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麼不要臉嗎?」
魚治是一整個大大的震驚。
他可是知道兩人為了整這一身的裝備花了多少錢的。
少說也花了幾百個小目標才攢出來的身家。
居然還有人敢挖牆角,當真是沒把他們當場打死都算好的了。
「就是那麼不要臉!」
「還有更不要臉的呢!」
「前幾天通知我們過去說是分軍餉,你猜給我們多少?」
胡奔氣呼呼的說道。
「多少?」
魚治也好奇了。
南邊的義軍也折騰了一段時間了。
按說還是手裡頭應該還是有點余錢的。
總不至於給正規軍發軍餉還和老皇帝一樣玩大餅那一套吧?
「一文!」
「一人一文!」
熊爽氣憤的說道。
「靠!」
「這特麼不是羞辱人嗎?」
魚治再次被這等不要臉的領導給震驚到了。
一文錢?
還不如不發呢?
就算給這幾千人全發一毛,也不如人家一套裝備的錢。
這不妥妥的羞辱人嗎?
好歹,人家老皇帝那邊只是欠薪,還有個念想。
一文,那是裝都不裝了。
瞅瞅人家北邊黃金軍,一個城一個城打下來,錢給的那叫一個痛快。
結果南邊就這.......
八成有人開始貪了。
不然說不過去。
「唉,我們兩兄弟也看淡了。」
「外面的都不是東西,還得是魚掌柜你仁義。」
「正好你也回來了,以後咱兩兄弟就跟著你混了!」
「軍餉的事可以不提,時不時能管飯就成!」
「其他的我們倆自己解決!」
胡奔站起身來道。
「額......可我啥也不準備干啊!」
魚治一整個的無語。
他也是真無語了。
這年頭,管飯的就算好領導了嗎?
這領導也太不值錢了吧?
最最最關鍵的是,他真沒打算坐那個位置。
他一個酒樓老闆到底哪裡好?
讓大家迷戀了那麼多天。
魚治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知道答案。
他為什麼讓那麼多人迷戀。
他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呢?
他帥,但也有老的那一天。
他慈善?
也沒有這個道德品質啊!
平常最多也就管個飯而已,連工資都沒發過。
感覺還不如老皇帝呢。
「你讓我們幹啥我們就幹啥,你要是啥也不讓我們干,我們就打著你的旗號出去自己干。」
胡奔也是發了狠了。
放眼望去,全是草包。
唯有魚治看著特別順眼。
好吃是加分項。
反正大家都不給錢,跟誰不是跟呢?
最少,魚治這裡糧草管夠,裝備管夠,有這兩點就夠了。
「你們這是害苦了....我啊!」
「其實,北邊的黃金軍肯定是發錢的。」
魚治掩面哭泣。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般不講理的人。
「黃金軍?」
「算了吧。」
「聽說會吃人,人品不太好。」
虎賁雙雄基本的人權還是要的。
吃人這名聲可太臭了。
他們只是出來玩票。
名聲搞臭了,回去不好交代。
「emmmmmmm」
「那阿太,就是那個太子,我那個店小二,你們認識的。」
「他已經跟我保證絕對不會拖欠軍餉了。」
魚治又想到一個人選。
太子可是皇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他當皇帝是名正言順的。
「就那個什麼也沒有的太子?」
「你說說,他沒錢當什麼皇帝?」
「啥也沒有,我們憑什麼跟著他干?」
胡奔生氣的說道。
他們跟人也是要挑的好吧?
一個廢太子,一個廢皇帝,又沒給過他們好處。
富貴的時候沒沾到邊,貧困的時候憑啥拖他們下水?
「就是說,跟了他,手底下的人不服啊!」
「上次答應我們的軍餉,到現在還沒兌現。」
「要不是我們自己掏錢,那個路鋪兄弟又該上京城告御狀去了。」
「這等言而無信之人,有何顏面再當皇帝。」
「不如死了算了。」
熊爽也是一臉的不爽。
「吱呀」一聲輕響。
門被風輕輕的吹開了。
不知何時,阿太已經站在了門外。
他有些傻傻的舉著一隻手作勢要敲門,但還是沒有敲下去。
「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樓底。」
阿太尷尬的張了張嘴,終究是發出了聲音。
「不是,真不是我說你。」
「為啥他們的錢你還沒給他們發?」
「上次不是給你弄到錢了嗎?」
「你還截留了很多。」
魚治沒有理會阿太的尷尬,他更好奇的是錢為什麼又沒發下去。
這不是鬧嗎?
難怪虎賁雙雄不願意跟著他幹了。
自找的,都是自找的!
「我不知道啊,我這不是把錢交給手底下的官員,然後......」
阿太也是有些懵,他錢確實發下去了。
「emmmmmmm」
「你不會還是給的同一批人吧?」
魚治趕忙問道。
「emmmm」
「大部分還是....沒辦法,軍隊是他們管的。」
「不給他們,錢也發不下去啊。」
阿太掙扎道。
「emmm」
「你特麼腦子是不是有病,第一次被截胡就算了。」
「第二次還不吸取教訓。」
「難怪人家不跟你玩了。」
魚治也是服了,怎麼會有那麼傻的人。
不過,他也可以理解。
為什麼越到後面的皇帝越是把握不住朝政。
掌握權力的還是那茬人。
除非有本事把自己的手伸出去,否則就是個廢物。
「可....可我確實也沒人啊。」
「我的班底....」
阿太瞅了眼魚治,他本來是想把魚治培養成他的班底的。
就是太子府的屬官都從魚治這邊找,然後徐徐圖之。
誰知道,被魚治這麼一搞二搞的。
世家直接開始造反了。
搞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關鍵是魚治當時那麼一跑路,直接把他原本用的順手的那個智囊團也給全帶走了。
搞的他到最後還是一個光杆司令。
「好吧,算是我的錯。」
「那你們現在是什麼打算?」
魚治想了想,之前給阿太批奏摺那個影視諮詢公司確實是他的問題。
他走了以後,也沒人幫他在兩邊傳信了。
這麼一說,他還是得負一丟丟的責任的。
當然,也只有一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