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向余書航的眼神之中多了忌憚之色。
「怎麼樣?接下來換誰上了?」
余書航眼中露出一絲玩味。
幾人紛紛後退半步。
「既然沒人上,那就換我了。」
話音落下。
龍淵便已然出現在余書航的手中。
下一刻,他整個人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就在眾人尋找他身影之際,剎那間,天空出現了數千道劍光。
將幾人團團圍住。
「不好!」
幾人頓感不妙,想要逃走。
卻聽余書航的聲音從四周飄落。
「諸位,在下送你們一句話吧!」
「下輩子,招子放亮一些。」
「還有,腦子也靈光點,別再這麼蠢了。」
隨即,那些劍光之中竟在不停激射出劍氣。
很快,這些劍氣便聚合成了一道劍刃風暴。
劍氣凌厲。
幾人被捲入其中之後,立刻便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那自稱是大姜皇子之人,再度拿出那道盾牌靈器苦苦支撐。
不過,這次,他只能將自身護住,至於其餘人他就沒辦法了。
劍刃風暴漸漸平息。
除了那「大姜皇子」之外,其餘人全都被絞殺。
只留下了數枚儲物戒指。
當然,那大姜皇子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身上的法袍已經成了破布條子,渾身上下都是劍痕,整個身受重傷。
手中的那塊靈器盾牌,現在已經布滿了裂紋,距離報廢已然不遠了。
「放……放我一條生路吧!」
「我真的是大姜皇子,而且還是擁有繼承權的大姜皇子。」
「只要你願意放過我,我可以將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
「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
「殺了我,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
「反而會給你引來麻煩。」
「求求你,放過我吧!」
那大姜皇子磕頭如搗蒜。
余書航看著他問道:「你說你是大姜皇子,可有什麼證明啊?」
「有!有!我有大姜皇室令牌為證!」
說著,那大姜皇子立刻掏出了那塊大姜皇室令牌,展示給余書航看。
余書航眼神瞥了瞥地榆。
地榆隨即點頭,並給他傳音道:「是真的!我曾經跟大姜皇室成員有過交道,他身上也有一塊一樣的令牌。」
「余道友,這下可如何是好?」
「這姜家老祖可是極為護短,甭管有理無理,但凡是欺辱了他們姜家之人,他都會進行報復的。」
余書航眼珠一轉,傳音回道:「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放過這人。」
「一旦放他離開,姜家必然會找上門來。」
「屆時,你我可就真的要惹上麻煩了。」
地榆一臉驚疑地看向余書航,試探性地問道:「那余道友你的意思是……?」
余書航面無表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殺!把人殺了,死無對證,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他姜家如何能查我們身上!」
地榆倒吸一口涼氣,但也覺得余書航說得有道理。
若是,放這大姜皇子離開,待他回到姜國,必然會心生不忿。
而他又見他們兩人的樣子,想要在南疆找到他們兩人並非難事。
屆時,余家和萬藥宗便要面對姜國的報復。
說不定,還可能會牽扯出他們姜家老祖。
那可是元嬰期修士,余書航或許能頂得住,他自身已經突破了四階煉體,背後又有玄符真君這座靠山。
但萬藥宗現在可扛不住一個元嬰真君啊。
想到這裡,原本有些猶豫的地榆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竟然主動對余書航說道:「余道友,此人就不勞煩你出手了。」
「交給在下就行!」
說完,在余書航略微有些驚訝的目光下,地榆竟然走到了他前面。
隨即,便看到他手中浮現出一朵碧綠色的靈火。
那大姜皇子看到之後,立刻面色大變。
「你……你想幹什麼?」
「我乃大姜皇子,你若是對我下殺手的話,我家老祖必然不會放過你的!」
地榆充耳不聞,絲毫不理會,他的口中的威脅之音。
「別緊張,放輕鬆點。」
「有些疼是正常的,忍忍就過去了!」
地榆的聲音十分溫和,倒像是一個正準備給人扎針的大夫一般。
下一刻,在那大姜皇子驚恐的眼神中。
地榆抬手一抖,手中那朵靈火便落到了他身上。
他還想用手中那塊盾牌抵抗,但靈火落下之後,那滿布裂紋的盾牌頓時化作碎片崩碎一地。
隨後,靈火便瞬間覆蓋周身。
在大姜皇子悽厲的慘叫聲中,不過數息時間,他便化作了一堆飛灰。
地榆這老小子心也挺狠的。
余書航心中如是想道。
解決完了大姜皇子後,他們兩人稍微處理了一下這裡。
而後,他們便立刻離開了。
畢竟余書航剛才搞出的動靜不小,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還是儘早離開的好。
而就在他們兩人離開之後,不到一刻鐘的樣子,便有一人出現此地。
「奇怪!此地有殿下的氣息,但為何沒有殿下的蹤跡呢?」
那人神識散出,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
「這裡有打鬥的痕跡!」
「難道是殿下他們?」
「嗯?殿下的令牌!」
那人抬手一招,方才那塊代表大姜皇室成員的令牌便出現他的手中。
「這令牌向來都是皇室成員人手一塊的,絕不可能脫身的。」
「殿下這塊為何會被丟棄在地?」
「難道說殿下他已經……」
那人額間冒出來一絲冷汗。
「大姜皇室令牌有著留影功能,若是殿下遇險定然會開啟留影!」
「我先看看再說!」
隨後,那人朝著那塊令牌中輸入了一絲法力。
一道光幕瞬間被投放了出來。
余書航和地榆兩人的臉全都出現在光幕之上。
同時出現的還有那姜國皇子死前的全過程。
那人看完以後,心中震驚。
「殿下真的遇險了!」
「不行,此事必須得立刻向上匯報。」
「儘快將這兩人擊殺殿下的人給找出來,否則只怕是我的性命也要不保!」
隨後,那人立刻將令牌收好,架起一道遁光離開了此地。
對此,余書航和地榆皆不知曉。
他們兩人早已遁出千里之外,並且全力催動著飛舟朝著急駛。
不到數日,余書航便回到了余家,開始盤點起此次的收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