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面被濃郁的醬汁均勻包裹,在盤子裡堆成小山。
江寧雨握著叉子,捲起一大團塞進嘴裡。
「唔……」
她漂亮的眼睛瞬間睜大,腮幫子鼓得像個小松鼠。
那種帶著黃油香氣和蝦肉鮮甜的味道,順著味蕾直衝腦海。
「溫言,你是不是往裡面加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江寧雨咽下嘴裡的面,顧不上擦掉嘴角的醬汁,驚奇地盯著溫言。
她覺得這盤意面不僅好吃得離譜,吃下去之後,竟然還感覺全身暖洋洋的。
溫言坐在對面,隨手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加了愛,信嗎?」他面不改色地胡扯。
其實他自己也挺驚訝,這「珍饈聖手」的特殊增益效果確實強悍。
看著江寧雨的小臉兒紅潤了不少,他也由衷的感到高興。
「信你個鬼。」
江寧雨輕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風捲殘雲般把一大盤面掃蕩了個乾淨,連盤底的一點湯汁都沒放過。
吃飽喝足,她癱在沙發上,滿足地長舒一口氣。
「要是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飯,我感覺我能活到一百歲。」
「想得美,米其林大廚很貴的。」
溫言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他站起身,走到沙發旁,揉了揉江寧雨的銀髮。
「我得走了,有些事要去處理。」
江寧雨原本明亮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她伸手拽住溫言的衣角,力道不自覺地加大,但這次卻沒有像昨晚那樣胡攪蠻纏。
「什麼時候回來?」
「晚點給你發信息。」溫言彎下腰,在她的額頭上碰了碰。
「冰箱裡有水果和零食,無聊了就練練口琴,別亂跑。」
江寧雨咬著粉唇,鬆開了手指。
她知道溫言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著她,但這種短暫的分離,對她來說依舊像是一場戒斷反應。
「要快點回來哦,不然我就去你家找你。」
語氣平淡,卻聽得溫言眼皮直跳。
……
回白芸欣家的路上,溫言順道去了一趟超市。
既然系統剛發了「珍饈聖手」這個神級外掛,總得在正宮娘娘面前露兩手。
抵達別墅時剛過十一點。
白悅還在學校,家裡只有白芸欣一人。
她正坐在客廳看著電視,聽見開門的動靜,她抬眼掃過來。
「捨得回來了?」白芸欣語氣不善,「昨晚去哪鬼混了?要不是我替你應付琪琪,你就等著收屍吧。」
溫言把裝滿食材的購物袋放在茶几旁,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欣欣,辛苦你了。」
白芸欣往旁邊挪了半寸,避開他的親近,冷哼道:
「少來這套,你老實交代,昨晚到底跟誰在一起?林溪月?還是外面又有了新目標?」
溫言沒答話,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一拉。
「你幹嘛——」
白芸欣驚呼出聲,話音未落,溫言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她掙扎了兩下,但很快就在他熟練的攻勢下軟了身子。
過了好一會兒,溫言才鬆開她。
白芸欣喘著氣,伸手捶了溫言胸口一拳。
「一回來就耍流氓,別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
溫言笑了笑,拎起地上的購物袋。
「乖乖在這坐著,我去做午飯,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就當是給老婆大人的賠罪。」
白芸欣愣住。
溫言做飯?交往這麼久,她還從來沒見過他下廚,最多也是做做早餐。
平時兩人在一起,要麼是她做,要麼是點外賣。
「你可別把我的廚房給點了。」白芸欣狐疑地看著他。
「放心,燒了賠你個新的。」溫言笑著走向廚房。
廚房裡,溫言將食材一一拿出來。
穿上圍裙,洗淨雙手,那種奇妙的肌肉記憶再次甦醒。
白芸欣原本在客廳坐著,聽見廚房裡傳來規律的切菜聲,好奇心作祟,走到廚房門口。
她靠在門框上,視線落在溫言身上。
案板上,一條處理好的黑魚正在他手裡翻飛。
刀鋒閃爍,魚肉被片成薄如蟬翼、大小均勻的魚片。
整個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極具觀賞性。
白芸欣看得目瞪口呆,這刀工,這手法,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嗎?
接著,切松茸、備料、熱鍋、下油。
火苗竄起的一瞬,溫言手腕翻轉,平底鍋里的食材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香氣瞬間爆開。
不到四十分鐘,三菜一湯端上了島台。
菜色清淡,卻香氣撲鼻。
溫言解下圍裙,拉開高腳椅。
「嘗嘗。」
白芸欣走過去坐下,將信將疑地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肉放進嘴裡。
魚肉入口即化,鮮甜的滋味在舌尖綻放,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沒有一絲腥味。
更讓她驚訝的是,咽下這口魚肉後,她竟感覺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這……」白芸欣不敢相信自己的味覺。她又喝了一口湯,濃郁醇厚,鮮美異常。
溫言坐在對面,含笑看著她。
「怎麼樣?老公的手藝還過關吧?」
白芸欣沒理會他的調侃,連著吃了好幾口,直到胃裡有了充實感,才停下筷子。
她放下碗,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然後眯起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溫言。
那眼神,看得溫言心裡直發毛。
「溫言。」白芸欣語氣幽幽的。
「在呢。」
「你既然有這麼好的廚藝,為什麼以前從來沒做過?」白芸欣身子往前傾了傾,壓迫感十足。
「平時看我在廚房裡忙前忙後,你就在客廳打遊戲,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溫言暗道壞了。
光顧著顯擺新技能,忘了這茬。
一個平時連泡麵都嫌麻煩的人,突然展現出神級廚藝,這事兒放在誰身上都說不過去。
白芸欣是個聰明的女人,隨便扯個謊根本糊弄不過去。
「說吧,藏著這一手,是打算給哪個小妖精留著呢?」白芸欣冷笑一聲。
溫言腦門冒汗。
【A:老婆你誤會了,我這也是剛學的,在網上看了幾個視頻,沒想到一上手就這麼成功,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B:因為貪戀你為我洗手作羹湯時那份家的溫馨,所以一直沒捨得打斷。但這手藝,可是我偷偷為你練的專屬驚喜,只伺候我命中注定的女人。】
【C:這手藝可是我為了伺候好你們幾個,特意去新東方進修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