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太虛鬼帥的主人,鬼使自然在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太虛鬼帥死了。
不對,它是鬼帥,應該不是死了。
而是,湮滅了。
太虛鬼帥擁有著遁入虛空的能力,是他手中實力最強,且也是唯一一隻三階鬼帥。
平時,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動用太虛鬼帥的。
可,如今,太虛鬼帥竟然死了。
這讓他不禁膽寒。
「看來此處的主人不凡,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必須得速速離去。」
鬼使正欲離開,余書航便揮動著風羽翅出現在了他前面。
「想走?只怕是沒這麼簡單!」
余書航在看到鬼使的第一眼,便認出了他。
但鬼使卻並沒有認出他來。
「小鬼,你不過才築基初期,便敢攔住我的去路!」
「我告訴你,我乃是血神教三使之一。」
「修為在築基後期,憑你,只怕不是我的對手!」
「速速讓開,否則便別怪我不客氣了。」
余書航並未讓開,他的眼睛看到鬼使手中的那件法寶養魂幡。
這是一件上品法寶,他很快便要突破到煉體二階後期。
正好缺一件上品法寶。
「偷襲了我余家,還想要逃跑。」
「這世間哪有如此道理!」
「給我死來!」
余書航雙眼泛出一道紫光,正是他的神通神幽眼。
鬼使見狀頓感不妙,想要離開,但卻被紫光照住,根本無法動彈。
下一刻,太初陽炎化作一隻朱雀,朝他撲了過來,直接將其吞噬。
鬼使雖然是築基後期修士,但是他一身實力,基本靠養魂幡中的鬼將和太虛鬼帥。
神幽眼有洞穿虛妄,辨別真假之能。
余書航老早就看出鬼使根基虛浮,若是沒有養魂幡中的鬼將相助。
其真實實力可能就跟一般築基中期修士差不多。
所以,他才敢主動攔住鬼使去路。
然後,利用神幽之光將鬼使定住。
再接上太初陽炎,直接將其燒成飛灰,連同神魂一同泯滅。
可憐,鬼使到死連一絲反抗都沒有,就直接被幹掉了。
那鬼使身上有一枚儲物戒,並未在太初陽炎中葬身,完好的保留了下來。
此外,還有最重要的養魂幡。
其中還剩下幾隻二三十年道行的鬼將。
正好可以將其靈智抹除,封入傀儡之中,成為傀儡之靈。
有了傀儡之靈的傀儡,便可以自主行動,自動完成一些簡單的工作以及戰鬥。
不需要耗費神識來指揮其行動。
危機解除,余書航帶著東西回到了余家,開始盤點戰利品。
血神教覆滅一事,很快便傳播開來。
天華宗雖然在此役之中損失慘重,但是華陽真人卻沒有啥事。
於是乎,天華宗的勢力便開始朝著齊國入侵。
齊國原本投靠在血神教之下的大小勢力,開始逐一被清算。
余書航則是在事態平穩之後,這才返回到清河坊玉澤湖,將蕭薇等人全都接走。
為此,他還特意租了一艘大船。
而就在他驅船離開清河坊碼頭之後,郭家少主郭壽亭,帶著人竟然後面追了過來。
這讓余書航有些詫異。
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還是十分客氣地主動問道。
「郭少主不知有何見教?」
郭壽亭臉上不見悲喜,只是看著余書航,悠悠道:「也沒有別的事情,只是見余家主要舉家搬離清河坊了。」
「想著,也算是余家主的鄰居,特來相送。」
「順便,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一問余家主。」
余書航隨即問道:「何事?郭少主不妨直說。」
郭壽亭擺了擺手,幾人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這幾位乃是藍若谷曾家族人,乃是在下母親的娘家。」
「幾年前,他們前來找我,說是當時的曾家家主連同曾家少主,以及一眾曾家精英的魂燈,一時間全都熄滅。」
「此事,不知余家主是否知曉?」
余書航面色淡然,未顯絲毫慌張之色,直接回道:「郭少主說笑了。此事在下如何得知?」
「若是郭少主沒有旁的事情,在下便先行告辭了。」
曾家族人見余書航要走,連忙說道:「你怎會不知!當初我家家主和少家主帶隊,正是追你去了。」
「之後,他們的魂燈便全都熄滅了!」
「定然是你將他們全都殺了。」
余書航面露疑色,反問道:「追我?你家家主和少家主為何要帶隊追我?」
「自然是為了......」
曾家人差點將原因脫口而出。
「既然閣下都不知道所為何事,那又如何能證明他們是在追我的呢?」
「郭少主,在下還有其他事情,真的沒時間陪你在這鬧了。」
「告辭!」
余書航面若寒霜,拱手而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余家主,只怕你今日是走不出此地了!」
郭壽亭開口說道。
隨即,余書航便看到,不少人突然出現在他的大船四周,將他們團團包圍。
這些人其中還有好幾個築基修士。
當然並沒有築基後期修士,最高修為的不過是一名築基六層修士。
「郭少主這是執意要與我余家為敵,與我余某人為敵?」
郭壽亭雙眼微眯,面對余書航的言語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
「余家主,今日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交出登仙飲的配方,在下便可放過余家主一家。」
說到這裡,余書航這才明白過來。
所謂的為曾家報仇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真正的目的,還是自己手中的登仙飲配方。
「想要我手中登仙飲的配方?」
「痴人說夢!」
「我再問郭少主你一遍,是否真的要同我余家為敵,與我余某人為敵?」
郭壽亭沒有回答,只是說了一句。
「交出登仙飲配方,饒爾等不死!」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余書航也懶得多言。
只是囑咐了蕭薇和朱雀,讓她們護住孩子們。
隨後,他便直接出手。
起手便是一道神魂衝擊,讓在場眾人全都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隨後,他揮動風羽翅,眨眼之間,便來到了郭壽亭身邊。
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抵抗余書航,直接將其丹田封住。
等眾人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經被余書航帶回了自己的大船之上。
眾人見狀,紛紛投鼠忌器,不敢動手。
最終,余書航以郭壽亭為質,成功帶著余家人離開了清河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