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時間整這齣？
還不是怕打完被人乘虛而入。
所以三方才成了鼎立之勢。
想要打破這個僵局，除非一家獨大，獨大到能夠壓倒雙方。
亦或者是，出現一個外部的力量打破這個平衡。
老皇帝和太子不在一起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大家各自發展，最後合成一股力，或者乾脆就成為四股勢力。
只是可惜啊，老皇帝體弱多病。
一直養不好身體，又沒有魚治的助力。
發展也是斷斷續續的。
根本沒有起到原本奇兵的效果。
原本阿太還能等一等的。
慢慢等，總能等到他爹發展起來的那一天。
可惜，他爹的身體是真的不太好了。
再不統一，別說是奇兵了。
怕是那邊沒老皇帝壓場子，自己內部就要出問題了。
內憂外患。
所以，還不如早打早結束。
當然，打也要有章法的打，不能盲目的打。
不是不打，而是緩打，慢打，有計劃的打。
最少，得有一個外援。
這個世界其實並非真正的三足鼎立。
看似三足，實則還有個太上皇。
只要能搞定這個太上皇，其他一切好說。
阿太就是看重了這一點，才找的魚治。
當然，想要天使投資人投資，也得準備PPT。
這點，阿太早就準備好了。
「掌柜的，北邊草原各部不必掛心。」
「如今他們全數縮回漠北深處，短時間內絕無力大舉南下侵擾，這也是我敢放心舉兵南征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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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草原各部連年內訌，部族聯盟早已分崩。」
「這段時間我也不是啥也沒幹，暗地在殺手組織砸了不少銀子。」
「幾位大可汗接連暴亡的事你也聽說了吧。」
「嘿嘿嘿嘿，那就是我砸錢砸出來的。」
阿太嘿嘿笑道。
說起來，還多虧了魚治給他的靈感。
要不是這位掌柜的一天到晚被人暗算，殺手榜榜一霸榜了一月又一月。
他都想不到還有那麼輕鬆的法子。
「略有耳聞，我就說，咋上位一個就死一個，上位一個就死一個。」
「壓根就不科學呀！」
魚治恍然大悟。
草原那邊的事他自然是聽說了。
幾位大汗接連暴斃，沒有定下穩固繼承人。
各大部落首領為了草場、牛羊、屬民互相攻伐，廝殺不休。
青壯年折損嚴重，牧場遭戰火踐踏，牲畜大量損耗，各部自顧不暇，根本擰不成一股繩對外擴張，只能退守自家傳統草場休養生息。
原來是阿太在背後搗鬼。
果然是學壞了。
八成就是跟之前那幫大學生學的。
那幫大學生蔫壞蔫壞的，什麼都敢往奏摺上寫。
硬生生把阿太這個純良的太子給染黑了。
「其實我本來想把這招也用在南邊這幫義軍身上的。」
「可惜，他們那幾個首領是有點真東西在身上的，搞了幾次沒成功。」
「再加上資金也不太夠了，就沒繼續了。」
阿太嘿嘿道。
「可以啊，有你的。」
魚治對那幫大學生是越來越佩服了。
真是好的不教，專教旁門左道。
「不講不講，咱接著說。」
「這第二，草原人前幾次南下劫掠損耗過重，傷了根基。」
「往年他們趁邊境空虛，屢次興兵扣關，可幾番拉鋸下來，戰馬、精銳騎士折損極多。」
「草原不比中原，人口恢復極慢，成年騎丁死傷之後，一時半會兒補不上兵源。」
「加上幾次南下沒能搶到足夠糧草物資，反倒丟下無數屍首，各部貴族心生怯意，再也不願輕易冒險深入邊境。」
「他們之前雖然霸占了我們幾座城池，可他們哪會守城吶。」.
「根本就是送人頭。」
「城池內部的百姓更是英勇反抗，把他們搞得焦頭爛額。」
「現在他們有城池都不太敢守了。」
阿太也是有些感慨，這些人給他城池也不會用啊。
「這事我也聽說了，除了屠城的那幾座，他們根本不能安心。」
「唉......就是可憐了那幫百姓。」
魚治嘆了口氣。
「emmmmmm」
「我會幫他們報仇的。」
「這第三，草原氣候連年惡劣，生存壓力壓得他們無力征戰。」
「連續數年寒潮暴雪，秋冬牧草枯萎，牛羊凍斃無數。」
「部落首要之事是活下去，爭奪有限水源與牧場，而非南下開戰。」
「一旦興兵遠征，路上缺少補給，後方草場又會被其他部落偷襲，得不償失，各部索性收縮防線，盡數退回漠北腹地守著根基。」
「各部之間又猜忌深重，沒有統一統帥。」
「昔日能集結數萬騎兵的聯盟不復存在，小部落依附大部落求自保，大部落互相提防，誰都不肯單獨出兵，更談不上合兵南下。」
「如今他們全部龜縮草原內部，忙著緩和內部矛盾、繁育牲畜、重整部族力量，至少兩三年之內，不會形成有威脅的攻勢。」
「北方無大舉來犯之憂，隱患暫時蟄伏。」.
「南方義軍內部腐朽、人心離散、各自為戰，正是天賜平亂時機。「
阿太說著說著有些激動。
這可正是他大展拳腳的好時候。
「你這分析的很有道理啊。」
「那還不趕緊動手。」
「早點解決也好，省的天天打來打去的。」
「照我看，人好像都快被打沒了。」
魚治贊同的點點頭。
戰爭是殘酷的。
可不止是草原那邊一直在減員，中原大地也沒好到哪裡去。
天天打天天打，人都養不活自己了。
哪有人生孩子。
死多生少。
已經是很危險的兆頭了。
「就是就是，我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機會，但是吧，掌柜的，你也知道的我這能力不是不夠嗎，還得請您幫幫忙。」
阿太嬉皮笑臉的說道。
「能力不夠？具體說說，怎麼個不夠法？」
魚治自然知道阿太說的能力不夠是什麼意思？
缺錢，缺人，缺糧，除了這些還有什麼不夠的呢？
無非是什麼都缺罷了。他也要是啥都不缺，那就直接當皇帝了好吧。
哪輪得到在這裡跟他說三道四的。
「嘿嘿嘿嘿，掌柜的你懂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