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孤樵之上兩個人影互相攙扶著走了幾步,隨後癱軟在地,深吸一口氣。
二人面色異樣的潮紅,
宋晨生與宋晨曦二人邊喘息邊慶幸道。
「還好死的不是我們。」
「就是不曉得,那兩個人怎麼甘願用秘法自爆的。」
「也對,本來就和我們沒關係,是那支脈的事情,我們就是偶遇想要相助一番罷了。」
......
二人一會聊天,一會自言自語的,顯然是被這生死危機嚇的不輕。
他們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各自吞服下後,便匆忙向著族內回返。
半月後。
陳晴寧二人在一座海上城池之中四處晃蕩,一面打探傳送陣的消息。
沒多久他就發現,這種不知跨越多遠距離,但肯定不會近的傳送陣,不是練氣修士能解決的。
那最低便是築基修士了,但他們不過練氣修為。
如何能在築基修士中保全性命,保全這個傳送陣。
他們一時之間想不出對策,也只能邊低調的修煉,邊看看日後有沒有什麼機會。
而這些時日宋家之中,最近卻風起雲湧的。
本來死幾個支脈的族人,也沒什麼好說的,畢竟死的也不是什麼天資卓絕的種子。
須知平日一個家族一個勢力,要是不死人就奇怪了。
有人出生有人隕落才是常態,只要不威脅到家族本身,除了死的那個親近之人沒人在乎。
但僥倖存活的宋晨生兩兄弟將這死裡逃生的事情,加工過後,茶餘飯後吹個牛逼。
久而久之的便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了。
或許他們兩個蠢一些沒想明白關鍵之處,不過總有聰明一些的人。
宋家島嶼中央之處,一處與陸上截然不同的靈脈顯露而出。
陸上是深埋大地之中,而這島嶼處卻是一個方圓三丈的深坑。
其內海水呈現幽藍,裡邊遍布珊瑚晶瑩剔透,幾隻巨蚌在其中一張一合,靈魚又在其內遊蕩。
勾連深海化水海之氣為靈氣,而這便是宋家培育的一階靈脈。
在離這靈脈不遠處閣樓林立,其中一處水上亭中,一修士跪服在地,對面前老者說道。
「太爺爺,我最近聽聞了一個趣事。」
那老者將手中茶杯放下,右手輕輕一抬,一股無形之力便將這修士托舉而起。
而這修士待起身後,不等招呼,便毫不客氣的坐在面前的石凳上。
那老者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一下。
「厲兒,你這傢伙啊!都這麼大了還沒個正形。」
宋晨厲嘿嘿一笑他對這老者開口。
「太爺爺我這次可真有要事。」
「我和你說啊!我們有一個支脈的族人,因為一件仇怨和別人爭鬥,丟了性命。」
「就這?」那老者斜眺了一眼宋晨厲。
而宋晨厲則是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
「就這,不過有一件事倒是奇怪的很,我聽說他這個仇怨可是在北荒之洲,族裡逃亡之時結下的。」
「太爺爺,你說和他結仇的人是怎麼來的呢?不過兩個練氣小輩卻突然出現這裡,而且還沒聽說出現什麼新勢力,你說會不會有什麼秘密呢!」
那老者沉吟不語,右手輕撫鬍鬚。
「那就先細細調查一番,確認情況之後再動手,免得引來什麼出乎意料的麻煩。」
宋晨厲點了點頭。
「是該如此,當年族裡廢了不知多大勁在海上留的後手,後來妖獸入侵,我們才能走到如此輕鬆自在。」
「幾十年耕耘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可不能瞎來。」
老者揮了揮手:「去吧!慢慢來,不急。」
宋晨厲拱手行了一禮向後退卻,他沿著道路不斷向外走去。
宋家演武場之中,宋晨生與宋晨曦看著面前的宋晨厲,一時之間有些忐忑起來。
他們不知自己如何引起這個宋家有名的天才注意了。
他們有些籌措的說道。
「不知晨厲弟弟有何指教。」
宋晨厲擺了擺手,臉上掛起笑意,低聲與他們說著什麼。
......
此時城池之中陳晴寧漫步在街道之上,他一時有些迷茫,是對回不去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
只能不斷想念家族那邊。
「也不知族裡怎麼樣了,問題解決沒有,如果還沒有的話這個傳送陣能不能對族裡有些幫助。」
......
而他所念叨的家族,此時也在慢慢恢復元氣。
雖然資源什麼的沒得到多少,但地盤可是大上了數十數百倍,原先屬於青山宗的勢力範圍,現在全部歸屬於陳家了。
雖然最好的地方,山門被毀了,但在山門那些依據特殊地形培育的天材地寶,培育的妖獸,靈魚,礦脈之類的,盡數被陳家接受。
原本的一切應該是欣欣向榮。
但陳家新生的一代,卻讓陳家現任之主陳安平憂心忡忡。
光字輩,一般都希望光宗耀祖,給予厚望的,但陳家凡俗,加上倖存,約摸有二十多個光子輩族人,剛好這幾月到了檢查仙根的年齡。
但無一例外全都沒有仙根,連最差勁的雜品都沒有。
要知道,陳家可不是當初的那個陳家了,每個懷著陳家之子的孕婦,那可日日吞服各種含有靈氣的靈物。
不說別的,最起碼雜品靈根,除了特別倒霉,一般都能因為這些靈物,讓腹中胎兒擁有。
但現在是一個都沒,陳安平是日日尋找原因,也百思不得其解。
當然如果他走出房門抬頭去看的話,也什麼都發現不了。
畢竟他不是陳安。
如果陳安在的話便能發現,自當日為了對敵將全部氣運吞噬掉後,陳家上空空無一物多日。
陳家上空的氣運按照理想來說的話,他們已經解決仇敵,並且還順勢擴張地盤獲得了許多靈物。
氣運應該暴漲的,只不過每當有氣運生成想要匯聚時,便會憑空消失,好似在償還著什麼一樣。
當然如果有人能看見的話,細細觀摩或許能發現解決的方法。
但可惜的是唯一能看到陳安他劍體破碎不知生死。
陳家一時陷入某種奇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