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治還以為是大家開玩笑的,沒想到他家似乎真的還有秘籍。
只可惜這玩意兒對他沒什麼吸引力,他自己已經有功法了,夠用了。
而且他也感覺秘籍其實沒有太大的作用。
嗯,有這功夫他還不如多磕兩個藥呢。
「有應該是有的,只是暫時我還不知道那本秘籍在何處,還望掌柜的能夠給點時間。」
「只要掌柜的答應收留我,讓我在這段時間能夠安穩的活下來,等我回家將立即找到一定取來奉獻給掌柜的。」
王破之還真不知道自己家的秘籍在哪裡,但是他可以開空頭支票。
畢竟大家都說有這麼一本秘籍,那或許家裡真的有這麼一本秘籍吧。
到時候他回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得到。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他現在只求掌柜的能夠保住他一條小命。
「呃,抱歉,您另請高明吧。」
魚治對這種畫大餅的行為可不感興趣,而且畫的餅也不好吃。
相較於秘籍,他更喜歡金子。
那玩意兒金光燦燦的看著多喜慶啊。
比那種皺巴巴的秘籍可好看多了。
從小到大,他可就是那種不怎麼愛讀書的人。
也不是說不愛讀書,主要是書確實讀不進去。
秘籍也是書,他看書就有點犯困。
就連上次那本秘籍,他也是好不容易才看完的,結果發現還看反了,真是氣煞他也。
所以要是把錢和秘籍放在他的面前,做一個選擇,他絕對會優先選錢。
除非那錢太少了。
或者換一個說法,清北的錄取通知書和一個億,選哪一個?
沒說的果斷是選錢吶!
如果一個億不夠,那就十個億。
一般人可扛不住這金錢的誘惑。
如果能扛得住,那就只能是沒有人真的會白白給你一個億。
「掌柜的,不是掌柜的,求您一定要幫幫我,有什麼條件您都可以開的。「
」秘籍.....秘籍我是一定會雙手奉上的,只要等我找到......」
王破之一聽魚治拒絕都急了。
畢竟在這個客貨鎮上,他確實找不到一個能夠比掌柜的更加厲害的,能夠幫助他的人了。
他原本以為秘籍能夠打動掌柜的,沒想到魚治居然能夠那麼果斷的拒絕,甚至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秒。
這下他可徹底的坐不住了。
「我說了,我不需要秘籍,小黑送客。」
魚治果斷的搖了搖頭,他真的不需要秘籍。
也不知道為什麼,人家非要給他這種東西。
他要秘籍的話吱一聲,直接派人把江湖上的門派全乾翻直接看就是了。
要知道他手底下可是有虎奔雙雄這兩個鐵血軍隊,拿捏幾個門派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哪怕不用這兩支軍隊,就以他現在的雞蛋交易額來說,就足夠拿捏草原和義軍那邊的統領。
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
到時候拿出雞蛋信仰,讓他們幫忙除幾個門派,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所以魚治壓根就不缺秘籍。
嗯,主要也是懶得看書,這玩意兒看著實在有點讓人犯困。
「掌....」
王破之話還沒說完,就見眼前一黑,然後又一亮。
不知何時,他就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這下他是明白,掌柜的是真的不會幫他的。
但是酒樓的實力,他也算是真真切切的見識到了。
「王施主,您還好吧?」
慧明大師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動靜,過來確認王破之的情況。
「沒....沒事,大師我沒事。」
王破之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敷衍的回答了一下。
他總不能說我覺得你靠不住,所以剛才去找了人幫忙,結果被人趕了出來吧,那說起來也太尷尬了些。
「行,王施主,有什麼事情隨時找我。」
慧明大師對王破之顯然是很關注的、
畢竟當年他跟王林平確實有不小的交情。
故人之子,哪怕沒有故人之姿,也總是要多照顧些的。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如常。
慧明大師天天帶著王破之來酒樓消費,而王破之似乎完全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再也沒有提過找魚治幫助的事情。
只是這份平靜明顯是表面的。
暗地裡波濤洶湧,可是一點也不少。
就這幾天的功夫,酒樓的生意是越來越好的,來的人越來越多,大部分都是武林人士。
表面上看他們似乎是來正經吃飯的。
但只要王破之一來,大家的眼睛瞬間就變得銳利了起來。
很明顯他們的目的並不在吃飯上。
王破之的家傳秘籍顯然是一個巨大的香餑餑,甚至比魚治酒樓的飯菜還要香。
這對魚治來說自然是件好事,還有什麼能夠比酒樓賺錢要高興的事嗎?
唯一讓他有點不開心的就是酒樓的翻台率,實在是有些太低了點。
好多人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
還好點菜率還算及格,不然他真想把人給趕出去。
要是光占位,不吃飯,那可真是對酒樓的生意影響可大了去了。
這個時候要是有了人跟他說:掌柜的,如您不嫌棄我。
每回來喝二兩酒,占您一角,酒菜我自備,酒我也自備,人少了,我坐那喝,人多了,我就站在那,也算給您酒樓增加點人氣了。
他非得讓人把他毒打一頓,再丟出去不可。
不知道酒樓的翻台率是一切賺錢的基準嗎?
不過這樣的平靜顯然不會持續太久,只過了三天時間就有人坐不住了。
「掌柜的,再給我打二兩酒。」
王破之這些天跟著慧明大師混吃混喝,也算是混熟了。
雖說桌子上不能有肉菜,但是還是破格給他點了次酒。
魚治酒樓的假酒自然是香的要人命的。
一喝就把王破之給迷上了。
每次來他都會點上那麼二兩假酒,自斟自飲。
畢竟他不是和尚,天天讓他吃豆腐,也著實有些受不了。
但是吃肉吧,大家又受不了,所以喝點酒也算是換換口味了。
「好嘞,您就請好吧。」
魚治一聽就利落的來到了酒罈面前,打開了酒蓋。
只是還不等他開始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