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二話不說,直接給她來了個公主抱,大步朝二樓臥室走去。
臥室里,窗簾拉上,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溫言將白芸欣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白芸欣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今晚的她,格外主動。
或許是因為情緒的宣洩,或許是因為想要確認他對自己的愛,又或許……只是單純地想要他。
溫言的吻從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鎖骨……
白芸欣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臉頰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暈。
「溫言……」
溫言抬起頭,深深地看著她。
白芸欣咬著下唇,臉頰紅得發燙,輕聲低語道:「這次……這次我們不要戴,好不好?我……我想要個孩子。」
溫言怔住了,他看著懷裡溫柔的女人,心頭湧起萬般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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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聽你的。」
說完,他發動了「房中養真術」。
這一夜,註定漫長。
房中養真術的精髓本就不在於單純的欲望發泄,而在於「養」。
養身,亦養心。
在這個荒唐又真實的夜裡,兩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彼此的存在,修補著那道差點崩斷的關係裂痕。
【叮!白芸欣對宿主好感度提升1點,當前好感度100點!】
……
翌日清晨,陽光穿透窗簾縫隙。
奢華的大床上,白芸欣悠悠轉醒。
她的第一反應是伸手摸了摸身側,觸到溫熱的肌膚才安心。
她側過頭,安靜地端詳著枕邊熟睡的男人。
溫言的睡顏很安靜,呼吸平穩而綿長。
白芸欣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生怕吵醒他。
坐起來的瞬間,她愣住了。
身體……竟然無比的輕鬆。
昨夜的疲憊一掃而空,反倒像被洗滌過一般,精神飽滿,連皮膚都透著一股子光澤。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感細膩光滑,光潔得讓她詫異。
側過身,入眼的是溫言那張近在咫尺的睡臉。
想到昨晚那首曲子和那些不堪入耳的求饒,白芸欣原本平靜下來的心湖再次泛起漣漪。
自己真的,徹底離不開他了。
不過……管他呢。
白芸欣嬌媚一笑,俯下身在溫言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還沒來得及撤離,腰間橫過一條有力的手臂,將她帶入了懷抱。
「醒了?」溫言淺淺一笑,輕聲開口。
白芸欣順勢伏在他胸口:「你裝睡。」
「本來是睡著的,被仙女親醒了。」
溫言閉著眼,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聞著那淡淡的馨香。
心弦感知里,這女人的情緒已經從昨晚的狂亂變得異常安穩。
看來,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油嘴滑舌。」白芸欣嗔怪地在他腰間軟肉掐了一把,卻沒用力。
她猶豫片刻,玉指戳了戳男人結實的胸膛,臉頰上飛起兩抹動人的酡紅,輕聲問:
「你老實交代,昨晚……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吃什麼藥了?」
溫言一愣:「什麼藥?」
「就是……就是那種……」白芸欣臉一紅,「讓人精力旺盛的藥。」
溫言眼睛一瞪:「我用得著吃那玩意兒?」
「那你怎麼……」白芸欣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溫言伸手攬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好你個白芸欣,」他咬牙切齒,「你竟然質疑你男人的天賦?」
「看來以往的『交流』還是太溫柔了,讓你對我產生了如此離譜的誤會。為夫今天必須讓你深刻體會一下,什麼叫純天然、無添加的真正實力!」
在白芸欣又羞又驚的目光中,溫言低頭,用一個霸道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話語。
白芸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這個吻。
晨光中,兩人再次交纏在一起。
一個多小時後。
白芸欣裹著睡袍,站在洗手間的梳妝鏡前,有些失神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紅潤,肌膚飽滿水嫩,吹彈可破。
甚至連平日裡偶爾需要遮瑕膏掩蓋的細微紋路都消失不見了。
那種由內而外透出的光澤感,絕非護膚品能夠堆砌。
「真奇怪……」
她轉過頭,看向正倚在門框上看她的溫言,「溫言,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屬『唐僧』的?」
「什麼意思?」
白芸欣指著鏡子裡的自己,「你不覺得嗎?每次跟你……之後,我的狀態越來越好了,以前這時候我早該腰酸背痛了,現在卻覺得能去跑個馬拉松。」
溫言笑而不語,走過去從背後圈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那是你底子好,我只是起到了激發作用。」
「胡扯,醫美都沒這效果。」白芸欣半信半疑,卻也沒深究。
管它什麼原因,反正變美了就是好事。
變美了,她就不用擔心年齡漸長帶來的容顏衰老,也不必再為那十歲的年齡差而感到自卑和不安了。
兩人沖了個鴛鴦浴,換上睡袍走出了臥室。
溫言系上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起來,空曠的別墅里終於有了幾分真實的煙火氣。
白芸欣坐在餐桌旁,單手托腮,靜靜地看著他在廚房裡忙進忙出。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映得一切都那麼美好。
這種溫馨的日常,讓白芸欣的心慢慢落到了實處。
這時,溫言放在客廳茶几上的手機突然亮起,來電顯示是「陶可琪」。
溫言身形一頓,下意識地看了白芸欣一眼。
白芸欣端起咖啡,輕抿一口,面無表情地抬了抬下巴:「接吧。」
溫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並開啟了免提。
「餵?」
「溫言,你在家嗎?」陶可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不在。」溫言頓了頓,「我在欣欣這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哦……」陶可琪的語氣有些微妙,「看來和好了?」
「嗯。」
「那就好。」陶可琪笑了起來。
白芸欣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
「不僅和好了,還吃著溫大調琴師親手做的愛心早餐,陶總要不要也來一份?」
「嘿,欣欣這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嘛。」陶可琪在電話里絲毫不尷尬,反而調侃起來。
「看來我這個滅火器昨晚立了頭功啊。」
白芸欣俏臉微紅,輕哼一聲:「你還好意思說,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完。」
「是是是,回頭隨便白總怎麼罰。」
「對了,你最近多補補身體,畢竟溫言這小子……你懂的。」
白芸欣的臉刷地紅了:「陶可琪!」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陶可琪笑著說。
「我這幾天要處理公司的事,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你們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