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看了一眼,也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對啊,這個牌子在咱們家酒窖里挺常見的。」
熱芭已經不想說話了。
眼看著西辭已經拿著開瓶器,準備對其中一瓶價值不菲的「普通紅酒」下手。
熱芭一個激靈,趕緊出聲阻止。
「等一下!」
「別開,別開!」
「蜜姐,顧先生,我們就是吃頓便飯,喝這麼好的酒,太浪費了!」
「再說了,我都是牛飲,根本品不出什麼好壞,這酒給我喝,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要不……我們還是喝點飲料吧?橙汁就挺好的。」
熱芭是真的心疼。
十幾萬一瓶的酒,就這么喝了,她感覺自己罪孽深重。
顧衍聞言,卻只是淡淡一笑。
「酒買回來,就是用來喝的。」
「放在酒櫃裡,它也只是一瓶酒,喝進肚子裡,才能體現它的價值。」
他頓了頓,又雲淡風輕地補了一句。
「而且,這不算什麼。」
「酒窖里像這樣的,還有一整個柜子。」
「我女朋友帶最好的閨蜜回家吃飯,總不能太小氣。」
熱芭徹底石化了。
她已經無法想像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畫面了。
楊蜜看著熱芭那副呆若木雞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但更多的,是甜蜜。
顧衍這番話,不僅是說給熱芭聽的,也是在告訴她,她的朋友,他同樣會以最高規格來款待。
這份愛護,讓楊蜜的心裡暖洋洋的。
她衝著顧衍甜甜一笑,嬌憨的說道。
「老公,謝謝你。」
說完,她便對西辭擺了擺手。
「西辭,開吧。」
西辭恭敬地點頭,動作優雅地開啟了紅酒,然後倒入醒酒器中。
濃郁的酒香瞬間在餐廳里瀰漫開來。
然而,熱芭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那瓶價值連城的紅酒上。
她直勾勾地看著楊蜜。
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老公?!
熱芭的八卦之魂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她一把抓住楊蜜的胳膊,激動地問道。
「蜜姐!你剛剛叫他什麼?」
「老公?!」
「你們倆……什麼時候領的證?!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
「你還當不當我是你最好的姐妹了!」
楊蜜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她的手。
「哎呀,你別瞎想,我們還沒領證呢。」
「我就是……就是叫習慣了。」
「是嗎?」
熱芭挑了挑眉,顯然不信,轉頭就把矛頭對準了顧衍。
「顧先生,我蜜姐這麼好的女人,你可得抓緊了啊。」
「什麼時候,才肯給我們蜜姐一個名分啊?」
這話問得直接,頗有幾分娘家人逼婚的架勢。
楊蜜的臉更紅了,伸手就去捂熱芭的嘴。
「你胡說什麼呢!」
然而,顧衍卻並沒有迴避這個問題。
他抱著糯糯,目光堅定地看著楊蜜。
「只要她願意,我們隨時可以去民政局。」
一句話,讓整個餐廳都安靜了下來。
楊蜜捂著熱芭嘴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心,象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軟軟的。
眼眶,也控制不住地開始發熱。
這句話,她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現在,他又當著她最好朋友的面,給了她同樣的承諾。
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他總是在用行動,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熱芭也愣住了。
她本來只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沒想到顧衍會回答得這麼認真。
看著楊蜜感動的模樣,熱芭的心裡,也湧上了一股暖流。
她看得出來,顧衍是真真正正地把楊蜜放在了心尖上。
不過,感動歸感動,娘家人的架勢可不能丟!
熱芭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地看著顧衍。
「顧先生,光領證可不行。」
「我們家蜜蜜,是娛樂圈的頂流,是萬千粉絲的女神,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嫁了。」
「求婚,必須得有,而且必須是盛大又浪漫的婚禮,也必須得明媒正娶,昭告天下!」
「不能讓我們家蜜蜜受一丁點的委屈!」
楊蜜在一旁聽得又好笑又感動,伸手掐了她一把。
「你夠了啊,說得也太誇張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的心裡,卻忍不住升起了一絲小小的期待。
哪個女人,不渴望一場盛大的婚禮呢?
顧衍看著熱芭護犢子的模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
他的目光轉向楊蜜,眼神里滿是歉意。
「是我考慮不周。」
「求婚和婚禮,都會有。」
「我會給你一個,配得上你的,全世界最盛大的儀式。」
他又一次,許下了承諾。
並且,直接在心裡開始規劃了起來。
看來,明天就要開始著手準備求婚的事情了。
這頓飯,吃得熱芭是心潮澎湃,感慨萬千。
紅酒醒好了,西辭為她們一人倒了一杯。
楊蜜拉著熱芭,舉起了酒杯。
「來,為了我們的友誼,也為了我的好老公,乾杯!」
「乾杯!」
熱芭也豪爽地舉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在劇組吃了五個月大鍋飯的熱芭,此刻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徹底放飛了自我。
什么女明星的自我修養,什麼身材管理,通通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夾起一大塊緊實的焗龍蝦肉,毫不猶豫地塞進了嘴裡。
鮮美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
熱芭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嗚嗚嗚,太好吃了!」
「蜜姐,我感覺我活過來了!」
在劇組的那五個月,為了上鏡好看,她每天吃的都是無油無鹽的營養餐。
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楊蜜看著她的吃相,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自己也是演員,自然知道身材管理有多麼痛苦。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兩個女明星,徹底拋棄了平日裡的自律,戰鬥力驚人。
一頓飯下來,滿滿一桌子菜,竟然被她們兩個掃蕩得七七八八。
顧衍在一旁看著,臉上始終帶著寵溺的微笑。
只要她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熱芭癱在椅子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一臉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嗝……好飽,好幸福。」
楊蜜抽了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看著她這副不爭氣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你這點出息。」
「也就是在顧衍這裡,才敢讓你這麼放縱。」
「我可提醒你,今天這頓,是你接下來半年的放縱額度。」
熱芭瞬間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
「蜜姐,你什麼意思?」
楊蜜端起紅酒杯,輕輕晃了晃。
「意思就是,從明天開始,你的魔鬼訓練就要重新提上日程了。」
「你以為我真的讓你去吃喝玩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