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孟愁已經在前往教堂的路上,昨晚出了一點突發事故後便再沒有受到打擾。
不多時,他已經抵達了教堂。
教堂處於幽州市二環的露林路的中心處,說是中心處,其實幾乎已經把整個露林路全占了。
整個教堂的規模甚至要比東灣市的還要大。
裝潢上面也格外下了功夫,比東灣市的教堂分毫不差。
似乎已經默認了東灣市的教堂為原型,整座教堂大體上與前者近乎一模一樣。
孟愁看著來往地行人,信仰值出現於人群當中。
但是……並不多。
答案顯而易見,這裡的大部分信徒都是類人偽裝的。
不過值得孟愁高興地是,這裡有的的確確有著人類,只是並不多而已。
而這些混跡在教堂中的類人目的也尤為明顯,通過觀察,試圖尋找普通人,並進行跟蹤捕殺。
「這幫傢伙。」孟愁低聲喃喃,戴上了一頂鴨舌帽,混入了人群當中。
很快,當經過一處人流不多轉角時,身披寬大黑袍的孟愁出現在眾人的眼帘。
孟愁出現的那一瞬間立馬就引起了人群的轟動。
「這,這位就是主祭大人嗎!?」
「我的天,主祭大人居然現身了!」
周遭的人群無不激動,紛紛給孟愁讓出了一條道路。
孟愁沒有說話,藏在寬大兜帽下的臉面無表情。
不得不說這些類人的偽裝做的真的很好,試圖想瞞過所有人。
很快,已經有人從教堂中趕來,一看面相和服飾就能分辨出是教堂的工作人員。
當然,並不是因為別的,出現cosplay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過。
「那個,您好,我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張偉。」那名工作人員介紹道,並試圖和孟愁握手。
孟愁掃了張偉一眼,目光一冷。
信仰值。
無。
孟愁沒有去和他握手,因為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把你們管事的叫過來,或者帶我去找他。」孟愁淡淡道。
張偉愣了一下,隨即目光一沉,「請注意言行,這裡是教堂,要注意分寸,在這裡cosplay是不允許的。」
可就在下一瞬間,一隻水流觸手便從孟愁的黑袍下鑽出,死死地鉗住了張偉的脖子,並將他高舉在半空中。
「演戲很好玩是嗎?」孟愁冷聲道。
「啊!」
隨著孟愁展示出來地水流觸手,大部分人已經開始尖叫著退後,不過很多人也認了出來,主祭大人擁有著水系異能,而眼前的這位黑袍人很可能不是假的!
張偉在半空中不斷掙扎,喉嚨中艱難地發出聲音,「好,主祭大人,我,我錯了……」
水流觸手一把將其甩落在地,張偉也是慌張地從地上爬起,趕忙撥通了一個電話。
一旁的孟愁冷眼旁觀,說實話,這類人其實在他眼中和人類都差不多,只是後者危險一些,並且沒有人類那麼豐富的情感。
隨著教堂內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為了避免恐慌,孟愁便跟著張偉來到一處安靜的房間。
房間裡面布置的很簡單,正常用來辦公的風格。
孟愁坐在主位上,約摸十多分鐘,敲門聲響起。
「進。」孟愁微微頷首,看著走進房間的兩人。
信仰值:80。
這是孟愁第一時間看到的兩行數字。
他眉頭一挑,看著恭恭敬敬,大氣也不敢喘的兩人。
「主祭大人,您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嗎?」為首那留著一個背頭的男人詢問道。
「過來看看。」孟愁淡淡道。
另一名戴著眼鏡的男人見狀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忙不迭去給孟愁倒茶水。
背頭男人聽到孟愁的聲音後感到有些意外,雖然做了一些簡單的處理,但還是不難聽得出黑袍之下是一名年輕男性。
「原來主祭大人是大學生的傳聞是真的。」背頭男人心想道。
「先坐下吧。」孟愁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先坐下來。
兩人會意,知道接下來主祭大人很可能會吩咐一些事情。
難道這麼長時間的心愿終於要如願以償了嗎?
「你們兩個就是教堂的負責人?也就是組織建立的人?」孟愁淡淡問道。
「沒錯,我叫鍾勝天,是當地隆昌集團的總經理。」背頭男人介紹道。
「我叫楚文,安達集團老總的兒子,教堂是我和勝天合資建的。」戴眼鏡的男人道。
「你們之中……有異能者嗎?」孟愁問道。
「我是。」名叫楚文的男人舉手示意道。
「什麼異能?」孟愁問道。
「土系異能。」楚文答道。
孟愁點了點頭,單手撐著下巴,打量著二人。
「幽州市的異常你們知道嗎?」孟愁再次問道。
兩人皆是一愣,接著點了點頭。
孟愁眉頭一挑,看來是有知情人士的,「那我問你們,這些異端在幽州市占比大約多少?」
鍾勝天想了想,「預計百分之七十。」
「七十?」孟愁心中思索。
如果幽州市內的類人占了約摸百分之七十的話,那麼人類就只占了三十五萬人左右。
「信得過的信徒大約有多少?」孟愁問道。
「一千兩百人。」楚文不假思索道。
當然,這指的是確認不是異端的名額。
「既然你們是上層人士,那麼知道的應該挺多的吧,那把你們知道的都講出來吧。」孟愁似乎有些問累了,打算讓他們自己講,自己再做補充。
楚文看向鍾勝天,後者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幽州市和附近城市大部分已經被一種名為類人的異端占據。」
「按照基金會和GOC的說法,這是阻止不了的,只能勉強控制形勢,優先找到源頭。」
「類人在上層社會普遍很少,大多數都做了提防,所以類人普遍都是一些下層人士。」
「在這些城市中異能者成為了寶貴的資源,除了加入基金會和GOC的異能者,幾乎都依附在各個大勢力,也就是有權有勢的人。」
「目前只要不打破這種僵持,類人就不會太過,並不至於威脅到上層,到了一定時候,當類人沒有目標的時候或許會遷移到其他城市,不過每座城市都布置了防線,它們很難突破。」
「所以基金會和GOC的打算是優先尋找源頭,這些類人先不做處理,提防一些就行,到了一定時間,當它們找不到食物來維持皮囊後便會自主暴露,到時候也方便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