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司徒夢還是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完整功法。
就是過程有些艱辛。
甚至有那麼一段時間,她都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被突破底線。
還好她意志力足夠強大,最終堅持了下來,否則怕是已經交代在這裡。
蘇雲峰滿意地伸了個懶腰,隨後捏著司徒夢的臉蛋,微微挑眉道:「宗主的服務我很滿意,如果能經常這樣我就更滿意了。」
司徒夢一把拍開他捏住自己臉蛋的手,呸了一聲:「做夢!僅此一次!絕對沒有下一次!」
沒錯!
她司徒夢說的!
不管這混蛋在耍什麼手段,她都不可能真答應的!
她心裡無比堅定,反正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再做這樣的事!
曾經很多人對蘇雲峰說過這樣的話,但全都沒有做到。
有些事啊,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也就在這時,蘇雲峰突然湊近,挨著她的耳根,細聲低語道:「宗主,我有一門從天而降的指法,你想學不想學?」
「我……」
司徒夢心頭一跳,「我想學」三個字當即就要說出口。
但忽然心神警覺。
這門功法,她自然見過。
當初祝銘軒約戰蘇雲峰。
那時候蘇雲峰把修為壓制到了合道境,整整比祝銘軒低了一個大境界。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一招制勝。
憑的就是這門功法。
相比於剛才得到的隱匿功法,那套指法更加玄奧莫測。
若是能習得,她的個人戰力將得到質的飛躍。
其實她已經眼饞很久了。
想到這裡,司徒夢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絲玩味之色望著他說道:「我確實很想學,但你不是說,這門功法只傳授給你的道侶麼?怎麼?你還想打老娘的主意?」
當初她就向蘇雲峰要過這門功法,但蘇雲峰卻說,這門功法只傳道侶,外人一概不傳。
今兒個怎麼想起要傳她了?
難道是因為剛才表現得太好,控制不住了?
很有這種可能!
蘇雲峰聞言颳了她鼻樑一下,不遮掩地說道:「我倒是想打你的主意,但你不給機會啊,我也沒轍。」
說實話。
像司徒夢這樣身材好、樣貌好、修為又高的女人,誰不喜歡?
司徒夢白了他一眼,雙臂環在胸前哼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最好不要打老娘的主意,否則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蘇雲峰心裡好笑,到時候誰讓誰吃不了兜著走還不一定呢。
見她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轉,司徒夢縮了縮身子,向後退了一步。
「你還想幹嘛?警告你,別打歪主意,小心我捶你。」
雖然自己在這混蛋面前已經沒有任何秘密,但被這樣直直地盯著,總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還是要提防一下,萬一這混蛋獸性大發,對她用強呢?
她似乎忘記了,以她的修為,蘇雲峰就是想對她用強,只要她不願意,蘇雲峰也無法得逞。
蘇雲峰輕笑一下:「別害怕嘛,我又不會吃人。再說了,害怕的人應該是我吧?要吃也是你吃我。」
「呸!流氓!」
她雖然不是很懂這句話的意思,但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話。
看著她那副怯怯的模樣,蘇雲峰心裡越發的喜歡。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眸光一閃,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宗主,我問你個問題。你說,人死了是鬼,鬼死了叫什麼?」
司徒夢聞言翻了個白眼。
「這都不知道,人死了是鬼,鬼死了當然是……」
說到這裡,她忽然打住。
超級大腦立刻反應了過來,這混蛋原來在這裡挖坑等著她呢。
還好反應快,沒有上當,不然又被這混蛋占了便宜。
「咦?宗主,怎麼不說了?剛才不是信誓旦旦的嗎?」
「滾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套路我!我才不會上當!」
蘇雲峰無辜地聳了聳肩,攤開手道:「宗主,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什麼時候套路你了?」
看到那副樣子,司徒夢就恨不得捶他兩下。
明明就是在套路她,還死不承認!
「哼!還說沒有,人死了是鬼,鬼死了不就是死……呸呸呸!」
她還是沒有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閒來無事的時候,她在一些話本小說中看見過。
道侶之間,女子才會經常用「死鬼」這個詞稱呼對方。
剛才如果自己說出這兩個字的話,這混蛋肯定會應下,順帶還要逗弄她一番。
才不要上當呢!
「宗主,你的功課還有待加強哦。」
蘇雲峰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道:「這人死為鬼,鬼死為聻,書本上就是這樣寫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司徒夢一臉狐疑,懵逼地眨了眨眼睛。
「聻?那死鬼又是什麼?」
蘇雲峰眼睛一亮,趁機湊到她的耳旁,吹了一口熱氣,低語道:「死鬼就是我呀,我就是你的死鬼……」
刷!
司徒夢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她一把將蘇雲峰推開。
「滾吶!你這混蛋!又占老娘便宜!」
說話間,就舉起粉拳朝蘇雲峰捶去。
後者探出手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拉,直接將其拉入懷裡。
司徒夢奮力掙扎,可她掙扎得越厲害,就被箍得越緊。
「混蛋!你放開我!」
雖然兩人都在水裡,但卻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與心跳。
司徒夢掙扎了一陣後,身子突然一僵,不敢再動。
因為一道炙熱的危險正在靠近。
她再清楚不過那是什麼東西。
也就在這時,蘇雲峰趁機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蛋。
四目相對!
司徒夢的眼神有些慌亂,聲音也有些發顫。
「你、你想幹嘛?快放開我……我是宗……嗚嗚嗚……」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完完全全地堵了回去。
唇齒相碰時,她緊緊抓住了蘇雲峰的手臂,很用力!
她沒有反抗,似乎已經習慣了。
這段時間,她沒少被這混蛋這樣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