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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易中海的異常

2026-01-18 10:31:04 作者: 笑眯眯的小胖子

  此時,小當和槐花已經吃完飯上炕休息。

  賈張氏看著疲憊的秦淮茹,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看著秦淮茹狼吞虎咽的樣子,還是決定等她吃完再說。

  秦淮茹吃完飯,在廚房胡亂的洗完碗筷,去了南面棒梗以前的房間。

  賈張氏見此跟著就進了裡間。

  「淮茹,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咱們現在不是好好的,你也有老易,怎麼又整這齣啊!」

  秦淮茹低著頭,聽著賈張氏嘮叨,一言不發。

  「你怎麼不說話啊,你不會被開除了吧?」

  秦淮茹聽完這句終於抬起頭,看著狐疑的賈張氏,露出一抹苦笑:「媽,您放心,崗位還在,沒有被開除。」

  說完這句話,秦淮茹的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床上,再也不回應賈張氏。

  賈張氏推了好幾把,秦淮茹依舊沒有一點反應。只能長嘆一口氣,腳步蹣跚的往外走去,瞬間老了好幾歲。

  她倒是想揍秦淮茹一頓出出氣,但是他真怕秦淮茹心氣沒有了,那他們家也就離散不遠了。

  至於說去接替秦淮茹工作,且不說能不能幹,就她61的歲數,廠里也不會同意。

  此時的秦淮茹感覺人生是那麼的漫長,為何單單是她要受苦。放眼四合院,拋開氣質不談,單論長相,有幾個能比得上她。

  嗯,能比得上幾年前的她!

  但是,為什麼她們一個個穿的光鮮亮麗,好吃好喝,不用為以後考慮。而她每天睜眼就得為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打算......

  想著想著,秦淮茹哭了,這次是真哭,痛徹心扉的哭。

  嗚咽聲被納鞋底的賈張氏聽到,賈張氏又來到裡屋。

  「別哭啦,咱以後不想那些有的沒的。只要工作還在,吃的差點,餓不死!」

  「媽,我就是...就是想讓家裡好過一些,多攢點錢,等他們長大後用,怎麼就這麼難?」

  

  「別想這麼多,抓緊休息吧,明天你還得上班。以後啊,咱就老老實實上班,什麼也別想就挺好!」

  賈張氏的話,秦淮茹不知聽進去多少,又思考一陣,才沉沉的睡去。

  到睡著,她也沒想清楚,自己做的夠隱秘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第二天下午,還以為會和昨天一樣的郭大撇子和秦淮茹並沒有太擔心。

  可是從一開始就不一樣。

  兩名隊員,舉著旗子走在前面。

  頭戴紙糊高帽,脖掛牌子的二人走在後面,二人的脖子被牌子上的細繩勒的通紅。

  從一號車間開始,人們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爛菜葉子朝著二人扔去。

  「姦夫淫婦,扔他們!」

  中間還夾雜著土塊和小石子,打在二人臉上,頓時就是青一塊紫一塊。

  走到3號車間的時候,不知道那個虎娘們竟然扔到秦淮茹臉上一根帶血的月經帶。上面還寫著「衛生帶」三個字。

  郭大撇子也沒能倖免,不知道被誰的破褲衩蓋在臉上。要不是有幾個破洞,都看不清往哪下腳。

  隨著一個車間一個車間的轉過去,跟著的人群隊伍也慢慢變多。

  等到十車間的時候,就聽到「都閃開」「快閃開」的吆喝聲。

  人群下意識的讓開一個空隙,然後就見黃白之物在二人驚恐的眼神中兜頭潑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臭味,久久的不能散開。

  「馬二愣子,誰讓你弄這些的?今天你要是不能把這裡打掃乾淨,你看我怎麼治你!」

  「不是,主任,我自己打掃啊!」

  「你弄髒的,當然你打掃,你還指望有人幫你?做夢!」

  等到全場二十多個車間轉下來,二人已經是身心俱疲。

  他們遭受的不僅是物理攻擊,還有魔法攻擊。

  秦淮茹在水管旁一次次的穿著衣服沖洗,可是不管洗了多少遍,還會有淡淡的臭味迴蕩在鼻腔之中。

  秦淮茹又一次拖著疲憊的身軀,天黑之後才回到家。

  可是,槐花的一句「媽媽好臭」,徹底讓秦淮茹破防,躲進裡屋默默哭泣。


  小當連忙拍打一下槐花:「槐花,不能這麼說媽媽,媽媽每天上班已經夠辛苦的!」

  小當今年8周歲已經上二年級,槐花今年6周歲還沒開始上學,還不太明白事理。

  但是小當的學校現在也停課不上學,院裡其他的小朋友都不和她倆一塊玩,現在她還不知道秦淮茹發生了什麼。

  她只知道最近兩天,媽媽回來的很晚,一定工作很忙。雖然身上有些臭味,但是妹妹這樣說,媽媽會傷心。

  差不多的遭遇,秦淮茹持續了一連七天。

  七天之後,秦淮茹和郭大撇子一起去衛生清理小組報到。

  因為上面發話,倆人的衛生區域沒有交集。但是內容卻是一樣的,都是清理廁所衛生。

  只不過,一個是西南角的廁所,一個是東北角的廁所。

  也就是老李進行過衛生間改造,廁所沒有那麼髒,不然倆人非得變成臭人不可。

  秦淮茹也變得老實起來,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就是不知道能保持多長時間。

  此時,十幾公里外少管所中,棒梗終於熬過最初的困難。

  因為走了一個老成員,來了一個新成員,他終於不是最後一個。

  他也學著老成員的樣子欺負新人,巴結痦子老大。

  其他的不好說,但是不用再貢獻自己的窩頭了。現在每頓都能吃個7成飽,這就不錯,想吃飽,除非他做宿舍老大!

  這天下班比較早的何雨柱抱著花卷和李翠蘭聊天。

  「蘭姨,最近秦淮茹沒再試探吧?」

  「沒有,她現在基本都不露面,回來就在家裡待著。即使洗衣服,也是尋大家在家吃飯的時間。」

  「那就好,要是再有什麼反常,您一定及時告訴我!」

  「行,我幫你留意。不過最近易中海總是出去,不知道去哪裡?」

  何雨柱聽到這,有些搞不懂易中海頻繁外出的動向,算了,先不去想。

  周日,何雨柱尋了個由頭請六根和眾人周日在家喝了一頓。

  席間通過六根和許大茂的描述,何雨柱才算知道事情真正的來龍去脈。

  「大茂、六根,你倆可得保密,秦淮茹可是個小心眼。

  千萬別讓她知道是你們幹的,尤其是六根你,國慶就結婚了,可不能出岔子。」

  許大茂瞅了一眼女人小孩那兩桌,也壓低聲音:「放心,哥們謹慎著呢,連美華都沒敢說。就擔心傳出去,咱不怕她,但是和她牽扯上麻煩!」

  六根也跟著點頭:「放心柱子哥,我有數,連我爹媽都沒告訴。絕對不會出問題。」

  邊吃邊聊,何雨柱再次告誡大夥,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形勢不太好,可別自己跳進去。

  等到眾人散夥,何雨柱才拎著躺椅去葡萄架下去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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