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龍首峰後山深處祖地。
九祖洞府,冷清寒房間。
在頂級創傷藥的作用下,又經過一天的休養,昨日的槍傷已經痊癒。
此時,她換上了一身輕薄睡裙。
給人一種朦朧的美感。
淡紅色的睡裙貼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上,襯托的肌膚更加白皙透亮。
不得不說,雖然冷清寒被病痛折磨了三百年,身形也因此而消瘦了不少。
但那身段卻依舊相當完美。
若是完全恢復過來,不知道會是怎樣一番盛世風景。
她坐在床沿,歪著腦袋斜靠在床頭,目光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處。
眼裡的神色很複雜,有抗拒,有糾結,但更多的卻是期待。
她伸手,將那粉紅色睡裙往下扯了扯。
扯完後,她又是一陣惱怒,重新提了上去,遮擋住那兩個半圓弧度。
「我這是怎麼了?」
她捂著發燙的面頰,喃喃自語。
不論是穿這一身朦朧,能完美展露身段的睡裙,還是剛才那下意識扯領口的動作,完全是他內心的真實寫照。
不知怎麼的。
她本能地就想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給那混蛋。
可是,這都過了療傷的時辰了,那混蛋還沒來。
簡直浪費了她的一片苦心!
因此,心中有些氣惱。
「混蛋!怎麼還不來!」
冷清寒暗咬銀牙,玉手抓住淡粉色輕薄裙擺緊緊捏成了拳,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冷清寒眉梢也越皺越深,內心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讓她坐立不安煩躁不已。
就這樣,又足足等了一個時辰後,房間外傳來了腳步聲。
聲音沉穩有力。
冷清寒面色頓時為之一喜,是那混蛋來了!
差點就控制不住衝過去開門。
但最後她止住了這種衝動行為。
長長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全部壓下,恢復到了那副冰冰冷冷的樣子。
然後,她翻身上床,依靠在床頭。
絕對不能讓那混蛋知道自己在期待他。
至少現在不能!
剛做完這一切,房門便從外輕輕推開,那道讓她輾轉反側的身影終於出現。
目光忍不住看了過去,但面上卻依舊保持平靜,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實則內心已經在歡呼雀躍了。
「感覺怎麼樣?」
蘇雲峰進屋後,反手關上門,隨後目光便落在了冷清寒身上。
這一眼,倒是讓他瞳孔微微一震。
只見冷清寒一襲淡粉色輕薄睡裙,略顯慵懶地側躺在床榻之上,雙腿交疊,一條玉臂懶散地搭在膝蓋上。
那誘人的弧度和潔白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令人愉悅的芬芳。
「咕嚕…」
蘇雲峰竟忍不住地咽了口唾沫。
這一刻的冷清寒是真的美得爆炸。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這女人如此這般是故意的。
冷清寒見他目光宛若磁石一樣落在自己身上,唇角不著痕跡地微微勾起一道極淺的弧度,知道自己今日這番裝束,成功吸引了他的目光。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子,用如此炙熱,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看她,她都會感到噁心想吐。
但,此刻,蘇雲峰如此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她非但不覺得厭惡,反而內心漾起滿滿的歡喜。
聽到蘇雲峰問起傷勢,她面頰不自然的一紅,腦袋都快埋進胸口了,含羞低語回道:「已……已經痊癒了。」
「嗯?痊癒了?」
蘇雲峰愣住,眼神也變得清明了許多,帶著狐疑的語氣反問:
「這才治療了一天就痊癒了?你確定?」
刷!
聽到他的反問,冷清寒的小臉瞬間漲紅一片,像是塗上了一層鮮艷的紅胭脂,比那春天盛開的桃花還要好看無數倍。
渾身肌肉瞬間緊繃,粉拳握得死死的,甚至連腳指頭都縮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臉見人了!
人家問的是什麼?她回答的又是什麼?
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啊!
「我究竟在說什麼啊!丟死人了!」
冷清寒羞惱無比,完全沒臉見人,腦袋低得更低了,幾乎全部埋進了胸口。
那張白皙的臉蛋,此刻火辣辣的,燒得厲害。
看她面紅如血,一副羞憤欲死的樣子,蘇雲峰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頓時不由笑出聲來。
他不笑還好,這一笑,更是讓冷清寒無地自容,直接社死當場!
「有沒有痊癒,我要親自檢查一下才知道,你說了可不算,哈哈哈……」
蘇雲峰大笑著,將她抱起走進浴池。
而冷清寒已經沒臉見人了,將腦袋全部埋進了他懷裡。
不多久,浴池裡邊傳來了蘇雲峰的聲音。
「不錯不錯,確實已經痊癒……」
「先嘗嘗鹹淡……」
冷清寒臉上布滿羞澀,閉上眸子,不由攥緊了粉拳:「不……不要……」
然而,身為主治大夫的蘇雲峰怎會答應?
「我現在是你的主治大夫,望聞問切,一項都不能少,我不僅要看,還要仔細地看, 深入地看!」
「呀!你……你這混蛋……」
她一把扣住蘇雲峰的腦袋,仿佛要將他揉碎了融入自己血肉。
心裡暗暗想著,這混蛋竟然玩得這麼花。
但你還別說,還蠻刺激的。
算了。
先由他胡作非為一番,給他點甜頭嘗嘗吧。
書上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這話……
此刻具象化了!
第二日的治療非常順利,冷清寒想通了,出奇的配合。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天色將亮。
「好了,今天的治療結束,我該走了。」
蘇雲峰掀開被子下床,準備拍拍屁股走人。
當真是萬花叢中過,留下千萬兵!
然而,手臂卻忽然被一隻微涼柔軟的玉手抓住。
他不禁頓住,回頭狐疑地問道:「怎麼了?」
冷清寒凝望著他,咬著嘴唇,輕輕吐出兩個字:「幫我……」
蘇雲峰聞言瞬間明白過來,咧嘴一笑,果斷答應:「好!」
然後抱起冷清寒走進浴池,幫她洗乾淨了每一寸肌膚。
這一次,不等他開口,冷清寒就主動配合,露出了傷處。
蘇雲峰輕笑,蹲下身,仔細在傷處均勻塗抹了外傷聖藥。
上完藥後,他又幫她掖好被子,這才離開。
冷清寒望著慢慢關上的房門,眼底的不舍終究是化作了一聲複雜的嘆息。
經過兩次的治療,她的身體情況已經大為好轉,力氣也恢復了不少,完全可以自己沐浴,自己上藥。
可她就是想讓蘇雲峰幫她沐浴,幫她上藥。
她喜歡那種被細心呵護的感覺。
甚至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