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青聞言那是高興不已:「太好了顧兄!你能答應和我們一同前來,那此番咱們絕對是能得到那最後的寶物!」
「那最終寶物一次最多只能允許五名修士使用,待機會耗盡,那靈地就會關閉,需要百年時間才能再次開啟。」
簡青他們這行一共四人,實力各個不俗,搶下四個名額應該是不在話下。
顧清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提議要不要進行一下規劃,簡青將此事給攬了下來,說是等靈地開始之前把計劃告訴幾人。
簡青作為天劍宗聖子也,一來是沒必要用這種事情誆騙人,二來他的人品顧清玄也是十分認可,多次幫助顧清玄。
這次又是幫了顧家一個大忙,所以顧清玄對他十分信任。
「對了簡兄,那厲百川既然是碧游宗麾下的人,你們這樣擊殺了他,會不會引得碧游宗不滿啊?」
還沒等簡青回應,孔宣儀就開口說道:「碧游宗那些傢伙都自身難保了,還能管得了附屬勢力嗎?」
「而且他們向來對麾下勢力不管不顧,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死活,如今在霧州也是越來越不得民心了。」
簡青對此點點頭:「師姐說的不錯,巡火師叔的死因,兩位師祖已經調查出蛛絲馬跡,很多的線索都指向碧游宗。」
「估計要不了多少年,天劍宗和碧游宗就要開戰了。」
顧清玄聞言一愣,竟然還有這檔子事?祖師竟然是被碧游宗算計死的?
顧清玄覺得很是離奇,但他肯定是不能發問的。
若真是如簡青所說,那刑長老定然也會和太爺爺說此事。
果然在山門前如此雷厲風行的幫助顧家斬殺了那厲百川是有代價的。
想來顧家在天劍宗和碧游宗的戰鬥中必然會被卷進去了。
但也沒辦法,小門小戶,面對一州巨頭不得不猥瑣發育了。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碧游宗竟然如此可恨!竟然暗害了我顧家祖師!此仇定要相報!」顧清玄裝作惡狠狠的樣子說道。
徐文山見此情景安慰道:「顧兄還請節哀啊,此番大戰,就是天劍宗為了給巡火長老討個公道才決定開戰的。」
「不然天劍宗斷然不會冒著整個霧州生靈塗炭的風險和碧游宗爆發衝突的。」
顧清玄聞言心中一笑,這擅長交際的金丹家族,教育族人的方式果然也是不同尋常。
這一番話下來,倒是給天劍宗賺足了面子,出手的理由也直接拔高了許多。
「徐兄說的是,有天劍宗,我顧家報仇有望!」
幾人繼續品茶閒聊,不過這話題都是聚焦在成為紫府修士後,應該要如何修煉,以及對未來修煉道路的規劃。
他們都是天資卓越的年輕修士,未來的可能性是無限的,閒聊之後重新返回慶典,發現比試已經接近尾聲了。
築基中期組的第一名是伏虎山脈的一個築基奪得,他修為已經在築基中期圓滿,馬上就要突破後期了。
奪得第一也是沒有意外。
而初期則是顧清林奪得第一,他的實力不俗,加上修煉的功法很強,戰勝其他家族的築基十分輕鬆。
顧清書和顧清畫分別得到了第二第三名,這可是給顧家賺足了面子。
也是對外展示了顧家築基期族人的實力。
至於練氣期嘛,那顧家就更是一馬當先了,顧清崖的儒修功法一經展示,那頓時讓所有來參加慶典的人都開了眼。
顧家竟然能找到儒修的傳承!那可是十分稀少的呀,也就在中州有儒修勢力,在其他疆域可是從未聽聞。
如今竟然在顧家見到了,真是讓人意外。
顧清崖在比試過程中潑墨化形、出口成真,著實是讓大家驚訝了一把。
「顧兄,你家這子弟竟然有儒修的天賦,真是好運道啊!」
顧清玄微微一笑:「清崖弟的確是有些天賦,只可惜這功法只有築基期,等到了築基期後,說不得就要埋沒這天賦了。」
簡青聞言當即搖頭道:「此話差矣,家族中有如此天賦的修士,定然是要想方設法的給他尋找後面的功法,斷然不能埋沒啊!」
「若日後顧兄修為有成,或許可去中州一游,那裡是有儒修法門的,或許有機會。」
簡青的建議發自內心,顧清玄都有些不好意了。
顧清崖這儒修功法哪裡是築基期的,分明是大乘期的,就算中州的儒修功法都未必能比得上分毫。
「顧兄說的是,如日後有機會,定然要去轉一轉的。」
儒修的功法一現,那奪魁自然是毫無疑問,二三名也全都是顧家修士,分別是顧清靈和顧清野。
顧清豪這小子戰鬥中出了一點差錯,惜敗於顧清野。
至此,紫府慶典的切磋徹底結束。
由顧顧劍元分發完畢獎勵之後,今日的紫府慶典也就算結束了。
若是打算在顧家留宿一日明日再啟程返回的話,那顧家會提供客房。
當然了,一部分的修士都選擇直接離去回到家中。
簡青他們大老遠來的,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來到這顧家,自然是不能立刻就走了。
起碼要歇息一晚,並且他也有話想要和顧清玄聊一聊。
於是,當晚顧清玄正在洞府修煉的時候,就收到了簡青的傳音。
『顧兄,若此時有空,可否來白日小亭一敘?』
顧清玄也是立刻就結束了打坐,前往約定地點。
發現只有簡青一人,孔宣儀和徐文山都不在。
「簡兄,深夜邀我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相商啊?」
簡青輕嘆一口氣:「若是沒事,也不會邀請顧兄前來了。」
說著,簡青取出了一壇桃花釀:「來,顧兄,陪我喝兩杯。」
顧清玄雖疑惑,不過還是坐下與簡青喝了起來。
「簡兄看上去似乎是有心事啊?是在宗門內遇到什麼事情了?」
天劍宗聖子,這在整個霧州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如今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