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記載軍陣之物,陳槐蔭鄭重的收起來,隨後她對陳安平開口。
「這東西對我有大用,原本我就留下來,到時我抄寫一份副本送到族裡去。」
陳安平點了點頭:「對姑姑有用拿去便是。」
他說完這些神色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陳槐蔭。
「不過姑姑,這樣真的能行嗎?我聽說過一句話,劍斷人亡,老祖這情形...」
陳安平欲言又止,顯然是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陳槐蔭看著面前的斷劍,將其鄭重的收在懷中,她開口。
「不知,修仙界不是都有說明,那些神異的妖獸有血脈傳承,到一定年齡或者實力都會解鎖特殊的力量或者記憶嗎?」
「阿玄這種特殊的存在,應該也是如此,只可惜它如今還小,對外傳遞的模模糊糊。」
「而今我們按照它說的做了,長劍也有反應,肯定是有效果的。」
陳安平重重的點了點頭。
恰在此時DonDon兩聲響起,阿玄在陳槐蔭的頭上啄了兩下,像是在表達贊同一樣。
陳槐蔭舉起右手輕撫了一下它的身子,她看向面前的陳安平。
「事宜繁忙,先將這場戰鬥留下的各種問題解決在閒敘也不遲。」
「好的姑姑。」陳安平拱手行了一禮,轉身向其他陳家人而去。
他先是將其召集起來對他們囑託些什麼,而後又看向那柄不時往外冒著黑煙的極品法寶的長刀。
他沉思良久,拿出幾張封禁的靈符激發貼了上去。
隨後又呢喃:「極品法寶,丟了或者毀了太可惜了,回去設個陣法封印起來,等老祖醒了,讓老祖吃了。」
他們在這裂谷搜尋了一番,最後衝出這裡,看著下方那寸草不生,仿若天地之威才能留下的痕跡。
他們眼神之中不由得嚮往起來。
「這就是金丹真人,這便是金丹真人。」
一顆種子,一顆努力攀登向道的種子在他們心中種下。
但破繭成蝶何其之難,正如他們日後的成就說不準,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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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看了眼這溝壑,他們飛身向身後那從原本的山清水秀,變為普通的野山野林之地。
雖然建築依舊嶄新如故,但卻失了那股仙靈之氣。
距離不多遠,他們剛一動身便看到上方有兩道身影。
當初已經不知是否能活,故此陳安讓那段塵封的記憶解封。
陳安平一眼便看出,那是陳安之之子陳晴洵。
此時陳晴洵的面前有兩個身著黑袍的人影,他們蒙的嚴嚴實實的。
別說陳安平不認得了,就是青山宗的倖存者也不認得。
陳晴洵看著面前的黃大耳他輕聲挽留。
「現在宗門已滅,日後重建道統自有你的一席之地,留下可好。」
黃大耳黑袍遮掩下的面容露出燦爛的笑容,只可惜沒有任何人看的見。
「不用了,老大,我回來就是看你還活著沒有。」
簡單又直白的話語,引得陳晴洵哈哈大笑。
「那當然,我可是會一直好好的活著。」
笑過之後,陳晴洵默然不語,靜待黃大耳話語。
只見黃大耳將一旁的黑袍身影扯到身邊,他看著面前的陳晴洵神色認真的說道。
「心病還須心藥醫,我不知道木兒日後如何,不過我想帶她去看看這方世界。」
「所以呢,老大日後有緣再見。」
他將黑袍扯下露出裡邊那熟悉的面容,他摟著劉詩木,不待陳晴洵反應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約摸十幾丈之遙,他又突然停下了身形,對著陳晴洵用力的擺了擺手。
「你活著我就放心了。」
「再見了,老大。」
他們身形越來越遠,直至天邊消失不見。
陳晴洵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半晌才啞然失笑道。
「這傢伙。」
隨後他也不管能不能聽到,只是聲音很大的回到。
「日後定要重逢啊!大耳,詩木。」
......
遠處觀看的陳安平待這邊結束許久之後,才飛身上前。
他看著面前的陳晴洵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晴洵,哭了你了。」
陳晴洵點了點頭,像是在述說表示認同,又接著搖了搖頭,像是在言自己不苦。
他看向面前的陳安平,剛才笑容的餘韻尚未消散。
他拱手行禮。
「大伯,你們解封記憶了。」
陳安平擺了擺手:「對,不過先不管這些小事了,如今青山宗已毀,隨我們回陳家吧!」
陳晴洵愣了一下,他看向面前的陳安平聲音堅定,語氣認真。
「大伯,我自幼時起便在這裡長大,當初的使命,隨著這一場劫難淪為了一個笑話。」
「所以大伯,求你們了。」
「前半生我困在了其中,以後能讓我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嗎?」
陳安平看著面前的陳晴洵,他嘆了口氣。
「唉!你這孩子,說這話幹嘛?都是一家人哪來的求不求的。」
「不過終究是族裡虧欠於你,你想做什麼,我們不僅不會阻攔,還會給予你支持。」
「不過,不能是什麼傷害家族利益和傷天害理的事情哦。」
陳晴洵聞言面上的笑容更盛。
「那就多謝大伯,多謝族裡了。」
陳安平點了點頭,他笑了一下指著遠方。
「雖然故人如風中落葉相繼離開,但日後未必不能重逢。」
「更何況回頭看,你最親近的人也在原地等你。」
那裡正是陳安之夫婦,他們看眼角含淚,眼神憐愛的看著陳晴洵。
而陳晴洵在看到他們後,則是匆忙的告辭。
「那我先走了大伯。」
向那裡飛去。
.......
而此時陳安平則是再次來到了陳槐蔭面前,二人御空化作兩道流光向,陳晴寧消失的方向而去。
村落之中。
將土堆移開。
陳安平看著面前的紋路,他將剛才從青山宗搜刮的陣法之類的玉簡書籍取出,最後在一本書上找到了類似的圖案。
「傳送陣。」
他呢喃,將上邊的文字敘述而出,陳槐蔭聽後,神色複雜的看著面前的紋路。
「所以,晴寧那孩子誤入傳送陣,不知道到那個嘎嘎角落裡了?」
陳安平點了點:「應該就是這樣了,希望晴寧這孩子,一切順利吧!」
他們並不是陣法師,看著面前的傳送陣也不知如何啟動,或者還能不能啟動。
至於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帶陣法師,因為青山宗的死絕了,陳家的也是如此。
他們帶無可帶。
不然的話陳安平怎麼搜刮的青山宗陣法傳承,都是摸屍得來的。
他們原地商議幾句,陳安平向其中幾家農戶走去,在詢問一番後,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作為回報陳安平順手幫其治理了下一些小毛病。
而後在其剛要感謝的聲音之中,他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見。
接著兩道華光向一處地方而去,不多時他們便來到了一處山門之中。
一個練氣小宗門,陳安平只是顯露身形,告其陳家之主的身份,便輕鬆的將那村里與其十里範圍之內索要過來,納為陳家之地。
接著二人又化作兩道流光匆忙回返。
隨後數月。
陳槐蔭先是將陳安放到族裡供養起來,又返回陳國治理朝政,修復當日血兵造成的傷痛。
而陳安平則是與陳晴洵商議一番,便輕鬆的得到了青山宗各類傳承,當然是副本,還需抄錄過後,才能送還陳家。
至於原本的,則是留作陳晴洵日後打拼的資本。
畢竟陳晴洵還有一個青山宗宗主的身份。
待陳安平領著剩餘的陳家人回返之後,便開始了忙碌。
「葬禮,撫恤之類的讓他心痛族人的離殤之時,又忙的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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