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篝火早已熄滅,只剩下一堆冷卻的灰黑色木灰。
暖黃的陽光灑落,清澈的溪水波光粼粼。
一道優雅完美的身影在水裡嬉戲。
髮絲上的水珠滾落,順著那白皙細膩的臉頰緩緩滑落。
滑落的水珠反射著陽光,就像一顆顆閃亮的寶石。
此時此刻的蕭清辭美到了極致。
她的動作緩慢而柔和。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有一種勾人心魄的唯美誘惑。
特別是她仰頭,紅唇微張的畫面,直擊內心。
蕭清辭輕輕捧了一捧清水澆在臉上。
水漬順著臉頰落下,划過下巴,流過脖頸,最終融入溪水。
她朝蘇雲峰嫣然一笑,輕輕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呀……」
古人云,一日之計在於晨。
蘇雲峰是一個熱愛運動、熱愛生活、充滿活力的年輕人。
早晨的日常鍛鍊是他最喜歡的運動之一。
不知何時起。
原本波光粼粼的水面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浪。
波浪向四周快速蔓延,拍打在岸邊,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脆響。
接下來的幾天。
蘇雲峰把外圍區域逛了個遍,倒是撈了不少寶物。
只是寶物相對都比較低級,對他來說並無大用。
但並不妨礙他收起來留給師妹和沖師的大徒弟。
「算算時間,小玥玥和小夢夢也應該快到了。」
蘇雲峰靠在一塊石頭旁,雙手撐在後面,全身放鬆,腦海里浮現出兩道絕美的身影。
水波一圈一圈向外擴展。
蕭清辭已經熟練掌握洛晚晴的自主技能,而且大有一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
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還答應了紅綾,要去找她來著。」
蘇雲峰在心裡暗暗盤算。
等蕭清辭吃完自助餐,就打算去一趟小世界,給大徒弟送去溫暖的同時,順便看一看小徒弟蘇凝兒。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密集的水波過後,水面漸漸平息,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蕭清辭側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那強有力的心跳,輕輕閉著眼睛。
那絕美的臉蛋上,還殘留著一抹比嬌陽更艷麗的紅。
蘇雲峰輕撫她的後背,無聲溫存。
「對了。」
他突然問道。
「那頭由火元素凝聚的火麒麟,對你恢復修為有沒有幫助?」
蕭清辭抱著他的腰,貼著她的胸口,懶懶地拱了拱。
「沒用,我修的不是火系術法,給我用就是浪費。」
蘇雲峰輕輕聞了一口發香。
「好吧,本來看到你這麼賣力表現的份上,想作為獎勵給你,既然你不要,那我去問問其他人。」
對這樣的決定,蕭清辭倒是沒有什麼異議。
畢竟東西給有用的人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
不過……
她從蘇雲峰胸膛揚起臉。
那比嬰兒細嫩臉蛋上還殘留著比桃花更艷麗的艷嬌紅。
她向上挪了挪,側臉貼了過去,靠在他耳邊,輕輕吹出一口濕熱呼吸。
「想要給我獎勵,還有很多方式。」
「比如……」
說到這裡,她的眉梢微微蹙了蹙,反手勾住了蘇雲峰的脖頸,像只樹懶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輕輕咬著那沾染了水漬的嬌嫩唇瓣。
淡紫色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嗔怪的神色。
「你這混蛋,人家還沒把話說完,你就趁人家不備……」
蘇雲峰捏了捏她挺翹的鼻頭,意味深長地笑道:「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獎勵嗎?」
蕭清辭扭了扭身子,讓自己處於最佳最舒服的位置,夾著聲音撒嬌道:「可人家真的很累了嘛……」
「呵,放心,這次我打射手,你給我打輔助就行。」
兩人四目相對默契一笑。
那原本平靜的水面再次盪起一圈圈波紋。
後浪推前浪,一浪高過一浪。
沒人知道這波紋是怎麼產生的。
但它卻真真實實的存在。
另一邊。
葉芷柔和葉擎蒼回到了天荒城。
客棧里,兩人對立而坐,中間隔著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
葉芷柔側著身子,雙手抱在胸腔,不願搭理葉擎蒼。
葉擎蒼給她倒了一杯熱茶,陪著笑臉道:「小妹還在生大哥的氣?」
回來的路上,他多次找葉芷柔搭話,對方都不搭理他。
「大哥也是為你好。」
葉擎蒼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地繼續說。
「那小白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接近你肯定另有所圖,大哥只是擔心你被他騙了。」
刷!
葉芷柔忽然側過身子,回過頭,一雙清澈的眼睛憤憤地瞪著他。
「誰是小白臉了?他才不是!他是正人君子!也從未騙過我!」
「倒是你。」
葉芷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誰讓你跟著我們的?」
葉擎蒼撓了撓頭,陪笑著解釋道:「大哥放心不下你嘛……」
「呼……」
葉芷柔長長呼出一口氣。
她知道大哥是真心關心她。
因此,說話的語氣也柔了很多。
「大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能保護好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就把心放肚子裡面,我不會有事的。」
葉擎蒼心裡暗想。
若不是我及時阻止,你可能早就做出了更出格的事,甚至直接白給了。
客棧里的一幕幕,他現在還記得,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
「小妹,我問你。」
葉擎蒼盯著葉芷柔神色認真而嚴肅。
「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小子了?」
他很少這般嚴肅地對自己妹妹說話。
一般擺出這種態度,就說明他認真了。
而且是無比認真!
聽了他的話,葉芷柔耳尖一紅,連忙別過臉去,否認道:「沒、沒有!」
看到她的表情和支支吾吾的回答,葉擎蒼心裡咯噔一聲。
他對自己的妹妹實在太了解了。
每次說謊的時候,耳朵就會紅,說話就會結巴。
也就是說。
她說的沒有,就是有!
葉擎蒼像是被人狠狠在心口捅了一槍,心裡特別難受。
自己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小白菜,終究還是要便宜豬了嗎?
好心痛!
他長舒一口氣,將心裡的難受壓下去,隨後才問道:「小妹,你知道他是什麼背景嗎?你知道她家裡還有什麼人嗎?萬一她已經有道侶了呢?」
「他確實已經有道侶了。」
葉芷柔點頭說道,像是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面紗下的臉色至始至終都沒變過。
蘇雲峰有道侶的事她早已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