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常隊長几人震驚地看著羅柔,功臣家屬!幾人相視一眼,心裡都知道這次麻煩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可不是開玩笑的,你要為這事負責!」常隊長盯著羅浩,如果是真的,搞不好他們也要挨一鞭子。
「你們要是不行,明天可以電話詢問四九城交道口派出所或者南鑼鼓巷街道辦,只要詢問羅輝就知道了!」羅浩知道他們不信。
畢竟三更半夜的突然來兩個人報案說是功臣家屬怎麼都沒有說服力。
「好,我明天早上會去求證的!」常隊長點頭,就算羅浩不說,他也要去驗證真假。
「常隊長,如果證實了我說的話,你們打算怎麼處理?」羅浩問道。
一個村都參與了,他可不想只抓幾個帶頭的就算了。
常隊長眉頭緊鎖,他聽出羅浩是在試探他了,「你有什麼意見?」
「我不希望放過一個參與者,如果你們這裡辦不到,那我只好回去帶上那塊牌子去軍區走一趟了!」羅浩這是直接給他們施壓,他可不想不輕不重的處罰一下就算了。
常隊長心裡一凝,明白羅浩這是在給他們上強度,意思也很明顯,你們不辦那他就去找軍區受理。
「你放心,我天亮就通知所長,讓他協助處理。」常隊長神色凝重地點頭。
羅浩這才點點頭,這才是他的目的,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要是跟傻柱說這話他都得撓著腦袋問一句啥意思!
「既然如此,我姐就麻煩你們照看一二了!」
「你要去哪裡!」羅柔見狀連忙拉住羅浩,她可記得羅浩說過他還要回去的。
「我得回去陪他們把這齣戲唱完!」羅浩從兜里掏出一把錢票塞給她,「明天早上你帶二丫在鎮上買點吃的穿的。」
「不行,這太危險了!你不能去,你要有啥事我哪裡有臉去見你家人!」羅柔死死拽著羅浩胳膊不讓他走!
「羅浩同志,你姐姐說得有道理,明天跟我們一起去就好了!」常隊長也加入勸說。
「他們正密謀明晚放火燒死我們呢,要是沒人在這兒,他們肯定會起疑心的。」羅浩搖搖頭。
「只有看到有人的時候他們才會行動,而且明天下午你們也別忙著抓人,先包圍村長,火光為號,只要見到火光起就抓人!」
「你這是打算拿自己當誘餌?」常隊長皺眉。
羅浩聳聳肩,「該配合的演出就要即興表演,我說他們有罪也不能靠嘴不是?眼見為實才好抓人定罪!」
「我走了,她們娘倆就拜託了!」羅浩為了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讓他們放心,直接一個縱身躍過圍牆消失在黑夜裡。
「隊……隊長,他飛出去了?」旁邊兩人嘴巴都能生吞雞蛋了。
「大驚小怪!小吳先帶她們去休息室,小燕去找床被子,弄點吃的給他們。」常隊長張了張嘴,隨即臉色又恢復正常!
「噓!」小燕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心被隊長聽到,給你穿小鞋!」
兩人偷偷瞄了一眼自家大隊長,看見他黑如鍋底的臉色,嚇得一激靈,連忙跑步離開。
羅浩出了小鎮,放開速度在黑夜裡狂奔,有樹林的就在樹上跳躍。
「爽~」羅浩大喊一聲,驚得附近的鳥兒亂飛,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雖然聽不懂鳥語,但羅浩猜到它們應該罵得挺髒。
「對不住了各位,一時興起!嘿嘿!」羅浩嘿嘿一笑加快速度離開,他已經很久沒有放開速度這麼跑了。
他都懷疑自己兌換的輕功是不是失效了,朦朧的月光下一道身影在快速移動,回到清河村的時候天還沒亮。
「怪不得那些個修行的人都喜歡住在山裡,自由啊!」羅浩從屋裡翻出一張瘸腿的椅子,在院子裡躺著賞月。
「山裡的月光確實比城裡要亮很多啊!」
第二天一早,村里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炊煙,蟲鳴聲和鳥叫聲交織在一起,遠處還傳來幾聲犬吠,乍一看好像跟平常的村子沒什麼兩樣。
羅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昨天吊在門頭的木頭,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還真是個世外桃源啊,可惜這煙火氣下邊隱藏的是貪婪和歹毒,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羅浩照常在院子裡生火做早飯,門外時不時地有人經過,眼神都往小院裡瞟。
「喲呵!還懂偵查和監視,挺專業的嘛!」羅浩瞥了一眼外面路過的人影,也不出去,做好飯還特意端進屋裡吃。
給他們一種屋裡還有人的假象,本來他昨晚想請那個女公安來配合他演戲的。
但想了一下,帶著一個普通人,天亮之前肯定趕不回來了,而且可能有危險!
「五爺,那個小畜生好像發現我們在監視他們了!」劉五家,幾個人聚集在一起。
劉五敲了敲手裡的煙槍,「發現就發現,只要我們不靠近就行,今晚就送他們下地獄!」
「也對,就讓他再活半天!今晚就是他們的死期!」幾人都陰惻惻笑著,看起來格外滲人,哪有半點莊稼人的樣子。
鎮上派出所,已經上班了,所長一來就被常隊長拽走了。
「老常,出什麼事了?不要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所長有些疑惑,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不冷靜了。
「體統?你大爺的體統,出大事了!」常隊長直接罵出聲。
「我大爺早死了,你再罵我可翻臉了!」所長撇撇嘴,這傢伙抽瘋了吧,一大早就罵人。
「老宋,昨晚半夜咱們群里來了三個人報案,是功臣家屬,說她家人都被人害死了……」常隊長把昨晚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噗……」所長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直接噴了出來,他扔下水杯,一把揪住常隊長的衣領,「常偉,你他娘說什麼?你說的是真的?」
「我覺得這事沒跑了,沒人敢拿這種事開玩笑,而且人還在派出所,他們還說可以打電話核實!」常偉點頭說道。
「快,你去核實,我去見見人,要是真的咱們也要挨罰!」所長說完火急火燎地出門,常偉也去打電話核實情況,辦公室就剩那個掉落的水杯還在地上不停地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