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玄天宗,青鸞峰。
一間布置清雅,瀰漫著淡淡女兒香的閨房內。
陸傾城悠悠轉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那雙清澈明亮眼睛。
她捂著仍有些脹痛的額頭,從柔軟的錦被中坐起身,眼神里透著迷茫。
「我這是……在哪兒?」
她環顧四周,熟悉的陳設讓她反應過來。
「是我的房間?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記得在師兄的悟道殿,還給師兄下了藥,親眼看見他喝下去,然後……然後什麼也記不得了,大腦一片空白。
「嘶……」
按了按太陽穴,頭暈腦脹的症狀才得以緩解。
她努力回想,卻始終也想不起後面的事。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從床上下來,雙腳剛落地,便覺得渾身一陣酸軟無力。
尤其是腰腿部位,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過度運動後的酥麻與疲憊感。
小臉「唰」地一下紅了個透,連忙扶住床柱,穩住發軟的身子,心中又羞又疑,暗自思忖。
「難道……昨晚我真的和師兄……?所以身體才會這麼……酸軟?」
想到在劍冢內,師兄為她療傷那次,身子也是這種感覺,那時候足足運功緩解了半個時辰才緩過來。
想到此處,陸傾城小臉上閃過一絲惋惜。
「可惜……什麼都記不得了,一點印象都沒有,也不知道師兄當時是什麼樣子……」
隨後,她盤膝而坐,調息了半個時辰後,終於恢復過來,全身酸軟盡消。
她迅速翻身下床,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裙和髮絲,便急匆匆地出門,想去尋師尊柳媚,問個清楚。
青鸞峰,玉女池。
柳媚此刻正浸泡在霧氣氤氳的池水之中。
如墨的青絲濕漉漉地披散在光滑如緞的雪白香肩上,水珠順著她精緻的鎖骨,深邃的溝壑緩緩滑落,沒入水中。
她背靠池壁,雙眸微閉,絕美的臉蛋上帶著一絲疲憊與……回味。
似乎正在走神,連陸傾城的腳步聲都未曾察覺。
「師尊!」
陸傾城看見師尊,眼睛一亮,欣喜地喚了一聲,步履輕快地走了過來。
聽到陸傾城的聲音,正在走神的柳媚渾身一僵,迅速從某種思緒中抽離,下意識地將細膩的身子往水下藏了藏,只露出一張紅潤嬌艷的臉龐。
「師尊。」陸傾城嘟著小嘴抱怨道,「人家找了師尊你好久,原來你在這裡沐浴。」
柳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帶著一絲慣有的慵懶與嗔怪:「你怎麼不再多睡會兒?急急忙忙找為師,所為何事?」
「師尊~」
陸傾城來到池邊蹲下,雙手托腮,細嫩光滑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羞澀的桃紅。
她低垂著腦袋,不敢與池中的師尊對視,扭扭捏捏地開口。
「嗯……徒兒……徒兒就是想問問……」
「昨晚……昨晚在縹緲峰,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我和師兄他……我……有沒有……那個……」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越來越弱,說到最後終究是不好意思再開口,整張俏臉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這種事……讓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嘛!
可是,真的很想知道昨晚師兄喝下瓊漿欲露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柳媚聞言心臟狠狠跳動了兩下,想起昨夜那荒唐而瘋狂,又極致歡愉的經過,絕美面頰不由浮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
本就魅然天成的她,此刻更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入骨的魅惑,讓人血脈噴張!
暗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異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當然是得償所願了!」
柳媚眼波流轉,瞥了一眼岸邊臉蛋紅撲撲的徒弟,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帶著些許調侃語氣。
「你沒覺得醒來時渾身酸軟,像是散了架一樣麼?」
正常情況來說,陸傾城醒來後只會有一點宿醉的頭暈腦脹。
但她將其帶回青鸞峰後動了手腳,陸傾城醒來後,便會渾身酸軟無力,仿若經歷了一場激烈持久的鏖戰。
然而,在此過程中,她卻有重大發現……陸傾城手臂內側的守宮砂消失了!
守宮砂消失,也就意味著元陰已失。
她內心巨震,為此還特地深入的探查親自確認了一遍。
事實證明,她的愛徒,早已不再是清純無瑕的少女之身。
細細回想這段時間的過往,在前往劍冢之前,她還曾與陸傾城在同一個溫泉池中沐浴嬉戲,那時候她臂上的守宮砂還清晰鮮明,一切正常。
然而,從劍冢出來後便失去了處子之身。
很明顯,在劍冢之內,發生了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再聯想到陸傾城是與蘇雲峰一同出的劍冢,兩人當時神態雖無異樣,但距離卻異常靠近,此刻想來,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自家這單純的傻徒兒,怕是早在劍冢之中,便已與蘇雲峰那小子成就了好事。
咦?轉念一想,這事……對自己有利啊!
正好可以順水推舟,將昨晚和蘇雲峰在一起人說成是她。
相反,若是守宮砂完好,倒還不好解釋昨晚發生的事。
畢竟,自己可是蘇雲峰的師叔。
師叔和師侄在一起,亂了綱常,傳出去,豈不是會被所有人笑話?
而且,既然徒兒已經和他在一起,自己這個做師尊的,於情於理,都絕不能再與他有不清不楚的牽扯,必須劃清界限。
好在昨夜蘇雲峰完全被那霸道的藥力掌控,意識模糊,根本分辨不清,也記不住與他共赴巫山雲雨,觀潮起潮落的人究竟是誰。
想到此處,她眼眸中的光彩便是黯淡了幾分,心底深處,終究掠過一絲落寞和悵然。
最後,她心中暗暗一嘆,就當昨晚是自己放縱的……一場夢吧!
然而,想起昨夜種種,她的心尖便不由自主地狠狠一顫,一股酥麻酸軟的感覺瞬間流遍全身。
她那浸泡在溫熱池水中的雪白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一層誘人的桃紅,從精緻的鎖骨,一直蔓延到水下若隱若現的豐盈輪廓。
聽到師尊肯定的回答,陸傾城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暗暗鬆了一口氣,同時生起一股羞澀甜蜜的竊喜。
她褪去身上潔白如雪的衣裙,露出那羊脂美玉般細膩無瑕的肌膚。
筆直修長,宛若象牙雕琢的雙腿邁開,踩著池邊光滑的卵石,緩緩沒入氤氳著靈霧的溫熱池水之中。
陸傾城將令人血脈賁張的嬌軀藏於水面之下,只露出修長脖頸以上的部位。
她蹚著水,靠近正背靠池壁,神色慵懶的柳媚。
池水微微蕩漾,映照著兩張絕色容顏。
陸傾城低垂著螓首,晶瑩的水珠順著她濕漉漉的發梢滾落,小臉被熱氣蒸得通紅,如同染了緋紅胭脂。
她眼角餘光偷偷瞥向師尊,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聲如蚊蚋地開口。
「……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告訴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