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就解決那麼多江湖上的高手。
但依舊有頂尖強者,嗤笑眾人庸人自擾。
誰會相信一座小小的酒樓能夠裝得下那麼多的高手?
就算打不過,跑還能跑不掉嗎?
江南武道天花板,青雲門客座長老——蒼玄。
圓滿大宗師境界,縱橫江湖三十載未嘗一敗。
護體罡氣金石不摧,水火難侵,世間絕大多數攻擊皆無法傷他分毫。
蒼玄心性高傲,極度蔑視旁門左道。
在他眼中,一眾武者接連隕落,不過是輕敵大意,死於低劣陰毒小術,是整個江南武道界的恥辱。
他在門內當眾放話,要親自出手,破除詭異秘術,取走炸雞秘方,給所有畏手畏腳的武者一個警示。
萬眾矚目之下,蒼玄白衣負劍,於深夜孤身踏入魚治酒樓的庭院。
外圍數百名圍觀武者躲在暗處屏息凝神,篤定這位江南最強者,能輕鬆破解一切詭異。
落地瞬間,蒼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根本不敢有絲毫遲疑,立馬運轉起了護體罡氣。
在蒼玄運轉護體罡氣的剎那,強大電流席捲而至。
五萬伏特靜音致死電網瞬間籠罩整座庭院。
沒有電光,沒有爆鳴,沒有任何警示。
哪怕強如蒼玄這樣的高手,也僅僅的靠著護體罡氣多撐了一會。
想要逃跑卻是萬萬不能的。
蒼玄勉勵支撐著護體罡氣,可電流卻是越來越大。
魚治特地用的是加強版的電網。
畢竟,他這附近有食品加工廠。
有冷庫這種大功率的用電設備,也無人察覺到他外賣店居然也用上了加強版的電。
半個時辰後,堅不可摧的護體罡氣無聲破碎。
高壓電流穿透一切表層防禦,直擊經脈與心臟。
蒼玄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眼底湧上極致的驚恐。
他甚至來不及抬手拔劍、運轉招式,身軀劇烈僵硬片刻,重重跪倒在地,徹底隕落。
二樓臥房,魚治自始至終沉睡,對這位江南大宗師的死亡,毫不知情。
只是在下個月看到電費通知單的時候有些疑惑。
為啥上個月的電費居然用了那麼多。
難不成是被人坑了?
蒼玄無聲殞命的消息傳開,瞬間震動江湖上所有大小門派。
青雲門主,在峰內議事大殿徹夜通明。
所有高層長老齊聚一堂,氣氛壓抑到極致。
昔日睥睨天下的圓滿宗師,死在一座酒樓之內,死狀與底層匪寇別無二致,周身無任何打鬥痕跡。
「無音、無波動、無防禦破解之法,此術無解。」
白髮長老面色慘白,道出所有人的心聲。
「可為啥其他進店買炸雞的人安然無恙,唯獨私闖武者必死,此物難不成還能針對我武道之人。」
眾人爭執猜忌,有人猜測魚治是隱世門派傳人。
有人認為這是失傳的禁忌禁制。
最終,青雲門主下達最高等級禁令,並同步下發江南所有宗門。
門下全員,禁止靠近魚記酒樓百米之內。
嚴禁任何門人窺探、盜取炸雞秘方,違者廢除修為,逐出門派。
禁止試探酒樓,違者以叛門論處。
禁令一出,整個江南武道,人人自危。
明面無人敢踏入院牆,但依舊有不甘心的江湖高手想要試試。
當然他們也不傻,知道進去必死無疑,那不進去不就好了。
他們想方設法遠程試探酒樓的底線,全程不敢近身半步。
有名聰明的半步大宗師躲在兩百米外,以內力驅動精鐵飛爪,試圖勾取二樓。
若能成功,自然可以利用飛爪活動。
甚至可以在後面靠這個或許秘方。
可惜,主意是好的。
實施起來卻是出了大問題。
飛爪觸碰牆體瞬間,無聲高壓電順著精鐵繩索反噬,電流震傷直接將其電死。
連帶著同他一起的人想要救他也一道死在了他的身上。
還有人在數米外放渾厚真氣,試圖強行擊碎內部陷阱。
外放真氣被電網無聲吞噬,還引發內力反噬,震得自身氣血翻湧。
所有遠程強攻、偷襲、盜取手段,盡數失效。
江湖眾人徹底絕望,真正明白這座酒樓的恐怖。
至此,魚記酒樓徹底封神,成為大乾王朝第一無聲禁地。
白日裡,酒樓照常營業,街巷人來人往,普通百姓花錢便可進店享用絕世炸雞,熱鬧繁華。
誘人的油脂香氣瀰漫整條街道,勾得無數武者心癢難耐。
夜裡,酒樓死寂無聲,靜謐陰森。
院牆之內,是所有習武之人的埋骨之地。
短時間之內,再無一人敢翻牆闖入。
不過,江湖的記憶註定是短暫的。
或許不久的將來等大家都忘了這事。
就又有人要開始試探了。
而始作俑者魚治,每日作息一成不變。
晚上睡覺,直到中午才起床。
每日醒來,第一件事便是調取夜間監控,靜靜翻看昨夜各路武者五花八門的作死操作。
看著一群高手被無聲電網輕鬆處決,心中毫無波瀾,只有滿眼的心痛。
這個堅持了三分鐘,消耗幾十塊的電費。
那個堅持了半個時辰,電費要大幾百。
那個狗東西為啥能堅持兩個時辰,可憐的電費在燃燒啊~~~~~~~~~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放棄了獲取酒樓的炸雞秘方。
至少百草谷就沒有。
------------
百草谷
客貨鎮風起雲湧,正邪各派各有圖謀。
但用的都是旁門左道,想要靠竊,獲取炸雞秘方。
唯有百草谷,不忘初心還是想靠自己的技能成事。
這種方法倒是最安全的。
百草谷立於江湖中立之巔,不爭殺伐、不逐權,只逐財。
世代專研藥草藥理、人身氣機、食療武道。
天下所有食補增益、藥功增幅的門道,十有八九出自此谷。
在他們眼裡,炸雞的滯空奇效根本不是江湖玄學,只是一種頂級食療藥理異變。
起初,全谷上下意氣風發,篤定隨手便能勘破玄機。
直到上一次的失敗,才讓他們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