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而過,轉眼之間,一年時間過去。
一年之前,余書航舉辦了築基大典,並且在清河坊開設一家靈膳坊。
同攀雲樓不同,靈膳坊不提供堂食,所有人購買完了靈膳之後,就需要離開。
即買即走。
這樣做一定程度上對生意肯定會造成影響。
但,同樣的,也會減少很多成本。
同時因為余書航的靈膳味道好,且效用也是極好,堪比上等品質的丹藥。
故此,生意還是十分火爆的。
這一整年給余書航賺了足足有好幾萬靈石。
當然余書航的靈膳坊如此賺錢,自然也引起了攀雲樓的注意。
廖掌柜也想要以勢壓人,因為畢竟余書航不過是初入築基罷了。
他可是即將突破築基中期之人,想來應該是能穩壓余書航一頭。
但現實卻是,余書航只是略微出手,便將其擊敗。
而廖掌柜也知道了,之前攀雲樓被黃家打壓得快倒閉之際,突然出現的那個二階靈廚師,正是余書航!
李碧雲的爺爺李衛剛原本一直在攀雲樓做工,經此一役之後,他也從攀雲樓辭工了。
轉而來到了余書航的靈膳坊中幫忙。
畢竟余書航是自己的孫女婿。
之前,礙於情面和恩情,他才一直攀雲樓中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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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廖掌柜對余書航出手了,那天大的恩情也沒有了。
沒了,李衛剛這個一階上品靈廚,攀雲樓的生意一日千里。
廖掌柜勉力維持了數月,但卻始終無力回天。
心灰意冷之際,他最終選擇放棄。
關閉了攀雲樓,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清河坊。
李衛剛聽後,一陣唏噓。
余書航則是認認真真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原本以為如此勤勤懇懇之下,再做個幾年,便可以攢夠拍下一條靈脈的靈石了。
可是,天華宗的一則通知下來,徹底打破了這番寧靜。
清河坊附近的所有家族的家主,全都齊聚在清河坊的觀水閣上。
這裡是清河坊最高的建築,站在此地,可以眺望寬闊的清河。
別有一番情致。
不過,在座之人全都眉頭緊皺,顯然是沒有觀河景的興致了。
「郭家少主、玉壺上人到!」
隨著門外傳來的一道聲音,原本議論紛紛的觀水閣,頓時安靜了下來。
隨即,郭家少主郭壽亭同玉壺上人一同走了進來。
在座不少家主全都站了起來,同郭壽亭和玉壺上人打招呼。
「郭少主好,玉壺上人好!」
余書航作為築基上人,自然不用起身相迎。
但是,為了顯得不那麼鶴立雞群,他還是站了起來。
同時,在看到玉壺上人之後,還對他點頭微笑。
至於,那郭少主,他並沒有去用熱臉貼冷屁股。
「好了,諸位別站著了。全都坐下來吧!」
郭壽亭走到主位然後坐了下來,隨即揮手讓眾人落座。
余書航先他一步,早已坐下。
眾人則是聽到郭壽亭的話之後,這才開始坐下來。
看了看眾人,郭壽亭沒有過多廢話,而是開門見山道:「想必諸位應該都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聲吧!」
「跟大家所聽到的消息差不多。」
「天華宗作為我們燕國修仙界的上宗,統領燕國修仙界的同時,也保護著我們不受魔道修士的侵擾。」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鄰國齊國便是被血魔教占據的地盤。」
「血魔教在齊國無惡不作,天華宗作為正道修仙宗門,一直在同血魔教鬥爭!」
「雙方在邊境已經展開了不計其數的戰鬥了。」
「天華宗為此犧牲了不少優秀的宗門弟子和長老。」
「但血魔教便如同野草一般斬之不盡,燒之不絕。」
「如今,天華宗和血魔教的戰爭已經來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
「所以,天華宗對燕國所有修仙勢力全都下達了徵召令!」
「要求鍊氣家族及勢力至少要派出五名鍊氣修士。」
「築基家族及勢力至少要派出一名築基修士,亦或者十名鍊氣後期修士。」
「如有不從者,視作叛徒。天華宗將會派出精英弟子,剿滅叛徒!」
「當然,參與這場戰爭也是有好處的。」
「天華宗為諸位準備了丹藥、靈石、功法、天材地寶等等,其中還有築基丹,以及築基功法。」
「只要你積攢的軍功足夠多便可以兌換。」
「而對於築基家族,天華宗還許下了一個承諾。」
「此次戰爭,築基家族可以隨意占領齊國靈脈,只要能夠守住,那麼最終那條靈脈便歸屬於這個家族所有!」
「即便天華宗日後將血魔教趕出齊國之後,也不會收回這條靈脈。」
「我們郭家也是代天華宗來對各位下達徵召令,所以,各位有什麼怨氣不要朝我郭家發。」
「實不相瞞,我郭家此次也要派人前往參與戰爭,並且人數比你們在座所有家族加起來還要多。」
「話,我已經講完了。該如何安排,我們郭家就不插手。」
「三日之後,清河渡口。」
「各位不見不散。」
「在下告辭!」
說完,郭壽亭便立刻起身離開。
玉壺上人也跟著郭壽亭一同離開。
余書航等人則是留在觀水閣中發愣。
戰爭,不管是在凡間,還是在修仙界,那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可以說,那就是絞肉機的存在。
數不盡的人會因此而喪命。
所以,基本上沒有任何一個家族願意參與其中。
但是,卻沒有一個家族敢違抗天華宗的命令。
在燕國修仙界,天華宗便是天!
即便整個燕國修仙界聯合起來,也未必是天華宗的對手。
他們想要滅一個家族,真就是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
就在眾人發愁之際,余書航則是嗅到了其中的機遇。
靈脈、地盤,是他如今最為需要的東西。
參與戰爭便可以奪得一條靈脈,只要能夠守住,那麼這塊靈脈便能成為自己的了!
這對於余書航的吸引力很大。
既然,戰爭無法避免,不如就將它變成最為有益於自己的事情吧!
不過,此事還是需要先回家,和家裡商量一番。
一眾家主在此商量的半天也沒有商量出一個好辦法出來。
余書航猜測他們最終應該會安排一些老弱病殘去。
反正是炮灰,派誰去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