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蒼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便到了客棧外。
玉佩所指的之處,就是這間客棧。
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展開神念。
整個客棧的情況瞬間浮現在腦海,所有一切一覽無餘。
其他所有地方一切正常。
唯有一處有法陣,將內外隔絕。
而玉佩所指的位置就在那裡。
房間裡。
孤男寡女。
有結界。
很難不讓人想歪。
葉擎蒼眼睛頓時就紅了。
拳頭捏得嘎嘎響,整個人就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狗膽!」
他咬牙切齒,雙目射出兩道實質般的冰冷殺意。
心中暗暗發誓。
一定要把那個欺負他小妹的男人大卸八塊,挫骨揚灰,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身影微動,就要暴衝進去,逮個現行。
剛要有所動作,卻猛地頓住,僵在了原地,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暫停鍵。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就這樣直接闖進去,若正好碰見兩人在親熱,以後妹妹估計都沒臉見人了。
但身為寵妹狂魔的他,又做不到在這裡乾等。
於是,他決定稍微動用一點手段,先悄咪咪地看一眼裡面的情況。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微微閉目,開始運轉功法。
他修行過一類輔助類功法,可以看穿一些簡單的隔絕結界。
嗡!
當他再睜眼時,眼睛裡一抹亮光閃過,眼神也變得深邃如海,仿佛看一眼就能把人吸進去。
抬頭朝有結界的房間看去。
這一眼,洞穿了虛空,穿透了結界。
屋裡的情況瞬間出現在視野里。
「這是?!」
只是一眼,葉擎蒼整個人都呆愣當場,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只見房間裡。
葉芷柔正趴在一個男子的身旁,側臉貼在對方的胸膛,像只乖巧的小貓一樣輕輕磨蹭著。
以他的眼力勁,一眼都就能看出。
那個男子被下了某種禁制,此刻正處於無感知的深度睡眠狀態。
葉擎蒼的世界瞬間崩塌了。
打死他都沒想到。
不是別人拱了他妹,而是他妹想拱別人。
他死死抓住胸口。
巨大的衝擊,宛若五雷轟頂,讓他眼睛發黑。
「怎麼會這樣?」
葉擎蒼腦袋嗡嗡作響。
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不斷地喃喃自語。
「小妹一向乖巧懂事,怎麼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
「不會!一定不會!一定是被那個小子蠱惑了。」
「對,一定是這樣!」
他在心裡不斷說服自己,小妹不是這樣的人,這一切都是那小子蠱惑的結果,小妹是受害者。
小妹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了解她。
絕對不會對一個男子做出如此親昵的事。
他這個做親大哥的都沒體驗過。
他雙手插進頭髮里,抱住腦袋一臉痛苦。
最後。
他好像想通了。
眼底閃過一抹犀利寒光。
「不管怎麼說,這個小白臉都必須死!」
他已經下定決心。
無論如何,都要除掉蘇雲峰。
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陌生男人靠近小妹。
視線重新落在房間裡。
當看見葉芷柔的行為後,葉擎蒼差點原地栽倒,眼珠子都掉下來了。
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那種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
只見葉芷柔好像不滿足於此。
她開始解掉蘇雲峰的腰帶,將他的衣衫扒開。
然後蜷縮在了對方的懷抱里。
像貓咪一樣輕輕蹭啊蹭。
葉芷柔嘴角含笑,眉眼微揚,暗自喃喃道。
「反正又沒人看見,蹭一蹭也沒關係……」
「原來他的懷抱竟然這麼溫暖……好喜歡……」
葉擎蒼當場石化。
整個人如遭雷擊,呆愣當場。
若說剛才的一切還能勉強推託在蘇雲峰身上,但現在呢?
很明顯。
是小妹在作怪。
這一幕,差點沒讓他當場吐出一口老血。
「我的小妹啊,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
葉擎蒼雙手捂著臉,整個人都陷入了凌亂。
這才幾天時間不見。
被他捧在手心裡精心呵護的白菜竟然學會了拱豬!
他那顆老父親般的心拔涼拔涼的。
就在葉擎蒼以為這已經是極限的時候。
房間裡,葉芷再次作妖。
她還不滿足於此。
輕輕掀開了蘇雲峰的被子,準備鑽進去。
「就一次,絕對只有這一次!」
葉芷柔心中喃喃自語。
還是那句話。
只要一個邪惡的念頭誕生,它就會瘋狂滋長,然後迅速掌控所有思維。
而葉芷柔又給蘇雲峰下了禁制,後者一時半會醒不了。
她的膽子就變得肥嘟嘟的。
行為也愈發的大膽。
心裡在不斷地告訴自己。
反正也沒人看見,反正又不會被發現,就這一次,保證就一次!
事實上。
已經有很多人經歷過這樣的情況。
最終驗證結果便是。
有些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絕對沒有僅此一次。
我們的課代表蕭清辭最有發言權。
腦海里邪惡的想法,已經占據了所有思維。
葉芷柔整個人都變得異常興奮和激動。
她已經掀開被褥的一角,挪動身子,就要鑽進去。
葉擎蒼見此,瞳孔猛震。
再不阻止,怕是就要生米煮成熟飯了。
絕對不能讓那樣的事發生。
而且還當著他的面。
那樣的話,他估計會當場吐血而亡。
於是立馬放出氣息。
他沒有直接衝進去,也沒有直接給葉芷柔傳音。
而是通過釋放氣息的方式,讓對方感知到自己已經到來。
希望這樣能阻止葉芷柔進行下一步動作。
效果也如他所想。
房間裡。
心臟怦怦直跳的葉芷柔,正滿懷期待地鑽被窩。
可,就在關鍵時刻。
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氣息透過隔絕屏障傳來。
是大哥葉擎蒼!
她的動作猛然一僵。
心臟和激動的大腦在這一刻瞬間宕機。
像是裝了彈簧似的,身體本能地彈跳而起。
眼裡全是慌亂。
「大哥,大哥怎麼這麼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