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毛病幹嘛去拜神?
直接找人治病不是更容易痊癒嗎?
也就魚治這樣不走尋常路的人才會在活著的時候,莫名其妙出現那麼多的廟宇。
「唔,那模仿我會是什麼下場?」
魚治有些好奇。
自己大小也算個有信仰之力的小神。
這要是用個梨園通身術。
難不成還能把自己的靈魂吸過去?
「掌柜的,您的話本子還沒出來呢。」
「咱....咱也沒法演啊。」
老班主都懵了。
說起來,魚治的名頭是大。
但具體到細節,大家都還停留在口述的成分上。
也沒人開始寫話本的狀態。
畢竟,底蘊還是太淺。
一年的時間,大家忙於戰亂,哪有時間搞這個?
再加上大乾王朝的讀書人還被血洗了一波,現階段更加不會出現那麼無聊的寫手了。
王朝亂成這個樣子。
他們的話本子根本賣不出去。
賣不出去還寫,那可能真的是真愛了。
很明顯,魚治暫時還沒出現這樣的真愛粉。
「emmmm」
「話本子有啥子要求嗎?」
魚治其實還是很想看看自己的神格能有什麼效果。
甚至有點自己給自己寫幾個本子的衝動。
「真實。」
「可以誇大,但一定要真實,要讓百姓有認同感。」
「然後必須是一出完整的戲。」
「但是您這個.......」
「我說句實話,貌似掌柜的您的傳說還不如豆神廟裡那位薛姑娘的。」
「她的事跡好歹還能改編一下,您這邊......」
老班主欲言又止。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我要一點用沒有,他們幹嘛給我建廟?」
魚治瞬間不服了。
按照豆神廟的神像,自己可是正神。
咋還不如兩個童子了?
「不是不是,掌柜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說您沒用,主要是您這個神沒有武打的場面。」
「這經歷不夠熱血,不夠傳奇,不夠瘋狂。」
「最好有那種去天上偷糧種造福百姓的經歷,大家才愛看嘛!」
老班主不愧是多年唱戲的大家,深諳百姓的喜好。
魚治這個豆神不是說不厲害吧。
主要是土豆來的太隨意了。
就那麼突然的就出現了。
然後突然的就養活了那麼多人。
再然後就突然的在整個王朝傳播開了。
完全沒有一點曲折。
這搞成戲劇,壓根沒人願意看啊。
總不能整一出撒豆成兵吧。
「那話又說回來了,你們怎麼知道你們演的那些神是不是真會你們演的那幾樣功夫?」
「話本子都是藝術加工過的。」
「說不定就有誇大的成分呢!」
魚治還是有些不服氣。
沒道理,傳出來的故事一定是真的吧?
「不用會,只要大家相信就行。」
「不然怎麼說是信仰之力呢?」
老班主忙搖頭。
「那問題來了,這梨園通身術真能請神上身嗎?」
「他們的神通你們真能發揮出來?」
魚治更好奇的其實是這個。
要按這個說法,這功法都不能算是武功範疇的了。
得是修仙的功法了。
畢竟,哪個神仙沒點呼風喚雨的本事?
大不了誇大點宣傳嘛。
「這個.....這個......」
「不瞞掌柜的,或許是真的。」
老班主猶猶豫豫道。
「喲,你見過?」
「還是你能施展出來?」
魚治更好奇了。
掌柜的剛剛那個燃燒精血的法門確實很強。
但實打實的還處在武學的範疇。
若他能施展出更強的功法,魚治倒是要好奇了。
「不能,但我確實見過。」
「我很小的時候,貌似見我家祖師爺使過一次。」
老班主道。
「然後呢?」
魚治很好奇。
「天崩地裂。」
老班主不知道怎麼描繪當時的情景。
「再然後呢?」
魚治更好奇了。
這都快趕上仙術了吧?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神仙的存在?
「然後師祖就死了。」
老班主有點哀傷。
「emmmmmmm」
「那你們後來就沒學點?」
魚治有些無語。
既然有人會,這功法咋沒傳下來?
按說,既然有人見過隔得也不是很遠吶。
「我師父說,我們這年頭的信仰太弱,沒有哪尊神承受得起那般強大的信仰了。」
「所以,最多也就只能發揮比常人強一點的實力了。」
老班主也是嘆了口氣。
這些年戰亂不斷,求神拜佛無用。
好多百姓已經不再相信神明。
有錢人倒是信這個,給寺廟捐的錢也多。
可錢代表不了信仰。
想要借力,一定要有足夠強大的信仰之力。
這個信仰,只有足夠多的人真心實意的相信才有用。
可人都帶有理性,一個神明若是無用。
一次兩次還能信信,時間長了誰又會再將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又不辦事的神像身上呢?
漸漸的,大乾王朝就失去了信仰。
他們這門梨園通神功也就成了一門普通的功法了。
「行吧,那就是沒啥用了。」
「今天聊得也夠多了。」
「澱粉腸烤好了。」
「誠惠九百文。」
一聽沒用了。
魚治瞬間就失去了興趣。
這東西,八成吶,又是誰瞎掰的。
不就是吹嘛,他也會。
懶得吹而已。
有這時間,他不如去干點正事。
至於什麼是正事......
那自然只有正事才能被稱作是正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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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貨鎮邊緣
一片場地倚著村後坡地而建,四周以高籬圈圍,隔出一片清淨之地。
入口處茅檐低矮,旁有柴門,入內便是數間茅舍與木棚,錯落排布。
舍外鋪著細沙,地面乾爽,不見泥濘穢污。
一側堆著曬乾的谷糠與草料,另一側辟出空地,通風向陽,地勢高爽。
各處溝渠淺窄,引活水環繞,既供飲飼,又利排污。
整座場子井然有序,屋舍茅棚皆依地勢而建,通風透光,處處透著打理得宜的規整氣象。
「掌柜的,雞來了,您整這麼一個地方是要做什麼呀?」
仇皮江帶著人和雞跟在魚治的屁股後頭。
「養雞啊。」
「不對,養雞蛋。」
魚治那天聽完老班主的話以後很有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