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品種都得碰運氣等經費撥款,根本不是個個!"
"所以,咱們一合計,直接走邪修的路子-----用藥!"
"我們研發了一種獨家複合添加劑,拌在飼料里,在配合一些特殊的品種。"
"那效果堪稱恐怖級別的增產。"
計教授壓低了聲音,仿佛是害怕其他人聽到似的。
"哦?"
"那是個什麼數呢?"
魚治的眼睛一亮。
用藥!
這方法一聽就很科學啊!
「普通雞一年下200個蛋,好點的品種三百多個也頂天了!"
"但我們這套方案,能衝到450個!"
"料蛋比也低,2斤料就能出1斤蛋。"
"而且下蛋特別穩,幾乎不停歇。」
"一天一兩個蛋是常有的事!"
單教授也跟著附和道。
「這麼好使?」
"那為什麼其他人不用?"
魚治雖然對增產很看重。
但也不是個傻子。
他可不認為天上會掉餡餅專門砸他頭上。
如果真有,那他該先懷疑是不是有人給自己下套了。
「魚總,這就是我們的死穴。"
"這種增產太猛,代價太大。"
"雞長期處於亢奮狀態,心臟負荷極大,平均壽命不到一年,而且蛋和雞肉里都會有微量藥物殘留。"
"這種殘留以我們目前的技術,暫時無法根除。"
"之前找過幾個大廠,人家一聽就拒絕了,說這是自殺式經營,砸招牌。"
"我們現在是騎虎難下,技術就擺在這兒,但沒人敢用。"
"咱們這項目因為雞的更新疊代問題期限快到了,再找不到人投資,這批技術就廢了。」
"到時候哪怕是想到辦法,再想研究到這種程度也很難了。"
"更遑論後面再想法子根除藥物殘留的問題了。"
「魚總,您是做預製菜的,您供應鏈大,扛得住風險。"
"我不求您賺暴利,只要您肯試,我們把配方和全套技術全給您,幫您規避風險。"
"我們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單教授幾乎是快要哭腔了。
他們那麼多年的心血,可不想付諸東流。
"胡說八道,你們把魚總當什麼人了!"
"就你們那破技術,就是坑人的。"
"要讓人知道用了你們那藥物殘留的雞和蛋,那預製菜還能賣的出去嗎?"
"走走走走,魚總我早就說了,這種人就沒必要見。"
"純純來坑人的!"
於忠一邊說一邊就要趕人走。
這技術要是真沒半點副作用,他早推薦給魚治了。
他可不是護食的人。
更何況,他哪裡會不知道魚總就喜歡產量高的東西?
不被推薦肯定是有原因的。
魚治聽完,卻沒立刻說話。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兩位教授緊張地看著,等著魚治開口。
"那玩意,藥物殘留會吃死人?"
魚治半晌才好奇的開口道。
"額....倒是吃不死人。"
"這玩意就和地溝油、添加劑差不多的成分,聽著唬人....."
計教授連忙道。
"又在胡說八道,要真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就不信你們拉不到投資。"
於忠生怕魚治腦袋一熱答應,連忙開口制止。
"是....可能長期食用會有一定的副作用。"
"但是....但是這也不是一定會有副作用啊。"
"都是不一定的事情,憑什麼連試一試的機會都不給我們?"
單教授抱著頭痛哭道。
他承認用完那些藥物,雞和蛋裡面必然會有一定的藥物殘留。
但這些成分最終對人體的影響根本就是未知數。
誰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憑什麼連繼續下去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而且,只要讓他們一直研究下去。
他們相信自己早晚一定能夠想出解決的方法的!
"就一點降低殘留的辦法都沒有?"
魚治也是奇了。
"有啊,降低藥量就行。"
"但是那樣的話,產量就降低了。"
"目前還沒想到一種既能維持增產不變,又能降低藥物殘留的方法。"
計教授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既然能減產,那豈不是說只要增加藥量,就能增產咯?"
魚治忽然就興奮了起來。
"額....理論上是這麼說不錯。"
"但是萬事萬物都有個度。"
"一方面,雞要是吃多了這種藥物更容易嗝屁,藥物的殘留也更多。"
"另一方面呢,這藥用的越多,最後需要的量越大,不是很划算。"
"最多也就一年五百個蛋,再多成本就很高了。"
單教授趕忙解釋道。
"五百,五百好啊!"
「這樣,合作可以談。"
"你把你的雞苗、育種數據、飼養流程全給我。"
"以後你的研究所就搬這裡來吧,我給你倆蓋個新樓。"
"先給你們批個十億。"
"要是你們能研究出一年產出六百個蛋的雞,我再給你們撥十億。"
"要是七百,給你們撥二十億,一千就五十億,以此類推。"
"哪怕你們研究出一年一萬,我也能給你們湊出一百五十億來!"
魚治霸氣的開口道。
"一年一萬?"
"那雞屁股豈不是要生的冒出火花子了?"
於忠對於一年一萬個蛋表示萬分的震驚。
這雞一天生的蛋的體積都能趕得上自己的身體了吧?
"魚總,您......"
"什麼都不用說了。"
"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魚總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計教授激動的站起身來。
恨不得手邊立馬出現一瓶酒以表忠心。
"好呀好呀。"
"這卡你拿著,那個誰,你待會幫我去走一下流程。"
魚治隨手塞了張十億的卡過去。
沒別的意思,請人幹活就得給足工錢,才有動力。
至於人家要是想往南或者往北那他就沒辦法了。
"不是,魚總,我打個岔。"
"藥物殘留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他們這......."
於忠有點聽不下去了。
"魚總您放心,我們現在就回去想辦法。"
"不就是區區一點藥物殘留嗎?"
「我們還就不信治不了他們了!」
「真當我們這些年的書是白讀的?」
「給我等著!」
「還反了它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