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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新年的變化

2026-01-02 09:35:41 作者: 笑眯眯的小胖子

  除夕夜,何雨柱正在廚房裡做菜,雨水掀開布帘子走了進來。

  俏皮的抓起一塊肉,迅速地塞進嘴裡。還以為沒被哥哥發現的雨水就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多大人了,一會兒就得,真沒耐心。」

  雨水笑咀嚼著食物一比大拇指:「誰讓我哥做的好吃呢?」

  何雨柱瞥了雨水一眼:「開始端菜吧,剩下的這個也馬上出鍋。」

  雨水並沒有行動:「哥,過完年我們就要開始提前實習了,你說去什麼單位比較好,公檢法都可以,我們這批都是咱們四九城的。」

  何雨柱想也沒想:「當然是去公安局,那裡誰你不認識?以後想去其他單位也簡單。但是去了其他單位,再想回來就難了。」

  此時,何雨柱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你了嘴甜一點,其他的都不要管,讓幹啥就幹啥!知道了不?」

  雨水傲嬌的挺起小腦袋:「知道了,我和那些叔叔阿姨都很熟,哥!」

  與何家熱熱鬧鬧的過大年不同!

  此時東廂房,易中海面前擺了一碗紅燒肉,一碗花生米。易中海獨自坐在小圓桌前喝著悶酒。

  對面的賈家,秦淮茹正帶著小當和槐花勸棒梗:「棒梗,讓你易爸和我們一起過除夕好不好?他很掛念你的,剛才說到你,他還掉眼淚了。」

  5歲的小當搖晃著棒梗的胳膊:「哥哥,咱們一起吃吧,易爸那裡有紅燒肉,可好吃了。」說完,小當還不爭氣的舔了舔嘴唇。

  剛剛兩歲多的槐花說話還有些奶聲奶氣:「哥哥,我想吃紅燒肉。」

  此時的棒梗,心裡還是有妹妹的,但是也不想和易中海和好:「他來,最多我去裡屋吃,要不就別來!」

  還想爭取一下的秦淮茹,又改變了策略:「棒梗,你易爸可是準備了紅包的,裡面有一塊錢,難道錢你也不要了?」

  秦淮茹好話說盡,也沒改變棒梗的主意。無奈之下,只好同意棒梗的意見。

  

  賈張氏其實是贊成棒梗做法的,但是什麼也沒說。默默地拿出一個大碗,一個盤子,給棒梗每樣撥了一些菜,端進裡屋。

  秦淮茹離開去叫易中海,棒梗也走進裡屋,拿著筷子大口的吃起來。

  連小當都看出棒梗並沒有放下心中的芥蒂,但是易中海聽到秦淮茹的話語,還是異常的興奮。抓起早就準備好的紅包,端著紅燒肉就來到賈家。

  走在後面的秦淮茹,幫忙拎著酒瓶酒杯,微不可察的嘆口氣,搖了搖頭。

  賈家的年夜飯還算是順利,等到吃飽喝足,來到了傳統的拜年給壓歲錢環節。

  等小當和槐花磕完頭後,易中海期待的看著裡屋的半截簾足足小十分鐘,棒梗也,沒出現。無奈的易中海,失魂落魄的離開賈家回了東廂房。

  客廳,響起秦淮茹的聲音:「小當、槐花,把你們的壓歲錢都交出來。」

  5歲的小當已經知道了錢的重要性,明顯的不想交。槐花看著姐姐不交,她也不交。

  秦淮茹眼珠一轉:「你們把壓歲錢交出來,我給你們換一張,不然你們還太小拿著去供銷社,售貨員不敢收。」

  連哄帶騙,秦淮茹才拿到了兩人的壓歲錢。目標達成的齊納壞人,扭著大屁股走向東廂房,她要去安慰受傷的易中海。

  此刻,裡屋的棒梗正咬牙切齒的望著半截簾,像是一隻餓狼,雙眼通紅。他眼前不斷浮現一幕幕的場景:

  他媽就是個破鞋,他那個後爹就是搞破鞋搞來的;

  他那個後爹花錢讓我哥揍他,然後再裝作路過救下他。

  閉上眼睛,全都是同學們嘲笑的目光和刺耳的笑聲。

  棒梗破天荒的沒有吃完肉菜,脫鞋上床,雙目無神的瞪著屋頂,剛才的一幕幕又在重演。

  但是,此時溫和的暖氣並沒有驅散棒梗眼底的寒意。一個聲音不斷地在棒梗心底響起:一定照顧好妹妹!

  賈張氏走進裡屋,看著棒梗吃了一半的飯菜。無聲的做了一個嘆息的動作,端著盤子和大碗走向廚房。

  前院閆家,難得大氣的閆埠貴老口子加上解曠和解娣,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一大桌子青菜。肉菜也有兩個,但是都不多!

  知道飯菜都涼了,閆埠貴才苦澀的招呼:「都動筷,今天不限量。使勁吃,一會兒還有白菜豬肉的餃子。」


  解曠和解娣歡呼一聲,開始了你爭我搶的,難忘的年夜飯時刻。

  一牆之隔的閆解成家裡,閆解成夫婦加上小衛紅,還有解放兩口子加上席小麗的妹妹席小美。

  六口人開開心心好不熱鬧,閆衛紅此時說話已經變得清晰。時不時的幾句話,逗得眾人開懷大笑。

  解成家的笑聲,閆老摳聽的一清二楚。平生第一次,閆埠貴晚上失眠了。

  他的腦海中仿佛兩個小人在打架:

  小白人說:難道以前不應該那麼做?我錯了?

  小黑人反駁:我怎麼會有錯,錯的是他們,要不是我節儉持家,他們早餓死了!

  小白人:別自欺欺人,家裡的底子厚著呢!

  ......

  最後,還是小黑人占了上風,我,閆埠貴!從來都沒有錯,錯的都是他們!我摳也是為了這個家,他們就應該孝順我,體諒我!

  後院,許大茂家。臉色紅撲撲的陳美華調笑著數落許大茂:「許大茂,你從實招來,這公糧交的可不夠!」

  一反常態的許大茂,有些心虛:「沒...沒有的事兒。每次不都...都交給你了嗎?」

  本來只是調笑的陳美華,眼睛就眯了起來:「許大茂,你如實交代,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

  兀自嘴硬的許大茂如何肯承認,而且越說越順:「最近只是...只是太累了點。

  不信你去我們科室問問,最近白天的外勤很多。

  年底了天天送這送那的,誰讓我有自行車呢?」

  但是,許大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語中的漏洞。陳美華也是編制人員,最忙的永遠是11月到1月,怎麼可能是過年的2月?

  陳美華沒有再說什麼,一腳把許大茂踹到了床的另一頭。

  蓋上被子,燈一拉,陷入沉默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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