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話一遍又一遍響徹在他們腦海之中時,原本還以為自己又產生幻覺的眾人,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此時他們本該歡呼,可這種災難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存活的,而今又哪來的力氣歡呼。
最後卻只是小聲的啜泣起來。
「帝回來了。」
......
中央處當陳槐蔭宣告自己的歸來後,是一刻也不停。
阿玄浮現,重凝國運,陳槐蔭又將其點燃。
「我的子民們,為帝祈福,帝當庇護。」
陳槐蔭需要更多的國運。
點燃,將一切都點燃。
那玄色如墨的火焰此刻是那麼的絢爛奪目,那是陳槐蔭的一切,肉體修為乃至精神。
讓旁邊的陳安等人目瞪口呆的同時慌亂了起來。
「姑姑在幹什麼?」
「她在自殺?」
「快快快,快去找老祖。」
嘶吼聲,質疑聲,不解困惑聲,交織著。
就在他們手忙腳亂的通知陳安卻沒有得到回應時,只見那此時的陳槐蔭精氣神已經完全燃為一團火焰。
「晚了,一切都晚了。」
「姑姑中邪了。」
「姑姑被邪修控制了。」
「是誰在算計?我們要讓老祖報仇。」
......
他們慌亂不停的時候。
卻見燃燒一切的陳槐蔭居然於烈火中重生,並且其修為氣勢還往上攀升不少。
可謂是讓一旁的陳安平等人撓頭不已。
而這一切唯有身處其中的陳槐蔭明了。
「正所謂信仰不滅,當其永存。」
陳槐蔭所凝聚修煉的國運為玄鳥,自有浴火重生之能。
故此陳槐蔭在一定範圍一定條件內也自會凝聚國運信仰重生。
而今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皆存,另外陳槐蔭也在藉此下一盤大棋。
趁著此地天道失序,無道監理時,藉助子民的信仰,與玄鳥國運將一塊塊凝聚的大陸煉製成她的本命之器。
而後以求後路,正所謂須彌芥子可大可小,一花一葉一世界。
她自將國土煉成完善後,便不用擔心日後在遭遇此種災難了。
當然那都是不知道多久後的事情了,最起碼元嬰化神是沒那個能力的。
不過萬事開頭難,日後一步一步慢慢煉罷了。
陳槐蔭聚運聚信藉助金令開始移動那些存在她子民的陸地。
當一團團玄色火焰於倖存的子民之前燃起,那失去日月失去一切的人兒再次感受到了溫暖。
一滴滴淚水划過,為國,為親,為帝而落。
也為僥倖而存迷茫的自己而落。
此時的陳槐蔭就是中心的高舉的火炬,將屬於她的一切給吸引而來。
同時隨著陳槐蔭的大舉而動,一個讓當年的陳槐蔭苦苦尋找的修士也盯上了這裡。
王青遙望那裡心中微動,其實說來也怪,明明此處遭逢大難,他作為倖存兒早該穿越這破碎的大陸與虛空,去往外界了。
但他卻鬼使神差的留下了,當然他留下了也是得了好處,當初大陸碎裂時,自有不少妖獸修士死於無妄之災,可謂是讓他撿屍撿了不少好處。
而後他內心之中又起了野望,作為金丹巔峰,並且有自己獨特的法門沒有受到國土滅亡的牽連。
實力上沒有絲毫的減弱,他覺得自己很聰明,想到了那被妖仙丟棄的秘境,那秘境裡外說不定有什麼天大的好處。
所以這些時日他一直在這裡流轉,不過除了撿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外倒沒有任何收穫。
以至於他都準備放棄也去往那外界資源靈氣豐盛之地了。
但沒想到今天卻突然被自己留下的手段觸動,感受著自己用特殊方法煉化剝離出的那國運。
他心劇烈的跳動著,無任何外力因素,完全是其激動的內心帶來的。
「那是陳國的國運?雖然如此的昂揚,但卻掩蓋不了其中的弱小。」
「本以為她已經隨著國土崩裂帶來的巨大反噬而徹底沉寂了,沒想到居然能再次凝聚國運。」
「哈哈哈,真是此道中的天才。」
「也真是我的機緣啊!」
王青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向那裡,此時他已經不在乎陳安了,在他心中陳安早已隨著那陰陽顛倒境消亡了。
所以這陳槐蔭再無人庇護,可以任其拿捏了。
遁術一開只見王青如入無人之境衝破一切的向那裡而去。
此時他的腦海之中已經想到了奪得這份氣運作為他化嬰一份不大不小的資糧了。
不過都這種情況了能有點助力還是如此契合的他助力,他都要燒高香拜拜天了。
很快王青又樂呵的想到:「雖然現在這麼弱小了,要是養養就不一定了。」
不過雖然王青嘴上可惜身體卻是誠實的狠,畢竟他也怕養虎為患。
就這樣王青一路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