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好玩,哪有我的房東姐姐這樣風情迷人,讓人愛不釋手。」
面對這句帶著試探與醋意的逼問,溫言果斷給出了最能安撫人心的答案。
黑暗中,陶可琪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發出一聲冷笑。
下一秒,她猛地抬頭,溫熱的紅唇張開,毫不猶豫地咬向溫言右側的脖頸。
「嘶——」
尖銳的齒列刺破表皮,疼得溫言嘴角直抽。
這些女人怎麼回事?一個兩個的,一生氣全都喜歡往脖子肩膀上招呼?
疼痛感伴隨著對方急促溫熱的鼻息傳來,溫言只能默默承受著,心想能發泄出來更好。
他抱緊了陶可琪纖細的腰肢,主動觸發了「心弦感知」。
憤怒、嫉妒、不安、恐慌……大量針對他的負面情緒湧入腦海。
溫言閉了閉眼。
果然……
那天早上陶可琪表現得那麼反常的溫順,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女人從來不是會輕易低頭的性格,她那天的雲淡風輕,不過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吞進了肚子裡。
陶可琪終於鬆了嘴。
溫言脖子上多了一圈深紅的牙印,滲著點血絲,在黑暗中格外扎眼。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伸出手指,輕輕描摹那個牙印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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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擦過傷口,引得溫言的肌肉一陣戰慄。
「溫言。」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真想打斷你的腿,把你鎖在這個房間裡。」
「每天拉上窗簾,鎖上門,斷掉你的社交,讓你只能看著我一個人。」
「哪也去不了,誰也見不了。」
「那樣……該多好。」
溫言咽了口唾沫,似乎從陶可琪眼底看到了一閃而逝的猩紅光芒。
這女人心理狀態不對勁啊,不會真激活了某種病嬌屬性吧。
得找個機會用「心弦共鳴」給她彈幾首曲子,治治腦子。
不過眼下。
「想鎖住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陶可琪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妖冶。
黑暗的臥室內,兩人展開了一場激烈纏綿。
……
次日上午十一點。
溫言從昏沉中睜開眼,頭腦發木。
連日來在幾個女人之間的高強度周旋,加上昨夜那場毫無節制的瘋狂,縱然有著頂級的體魄,肉體也實打實地發出了抗議。
他下意識想抬手揉揉眉心,卻發現手臂沉重,根本抬不起來。
手腕處傳來粗糙的摩擦感,他愣了一下,借著窗簾縫隙漏進的一線微光,他看清了眼下的荒誕處境。
粗糙的麻繩,四個死結,分別綁住他的四肢,另一頭緊緊扣在實木大床的四根立柱上。
他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呈「大」字型,動彈不得。
溫言瞬間清醒過來,冷汗順著額角淌進髮絲。
「我去,不是吧……」
他嘗試著繃緊肌肉發力,繩結卻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掙扎而勒得更緊。
這女人,來真的?
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動靜,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把手轉動,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走廊的光線斜切進昏暗的臥室。
陶可琪走了進來,身上只套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兩條光潔的美腿暴露在外。
她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碗,碗裡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
走到床邊,陶可琪停下腳步,笑盈盈的注視著被綁在床上的男人。
這畫面,有點詭異。
溫言乾咽了一口唾沫,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
「琪姐,這綁繩子的小情趣是不是該結束了?麻繩太糙,勒得手腕生疼。」
陶可琪仿佛沒聽見他的話。
她在床沿坐下,拿起碗裡的銀勺,優雅地攪動著碗裡的白粥,吹了吹熱氣。
「誰跟你說這是情趣了?」
她抬起美眸,眼底溫柔的笑意卻讓人心底發寒。
「你總是在外面跑,心太野了,我這是在幫你提前適應,適應以後每天待在這間屋子裡,由我照顧你全部的生活。」
溫言喉嚨滾動。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情緒上的激烈報復,但現在看來,這女人是真的動了把他囚禁的心思。
「別鬧了琪姐,我是個大活人,總要出門工作,也要社交。」他試圖講道理,「就算你把我鎖在這,欣欣她們發現不對勁,也總會找過來的。」
「工作?」
陶可琪手裡的動作停住,漂亮的眼眸里蒙上一層陰翳。
「你的工作,就是去給別的女人彈琴?還是去給別的女人做飯?」
溫言啞口無言,底細被摸得一清二楚,連辯駁的空間都沒留。
「行了,逗你的,瞧把你嚇得。」陶可琪又忽然輕笑一聲,指尖撫過溫言的臉頰。
「我怎麼捨得真把你關到發瘋呢?只是想讓你這兩天完完整整、一分一秒都不差地只屬於我一個人罷了。」
「畢竟……兩天後那場『熱鬧』的聚餐,還得靠你這個男主角親自去撐場面呢,你該不會忘了吧?」
說完,她重新換上那副溫柔的模樣,將一勺吹涼的白粥遞到溫言唇邊。
「乖,張嘴。」
溫言看著那白粥,心裡直發毛,總覺得裡面被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藥。
他下意識偏過頭,本能地抗拒這個投餵動作。
陶可琪見狀也不惱,手腕微轉,銀勺重新抵在溫言的唇縫上。
「聽話,把粥喝了,好好補充體力。」她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不然……我可就要用另一種方式餵你了。」
雖然不知道她口中的「另一種方式」究竟有多要命,但直覺告訴溫言,眼下還是乖乖聽話為妙。
他無奈地張開嘴,順從地咽下了那口溫度剛好的白粥。
「補充體力幹什麼?」
陶可琪放下瓷碗,傾身向前,黑髮垂落,掃過溫言的臉頰。
玉手順著溫言的鎖骨一路往下滑,划過胸膛,停在腹肌邊緣。
慾念與病態的瘋狂在她眼底交織,燒得灼人。
「你說呢?」
她紅唇微啟,吐出四個字:「待會繼續。」
溫言怔住了。
接下來的時間,白天與黑夜的界限被厚重的窗簾徹底抹去。
陶可琪仿佛不知疲倦般,將所有的醋意、憤怒與不安,全數發泄出來。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城市華燈初上,光線透進窗簾縫隙,這場瘋狂才暫告段落。
陶可琪終於起身,走進了浴室。
聽著嘩啦啦水聲,溫言仰面癱在床上,雙眼發直地盯著天花板,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