
再加上大乾王朝剛剛經歷過一次糧災。
庫存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再來一場,那是肯定撐不住的。
草原這計謀毒,是真毒啊!
更何況,除了這裡的糧種被做了手腳。
魚治可不相信。
其他的地方沒有被做過手腳。
尤其是北方盛家控制的地盤。
指不定,早就被這些蒸過的糧種悄悄侵蝕了。
到時候......
嘶~~~~
魚治壓根不敢想,到時候會是怎樣一場人間煉獄。
到時候,怕是就連他也救不了大乾了。
準確來說。
這次他也不算是完全的救助。
南方這邊最少也得有個上百萬的流民。
可真正到最後還能活下來的。
也就那麼三十來萬。
死亡率之高。
讓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
要是再來那麼一次。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額,魚總我沒太聽明白。」
柯禍沒聽明白,於忠也沒聽明白。
誰能想到,魚治的身後還背負著一個龐大的王朝呢?
「沒事,對了,你們喊我來幹啥來著?」
既然知道是怎麼個情況了。
魚治倒不是很著急了。
有法必有破。
既然知道了這麼個情況。
及時應對就行了。
「那啥,魚總,我有一個好消息。」
「最近我寫了一篇論文,感覺有機會沖一衝頂級的期刊。」
「您看您這邊有沒有什麼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