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煉化之後,這隻心魔讓余書航的神魂暴漲了五成!
直接讓他的神魂增強到無限接近鍊氣後期。
神識範圍也由原本的兩丈漲到了三丈。
「想不到這心魔飼魂經的效果竟然如此好!」
「若是再多來幾次,只怕我的神魂便可以突破到築基期了。」
「屆時,我在鍊氣期便可稱無敵了!」
「一道神魂攻擊,能誰抵擋!」
此外,他還感覺到自身一陣輕鬆。
仿佛是卸去了重擔一般,連功法運轉都暢快了許多。
「看來,應該是去除掉了原主執念的緣故。」
「雖然占了他的身體,總歸是欠了他的。」
「但我為他收拾好了這一個爛攤子,也算是還了他。」
「從今日之後,我便是我,這具身體也徹底歸屬於我!」
……
清河坊攀雲樓。
廖掌柜眉頭緊皺,一臉愁雲慘澹的樣子。
攀雲樓原本是他同黃家合夥開設的酒樓。
他是靈酒師,會釀製靈酒,且擅長管理經營。
而黃家乃是有著靈廚傳承的家族,族中有著不少一階靈廚師。
兩方合夥開了這酒樓,講明了黃家負責後廚事宜,而廖掌柜便負責釀製靈酒和管理經營酒樓。
本是合則兩利的事情。
但最近廖掌柜發現,黃家負責的後廚竟然出現貪污之事。
導致原本生意紅火的攀雲樓竟然出現了虧損。
這讓廖掌柜有些生氣,便去質問了黃家。
沒想到黃家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認!
但隔了幾天,黃家的靈廚師便直接撤出了攀雲樓。
單方面宣布與廖掌柜的合作終止了。
如今後廚只剩下一個他之前招募進來的一階中品靈廚師,以及他的幾個學徒。
可這頂什麼用啊!
好在廖掌柜釀製的靈酒著實不錯,不少攀雲樓的食客都是衝著他的靈酒而來。
否則,這偌大的攀雲樓只怕是很快便要垮了。
但僅僅依靠著自己的靈酒,根本就不夠。
靈膳才是留住客人的關鍵。
可靈廚師易學難精,傳承又少,因此想要招募到一個合適的靈廚師那是極難的。
否則,為何整個清河坊只有攀雲樓才有靈膳售賣。
不過,讓廖掌柜發愁的不僅僅是黃家的撤離!
而是黃家在撤離之後,竟然選擇在他對門也開設了一家酒樓,名為翠芳軒。
原本沒有翠芳軒,攀雲樓的生意也不會太差。
畢竟整個清河坊能夠吃到靈膳的地方就只有這裡。
但翠芳軒一開業,就將他的客人搶走了一大半。
這才讓他一臉愁容。
心中更是對黃家恨得要死。
但無奈,他雖然是築基修士,但是黃家也有築基修士。
而且,黃家老祖還是壽元將近之人。
若是真拼起來,只怕是自己占不到便宜,還得把性命搭進去!
因此,廖掌柜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和血吞。
只求能夠儘快找到合適的靈廚師,度過這一劫。
「呦,廖掌柜還在呢!」
「我還以為您早就關門了呢!」
「要我說您還不如趁早關門,去找個其他營生,免得把老本給賠進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翠芳軒的東家黃家現家主長子黃聞斌。
黃聞斌臉上帶著一絲挑釁,眼神流露出一絲鄙夷。
哼!就憑你一人,還想跟我黃家斗?!
對於黃聞斌的舉動,廖掌柜發出一聲冷哼。
旋即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體內散布而出,朝著黃聞斌襲來。
感受到這股威壓的黃聞斌,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股恐懼。
「廖掌柜,你敢在清河坊動手!」
「我動手又如何?狺狺狂吠之音,聽多污糟我的耳!給我滾吧!」
廖掌柜抬手一揮。
下一刻,黃聞斌便感覺到一股巨風襲來,將他直接吹倒。
整個人如同一顆球一般,直接滾出了攀雲樓。
滾出去的路又不平,自然避免不了磕著碰著。
黃聞斌又沒有煉體,自然免不了磕傷擦傷。
疼得他齜牙咧嘴。
不過,這就已經廖掌柜留手了。
要不是不想跟黃家魚死網破,他早就將這小子給直接人道毀滅了。
翠芳軒眼見的自己東家大少爺滾到了街道上,立馬便有人沖了出來,將他扶了起來。
廖掌柜看到此人,心中更是恨意滔天。
此人原本也是攀雲樓的小廝,名為王北雲,為人聰慧機靈。
廖掌柜看中了他,於是便將他收做了徒弟。
對他傾囊相授,不僅教他修行,還教他釀酒。
卻沒想到,他竟然跟著黃家的人走了。
黃家跟自己決裂,他還沒啥,不過就是覺得有些棘手。
但徒弟王北雲的背叛卻讓他無比寒心和氣憤。
直言自己真是瞎了眼。
感受著自己師父廖掌柜的恨意,王北雲心中也是無比害怕。
但他知道,若是他師父要殺他,自己早就死了。
如今他已經加入了黃家,成為黃家客卿,自然要為黃家效力。
硬著頭皮將黃聞斌從地上扶了起來,一臉關切地問道:「大少爺,您沒事吧?」
黃聞斌齜著牙,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拍去了身上的塵土,對著廖掌柜大罵道:「廖掌柜,你竟敢對我動手。」
「你難道忘了你同我家老祖簽定的契約嘛?」
「你給我等著,我定要將此事說給我家老祖聽!」
廖掌柜聞言,嗤笑一聲,不屑道:「儘管去跟黃老鬼說,你當我怕你黃家嗎?」
「今日之事,是你挑釁在先,再說在下也只是出手將其驅趕而已。」
「至於黃老鬼若是敢對我出手,那便讓他來!」
「你以為我廖某人是貪生怕死之輩嗎?」
「廖某獨身一人,死便死了。」
「大不了沒了這座攀雲樓!」
「你黃家人可不少,同我一起陪葬,廖某也不算虧!」
廖掌柜語氣雖然平淡,但言語之間卻是一片肅殺之意,讓黃聞斌後背不禁有些微微發寒。
讓他不禁語塞,一時之間竟不知說啥。
「師父……」
王北雲原本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廖掌柜立刻便打斷了他的話。
「閉嘴!以後別叫我師父,我沒你這樣的叛徒!」
「我盡心教你修行,將釀酒之法傳授於你,卻不想竟教出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不殺你,不是因為我殺不了你,而是我想讓你親眼看到,你背叛我投靠的新主子是如何倒下的!」
王北雲被罵得狗血淋頭,想說話也不知說啥。
「哼!廖老頭,你還想看我黃家如何倒下。」
「只怕是你支撐不了太久了吧!」
「沒了靈廚師,你這酒樓還能開多久?」
廖掌柜揮手一甩袖,黃聞斌以為他又要東西連忙閃開。
誰知,這次廖掌柜竟然真的只是普通的甩了甩衣袖。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之後,他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那就拭目以待吧!」
廖掌柜眼神之中露出一絲譏諷之意,然後丟下這句話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