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百川還想要抵抗,但這紫府後期的威壓完全不是他一個中期的修士能夠抗衡的!當即就被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隨後兩道劍光破空而出,直接將那紫府初期的兀鷲斬殺!那些築基期修士只是被波及到,就瞬間被斬成血霧。
靈獸被殺,厲百川頓時受到反噬,整個口中鮮血狂噴不止!
「饒!饒命!前輩饒命!」
「剛剛不還是挺霸道的嗎,看那樣子,已經是打算滅了顧家滿門了。」
雲層破開,一艘通體玄青、形似出鞘利劍的飛舟無聲浮現,舟首虛幻劍影割裂長空,正是天劍宗獨有的破雲劍舟。
而飛舟最前端,赫然站立著一位身穿淡藍色長袍的修士,那修士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似乎沒有什麼特別值得人注意的樣子。
但他那散發出來的紫府後期威壓和凌厲的劍意卻是實打實的,讓人完全不敢抬頭和他直視。
此時台夫人和浮雲子都已經愣住了,怎麼天劍宗的飛舟會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是來參加這顧家紫府慶典的?顧家竟然有能耐請到天劍宗的紫府後期修士!
既然有這樣的能耐,那還和他們三家在這裡你來我往的幹什麼呀!
早早挑明的話他們肯定是要上趕著來攀附顧家呀!那可是天劍宗,整個霧州唯二的巨頭!不知道多少家族勢力巴結都巴結不上呢!
這樣的擎天巨柱竟然會派出長老來參加顧家的紫府慶典!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而此時,那紫府修士對著身後拱手行了一禮:「聖子大人,您打算如何處理這在我們天劍宗勢力範圍內作惡的毛賊?」
簡青對此回應了一個微笑:「刑長老言重了,您不必對我如此恭敬,馬上您就要閉關突破金丹期了,到時候簡青還要稱呼一句師叔呢。」
「不過此人究竟是為何敢來我天劍宗地界撒野,我很是好奇。」
刑長老依舊是不苟言笑,隨後迴轉身體:「既然聖子大人已經下了決定,那就判處你死刑!」
趴在地上的厲百川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囂張的氣焰,整個人仿佛失神了一般,一動也不動。
刑長老從飛舟前段直接一躍而下,在距離地面一米的距離穩穩停住。
那銳利的目光環顧四周,頓時讓所有人都對其躬身:「我等見過刑長老!」
而他只是點點頭,就一把抓向厲百川的頭顱,隨即手中施法。
就在施法成功的瞬間,厲百川頓時痛苦的大聲嚎叫起來!
他周身也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的燃燒一般。
幾位紫府修士見狀頓時大驚:「這是搜魂術啊!這厲百川下輩子都別想修仙了!」
搜魂術就是高階修士通過秘術強行入侵低階修士的神魂,查看該修士的一切過往,獲得其記憶。
施展此術的修士不會有什麼危害,頂多是要清除一些雜余記憶而已。
但被施術的修士神魂會遭受撕扯,如同暴力翻書一樣被強行查閱靈魂,必然會導致身死,並且導致靈魂殘缺。
入了輪迴之後,下一世也必定是有殘缺之人或先天痴傻、命途多舛。
屬於是十分殘忍的殺敵手段,但在修仙界還是比較常用的一種方法。
不消片刻的時間,厲百川整個人就被刑長老燃燒成一捧灰燼隨風而逝。
而刑長老此時也是睜開了雙眼,施展術法牽引飛舟逐漸下落。
當飛舟緩緩停落在顧家山脈前時,顧清玄才看清了飛舟上的人。
簡青、孔宣儀,最讓他意外的是,竟然還有徐文山!
顧清玄走上前去,對著刑長老行了一禮,隨後就看向簡青幾人。
「簡兄,實在是抱歉,剛剛來到顧家就讓你們看笑話了,此人專挑我顧家大喜的日子來砸場子,著實可惡!」
「同時也多謝簡兄和刑長老替我顧家解圍。」
簡青拍了拍顧清玄的肩膀:「小事而已,幾個月的時間不見,顧兄的修為倒是越發精進了。」
孔宣儀也是看向顧清玄:「這次不在天劍宗,沒有那麼多的眼睛看著,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你真正的對戰一次。」
顧清玄這一下子可是真感覺有些麻煩了,他不是特別喜歡和別人切磋,若是真的給彼此都打上頭了,鬧得都不好看。
「孔道友,日後若有機會的話再說吧。」
隨後顧清玄立刻看向徐文山:「徐兄怎麼跟著簡兄一起來的?」
徐文山有些不好意的撓撓頭:「我這不是在天劍宗給家族處理些事情嘛,就正好聖子大人找到我,說有事情和我商議,就一起來了。」
「沒想到竟然是顧兄家族的紫府慶典,真是恭喜了!」
台夫人和浮雲子簡直都要震驚的昏過去了!怎麼顧家這小子竟然和天劍宗的聖子如此相熟!這一個初入紫府的家族到底有什麼背景啊!
竟然能和天劍宗的下一任宗主扯上關係!
而那王庭信這會兒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那種看熱鬧的表情,他是壓根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反轉。
他本來就對顧家入住天玄坊市不是特別滿意,但奈何台夫人和浮雲子都同意了,他也只能跟隨。
這次看到厲百川刁難顧家,他也是想要看顧家出個大醜,卻沒想到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顧家早說和天劍宗有關係啊!那他還不上趕著求他們進入天玄坊市啊!
幹嘛在這裡扮豬吃老虎啊!
而至於顧家眾人,那都是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
一眾家族的築基修士以及附屬勢力的築基修士見到顧家竟然和天劍宗聖子有交情,紛紛覺得顧家這是前途無量啊!
但顧初臨心中卻隱隱覺得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刑長老,這廝究竟是受何人指使?若無他人受益,諒他這些蠻夷不敢輕易踏足我天劍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