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那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豆腐,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超越了。
但沒想到被人追殺一趟,居然吃到了比那盤豆腐更好吃的豆腐,這屬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是啊,我家的豆腐那可是一絕呢。」
王破之點點頭。
雖然他沒吃過他祖父的豆腐,但是他家裡確實有種祖傳的豆腐秘方、
據說就是那位祖父流傳下來的,極品豆腐秘訣。
那位祖父除了做豆腐是一絕,做豆腐菜更是一絕。
他父親只得祖父的八成精髓,就能把做豆腐做的那麼好吃。
可想而知,當年他祖父做出來的豆腐是多麼的好吃啊!
「是啊,那真是人間極品。」
那個時候慧明大師還年紀還小,記憶其實不是很深刻了。
只記得那是他小時候吃過最好吃最好吃的豆腐了。
那種滋味能讓他記上一輩子。
真是難得!
魚治酒樓居然也有這樣的東西!
而且還比那份豆腐更加好吃,簡直讓人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我祖父的豆腐和這酒樓的豆腐比怎麼樣?」
王破之更好奇這個。
因為這道豆腐菜實在超出了他的描述範圍。
他很難想像,要是自己祖父的豆腐比這個還好吃,該是好吃到什麼地步了。
「這........」
「不太好評判啊。」
「論味道說實話,唔難分伯仲,也可能是我有童年的加成。」
「但論總體,非要屬這酒樓的第一了。」
「這酒樓的豆腐怎麼說呢?」
「他是吃了還想吃,就是那種emmmmm」
「你祖父的豆腐雖然也很美味,也讓人流連忘返,但後勁沒那麼大。」
「出家人清心寡欲怎會因為一點口腹之慾就如此貪心。」
「所以綜合而言,感覺酒樓的應該更勝一籌。」
「若是將你祖父的歸為天下第一,那這酒樓的就應該是天上來物了。」
「不好比較,不好比較。」
慧明大師夾起一塊豆腐放入口中,享受的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很難拒絕這樣的美食啊。
「居然那麼厲害嗎?」
王破之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祖父。
居然就這麼落入了下風。
「你們以為呢?」
「掌柜的做菜可是一等一的好。」
「什麼時候你們吃他的肉菜就知道了。」
「那才是真正的一絕。」
旁邊有客貨鎮的原住民搭腔了。
他們也算是酒樓的常客了。
對於魚治的菜自然是有自己的看法的。
尤其是當年,喝上第一口雞湯的時候。
那可是餓了好久好久才喝上的第一口雞湯啊。
那滋味,只能說整根舌頭都跟被雷擊了一樣。
如果,大家沒有體會。
可以餓上幾天只喝水,幾天後得到充分休息的味蕾會更加的敏感。
再加上餓肚子產生的對食物的依賴感。
那一口下去,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王炸!
怎麼說呢,反正是這輩子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美味。
哪怕從那以後他們跟著魚總種地賺了點錢,天天在酒樓里吃,也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那個時候那種對雞湯的渴望。
那是一種從生理到心理的雙重渴望。
既有身體急迫需求,營養吸收,也有心理上對於雞湯這種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的美味的追求。
甚至當時有不少人想著,若是第二天魚治沒有再發雞湯。
他們願意喝自己的尿,那尿裡面可都是雞湯的味道啊!
那種美味程度,哪怕是讓他們喝尿都是心甘情願的。
當然了,現在大家手裡頭都有錢了,都吃得起飯了。
雖然說不能天天來酒樓吃,但隔三差五來上一頓解解饞也是沒有問題的。
久而久之,大家也沒有了當初那種喝自己尿來品味雞湯的想法了。
但是魚治酒樓的美味雞湯永遠刻在人們的心中。
尤其是在饑寒的時候,遇到的那波對雞湯最為純粹追求的人。
「咳咳咳」
慧明大師尷尬地咳嗽了幾聲,他可是出家人,是不能吃肉的。
另一邊的王破之雖然可以吃肉,也想吃肉,但是人家大師在旁邊,他也不好意思在桌子上點上那麼一桌肉菜。
畢竟連這頓飯錢都是大師請的,他連吃飯的錢都付不起,要是再點個肉菜,那就太尷尬了。
但是酒樓客人的說法也在他心裡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
他決定等以後自己拿到了錢,一定要好好的來這裡再吃一頓。
這樣美味的食物,如果不吃,簡直就是在犯罪呀。
至於錢的問題,他倒不是很擔心。
他家裡雖然沒落了,但其實林平鏢局還是很大的,有分局。
而且家裡面也有家產,又不是被抄家了,只是被江湖人士堵了門而已,隱藏著的那些財富正常是不會被人拿走的。
武林人士更看重的是秘籍,這點和官府抄家有很大的區別。
大家最多偷偷摸摸進去翻翻看哪裡有秘籍,不可能光明正大進去把家搬空的。
當然,現在的前提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只有保護好了自己,才能回到家裡,把那些藏在暗處的錢取出來用。
到時候他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一下慧明大師。
要不是慧明大師及時出手相助,恐怕剛剛的他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如今,他也無處可去,說不準還要跟著大師過上幾天。
最好能帶他回寺里,這樣他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了。
最好再能學點功夫,有了自保的能力就更好了。
當然,這也是理想狀態。
畢竟慧明大師不可能馬上就回去,禪武宗的神功也不可能輕易外傳。
武林大會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既然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自然不可能中途就跑掉。
但是武林大會的周期又比較長,從開始到結束至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恐怕不會那麼輕鬆。
正道魔道聚首在此,又怎麼可能會消停的了?
而他作為一個案板上的待宰的羔羊,恐怕日子也不會那麼好過。
正派盯著他,反派自然也會盯著他。
明槍都躲不掉,暗箭就更難防了。
慧明大師不可能永遠保護他,他自己肯定還是要另謀出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