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覺得，你演的皇后娘娘，下一秒就要從宮裡掏出個連結來賣東西了。」
「你看看三石老師，演技好吧？國民度高吧？」
「可就是因為這幾年綜藝上得太多了，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全都暴露給了觀眾。」
「導致他現在演什麼，觀眾都覺得出戲。這就是神秘感被消耗殆盡的後果。」
「直播，比綜藝更可怕。它沒有劇本，沒有後期，沒有精美的打光。」
「你的每一個小動作，每一句無心之言，都會被無限放大。」
「你狀態不好，他們會說你顏值崩塌。」
「你說錯一句話，立刻就會被截圖做成表情包全網黑。」
「糖糖，這條路一旦走上去，就很難回頭了。」
「你辛苦十幾年建立起來的演員形象，可能會在短短几個月內，被消耗得一乾二淨。」
楊蜜的話，字字珠璣。
唐煙臉上的興奮和激動，一點點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和思考。
她不得不承認，楊蜜說的都是對的。
自己只看到了賊吃肉，卻沒看到賊挨打。
「那我……」
唐煙有些泄氣了。
「我沒說不讓你做。」
楊蜜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下來。
「我的意思是，不要急著做決定。」
「這樣吧，過兩天我安排一下，你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
「去我們頭部主播的直播間裡，完整地跟一場，感受一下真實的工作狀態。」
「到時候你再決定，要不要走這條路，好不好？」
「好。」
唐煙點了點頭，心裡對楊蜜充滿了感激。
有這樣一個清醒又理智的閨蜜在身邊，真好。
……
晚上八點整。
一個重磅消息，引爆了整個娛樂圈的社交網絡。
環瑞娛樂的官方微博，發布了一則簡短的解約聲明。
宣布與旗下藝人唐煙的經紀合約，於今日正式到期，和平終止。
聲明措辭官方且冷漠，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疏離感。
就在網友們還在猜測唐煙的去向，各種小道消息滿天飛的時候。
幾乎是同一時間。
澄川集團官方微博和楊蜜個人工作室微博，同步更新了一條動態。
內容只有一張設計精美的海報，和一句熱情洋溢的歡迎詞。
海報上，是唐煙一張全新的宣傳照，眼神堅定，氣場全開。
配文是：
「歡迎家人@唐煙回家！未來的路，我們一起走！」
兩條微博一出，整個網絡瞬間炸開了鍋。
#唐煙簽約澄川#
#楊蜜唐煙中國好閨蜜#
#環瑞澄川無縫銜接#
幾個詞條以坐火箭般的速度，瞬間屠榜了微博熱搜。
「臥槽！神仙操作！前腳解約，後腳官宣，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蜜糖CP是真的！楊老闆太給力了，直接把閨蜜簽到自己公司！」
「環瑞的臉都被打腫了吧？剛宣布解約，人家轉頭就進了更好的平台，笑死。」
「只有我注意到嗎？是澄川集團官博和楊蜜工作室雙雙官宣！」
「這牌面，直接拉滿了啊！」
「唐煙終於脫離苦海了！期待姐姐在澄川搞事業！」
評論區里，粉絲們一片歡騰，激動得像是過年一樣。
……
頂層公寓裡。
楊蜜靠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嘴角噙著滿意的笑容。
顧衍從書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遞給她。
「幹得漂亮。」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今天的輿論戰，打得又快又准，沒給對手任何反應的時間。」
楊蜜接過酒杯，和他輕輕碰了一下。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她得意地揚了揚眉毛，隨即又嘆了口氣。
「不過說真的，這次能這麼順利把糖糖簽下來，還得多虧你。」
楊蜜看著顧衍，眼神里滿是認真。
「要不是你提前注入了那麼大一筆資金，又給了我調動集團資源的權限。」
「我哪有底氣跟環瑞那種老牌公司叫板啊。」
「說到底，我就是個在前台唱戲的，真正給我撐腰的，還是顧先生你啊。」
顧衍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不用分那麼清楚。」
男人的溫柔，讓楊蜜的心都化了。
就在這時，顧衍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助理李青。
顧衍走到書房接起電話。
「說。」
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電話那頭，李青的聲音恭敬而嚴肅。
「顧總，您讓我查的事情，有了一些初步的線索。」
顧衍的黑眸沉了下去。
「講。」
「根據您提供的名字和大致的時間範圍。」
「我們在二十多年前的一起特大交通事故檔案里，找到了匹配度極高的信息。」
李青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那是一輛從南邊開往京城的長途大巴，在途經盤山公路時，意外墜崖。」
「當時車上包括司機在內，所有人都……」
「都遇難了。」
李青的聲音有些沉重。
「我們在遇難者名單上，找到了您父母的名字。」
顧衍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但當這個結果被證實的時候，他的心臟還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李青，似乎感受到了這邊的沉默，繼續匯報導：
「不過，顧總，我們在核對乘客名單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疑點。」
「當時您父母的票據顯示，他們還帶了一個孩子同行。」
「是一個女孩，名叫顧盼，當時大概五六歲的樣子。」
「但是在事故現場清點的遇難者遺體中，並沒有發現這個女孩。」
「她……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網際網路上。
唐煙轉投澄川集團的詞條，在熱搜榜上掛了足足一天一夜。
熱度非但沒降，反而愈演愈烈。
「七千萬的違約金啊！唐煙這是真剛！說走就走，一點不帶含糊的！」
「樓上的懂什麼？這叫沉沒成本！」
「跟環瑞那種破公司耗下去，浪費的是頂流的黃金事業期，那損失何止七千萬？」
「就是！現在跳到澄川，有楊老闆這個中國好閨蜜罩著。」
「背後還有澄川集團的資本，這波操作簡直是強強聯手，未來可期好吧！」
「有一說一，我是真佩服楊老闆的魄力，這事兒辦得太敞亮了。」
「直接把人從火坑裡撈出來，還給鋪好了康莊大道。」
「蜜糖CP給我鎖死！這才是真閨蜜，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網絡上的討論風向，幾乎是一邊倒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