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余道福的話後,蕭薇臉色大變,立刻匯聚全身真氣,對著大陣一拳轟擊而去!
轟!
一聲巨響!
這一拳驚天動地!
整座大陣差點被這一拳直接轟碎。
下一刻,一陣極度憤怒的聲音響起。
「血靈衛何在!」
「給我殺!」
隨即,大陣之外,忽地出現了一道道血色身影!
他們實力最低者都有鍊氣中期修為,築基期修士足有四五人之多!
其實力均在築基初中期。
他們雙目無神,如同一具具傀儡一般。
余書航揮手間便喚出兩道築基傀儡,這些都是他擊殺的築基修士煉化而成。
那些血衛朝著他們殺了過來,余書航的傀儡也迎了上去。
說完,蕭薇踏空而出,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長劍一般,殺向了一些血衛。
「母親,我也來幫你!」
余道福一臉堅毅,操縱著法器,也殺向了那些血衛。
余書航則是抬手喚出了龍淵。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祭煉,龍淵已然成為了余書航的本命靈器。
雖然他實力不濟,但是已經可以臨時發揮出龍淵的全部實力來了。
「龍淵!隨我破陣!」
「是!主人!」
余書航將自身法力匯聚到龍淵劍身之上,他的氣息也隨之不斷攀升!
陣法之內,大殿之上。
已經有不少人早已被血靈子抽成了一具乾屍。
而,此時,血靈子的丹田氣海之中,再度凝聚出了一顆金丹雛形。
很快,便可徹底凝聚成一顆真正的金丹!
血靈子心中狂喜。
可就在此時,大陣又迎來一記猛擊。
這次跟方才那次不同。
一柄如同蛟龍一般的巨劍斬落。
原本穩固異常的血煞奪靈陣,竟然被這一劍直接擊破。
主持大陣的血靈子,直接被一股反噬之力給震得噴出一口老血。
原本已經凝聚出來的金丹雛形再度消散。
並且體內還受了不小的傷。
整個李家大殿的房頂都化作齏粉。
血靈子心中的怒火噴薄而出,他看向手持龍淵懸立在半空的余書航。
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你!該死!」
就在血靈子想要出手之際,他的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王小子,快走!」
「此人身上有大恐怖!」
「你不是其對手,我也不是!」
血靈子眼中不甘,心中質問道:「不過是一個築基七層的修士罷了!」
「再者說,你不是血神嘛!這世間還有你懼怕之人!」
腦海之中的那道聲音連忙說道:「若是全盛時期,我自然不怕!」
「可如今,我的實力大打折扣。」
「此人身上有誅神之力,若是出手,我必死無疑!」
「而且,他的實力也並不是你想像的那般,他的神魂起碼到了三階中期!」
「光是神魂威嚴,你便不是其對手。」
「還是速速離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血靈子臉色不忿:「此人壞我修行,我豈能如此容易便放過他!」
那道聲音怒斥道:「愚蠢!明知不敵,還要死戰,簡直是愚蠢至極!」
「你想要突破金丹還有機會,可若是死在了此處,那就只能止步於此了!」
血靈子終於被說服。
「好吧!既然如此,此仇便來日再報吧!」
隨即,血靈子催動血遁大法,化作一道血光遠遁而去。
而余書航見他放出一句狠話,一身殺氣騰騰,還以為他要放什麼大招。
自己正在防備著呢!
結果,沒想到,此人竟然直接跑了。
不過,余書航並未去追出去。
畢竟,窮寇莫追。
誰知道這人後面還沒有埋伏呢!
不過,余書航倒是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似乎跟心魔有些相似。
但人已經走了,他也沒計較太多。
自己的兒子最重要。
余書航打眼一掃,便看到大殿之上,有一朵靈火正在燃燒。
而在那靈火之中的便是余道安。
蕭薇和余道福兩人來到余書航的身邊,看到余道安這個樣子之後,一臉焦急地問道:「夫君,道安這是怎麼了?」
「放心,道安沒事。他在危急關頭進入了涅槃狀態,將自己的修為和精血鎖住,並且還有涅槃靈火護體,並未受到傷害。」
「不過,此刻,不能讓旁人干擾他,否則涅槃狀態便可能會被破壞。」
「屆時,道安便可能醒不過來了!」
余道福鬆了一口氣,立刻站出來說道:「父親,那就由我來守護大哥吧!方才要不是大哥,我可能已經化作一具乾屍了。」
余書航點頭:「那就由你留在此處為你大哥護法吧!我會在你們之外布下一道陣法,保護你們的安全。」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將此處的人群疏散!」
他看了看四周,隨後,運轉法力張嘴說道:「諸位道友,在下乃元鏡湖余家!我兒因抵抗血魔教餘孽,陷入特殊狀態,無法移動。」
「還請諸位給個面子,儘快離開東湖。」
大殿之上的眾人方才可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余書航一劍不僅將那血煞奪靈陣給砍掉了,就連大殿的屋頂都沒了。
方才那不可一世,將李家假丹老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血魔教餘孽,看到他直接就跑了。
其實力可見一斑。
更何況余書航還算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呢!
而李家給他們下的毒,並非什麼致命之毒。
折騰了這許久,如今毒性早已開始消退。
丹田之中的法力也可以調動了。
於是他們便紛紛笑著感謝余書航的救命之恩,同時朝著外面走去。
眾人聚集在李家之外,紛紛感慨。
「這李家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咱們誠心來賀壽,他們竟然算計咱們。」
「是啊!好在命大,有餘家老祖來救,否則只怕我等今日便要成為一具乾屍了!」
「自今日之後,這李家只怕是在齊國待不下去了。」
「我看啊,李家這是活該!」
「道友沒懂我的意思。李家沒了,這齊國以後,除了天華宗之外,那就要屬余家為尊了!」
「我看余家老祖為人低調,雖然沒有很平易近人,但也還算講道理的。余家弟子,尤其是余家家主,我也打過交道,都是些講道理的人。可見余家家風不錯,這余家做齊國的老大,我還真不妒忌。」
「但願,余家如你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