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可以看，但不能問。問，我們也不說。」
「好，謝謝，謝謝你們。」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大廚的廚子也不是好廚子。
別看張胖子胖，但對廚藝是真虔誠。
得到包子肯定答覆，樂的像個200斤的孩子。
不過不讓問，他也有辦法，他先說打來一盆洗臉水，然後把肩膀上搭著的帶藍色條紋白毛巾胡亂一涮，一擰，叼進嘴中。
這造型，看的兄弟幾人大樂，卻也感受到那顆進取心。
不過，廚藝這東西，方方面面都能影響到，如果沒有人講解，很難復刻。
能僅憑看一遍就能學會，那絕對是天才中天才，至少張胖子不是那種人，不然也不會四十多歲還是口子廚。
包子也沒有藏著掖著，一個早飯大鍋菜，不至於。甚至，他還貼心給張胖子講解幾句。
等到中午就更不用擔心，他們兄弟幾人一同開火，就不知道張胖子學哪一個。
況且，幾個弟弟還沒學到家，真正複雜菜式，根本沒上手。
兩家離得太近，自從閆解成搬過來，閆解娣幾乎沒在95號院住過一天。
所以很多流程都省略，就滿倉象徵性，馱著解娣圍著南鑼鼓巷轉一圈，就算完成接親。
對於這個家中最小的妹妹，三個嫂子也沒小氣，信託商店給湊了兩轉三轉。
也不是捨不得買新的，是真沒有票。
主要以前何雨柱每季度都能分配到一些票據，但現在級別更高，這項福利沒有了，因為他們有特殊商店，買這些商品不要票，但給別人買不好登記。
另外，雖然沒有這些福利，但是年底能分到部分外匯券，這時當年結餘外匯券，可以按照制度合理留下一部分，這部分都被當成福利下發。
所以，他就更加用不到票據，這些人自此缺少一個合理換票地點。
此時，95號院，前院西廂房。
「當家的，咱們也過去吧，孩子都來請第三回，不去不好。」
楊瑞華感覺滿倉來過三次，可謂是再一再二不再三，該下坡就得下。畢竟兩家和普通親家不一樣，先是街坊，然後成親家，人家給點台階，下去就好。
「不去，愛去你去，反正我不去，丟不起這個人。」
終於，閆埠貴還是說出實話，怕丟人。
可楊瑞華作為和他睡在一起大半輩子之人，還能不知道閆埠貴想法？
這玩意，就是文青犯病，假清高。即當又立，受不了。
講真，他啥時候要過臉，但偶爾他會顯擺。
「那好吧，當家的，咱們不給解娣送些陪嫁嗎？」
「給啥給，陪嫁不要錢？你個老娘們，鼠目寸光。」
閆埠貴數落，一字不落落進楊瑞華耳中，本來沒有太多波瀾心境，像是掀起驚濤拍岸。
「老閆，那可是咱們唯一女兒？」
楊瑞華知道老閆摳，可她想改善和女兒關係，她不像三兒一女，老了，沒人收屍。
「那又怎樣，投胎到咱們家，一視同仁，她三個哥哥靠自己結婚，憑什麼給她東西。」
話是這麼說，可隨著街道上議論，閆埠貴臉色愈加難看。
其實就是故意，大聲說給院中倆人聽。
楊瑞華聽到閆埠貴反對，並沒有反駁，她這次真切感受到他們夫妻成為人們口中臭狗屎。
「老閆，我想給解娣帶點東西。」
本來平常一句話，閆埠貴立馬炸毛，他的錢只能他自己裝13用，兒女別想用一點。
「你愛帶不帶，別拿我的錢就行。」
二人爭辯中，滿倉和劉海中再次到來。
「老閆，走，孩子結婚是好事兒，咱們一起喝點，熱鬧熱鬧。」
「改天再喝，今天我去不合規矩。」
「都是鄰居，就當熱鬧熱鬧。」
劉海中再三勸說，依舊沒說服閆埠貴，倒是楊瑞華有些意動，趁著他們說話空檔，進屋後又快速出來。
「老劉，我跟你們去，讓他自己在家待著。」
閆解娣和幾位哥哥一樣，早就對兩口子絕望。
可絕望中，還帶著一點希冀。
她希望能獲得來自父母的祝福，哪怕只有一句。
終於，在她期盼中，看到楊瑞華跟著劉海中和滿倉進來。
沒來由，沒有任何徵兆，淚水洶湧而出。
「媽」
「解娣不哭，今天結婚，得高興。」
娘倆在這深情，被周圍人們尤其是解成三兄弟和於莉三妯娌看進眼中。
楊瑞華今天沒順著閆埠貴，也為日後埋下善果。
中午十二點，準時開席。
「紅燒肉味道不錯」
「四喜丸子，味道也還成。」
「沒想到包子他們幾個手藝已經能拿出手，這要回頭有喜事，必須得湊他們放假期間。」
「來吧，柱子哥後繼有人，今天必須多喝幾杯，干！」
何雨柱也是無奈，雖然他也偶爾教一些，可這和他關係真不大，可都是好意，咋弄？喝吧。
下午兩點多，何雨柱才晃悠悠回到跨院，往葡萄架下躺椅上一躺，和王老頭並排進入夢鄉。
湯圓和茯苓一人端杯茶放到躺椅前小木桌上，回屋去說悄悄話。
何雨柱這次眯縫著的眼皮，徹底合上，這次是真進入夢鄉。
和他的悠閒不同，此時青啤一間破舊車間，在李衛國帶領下，四九城啤酒廠、滬上啤酒廠三家工廠力量匯聚。
組建成啤酒灌裝生產線技術攻關小組，夢想在這裡起航。
沒有檢測設備，只能反覆測量，手繪。即使今天是假期，人員也沒有減少。
「小銳，你測量這個配件，那一個我來。」
「好的，李組長。」
「大家都加把勁，今天咱們早下班一小時，勞逸結合。」
話是這樣說，下午4點，沒有人起身，沒有人離開。
「大家可以離開了，今天提前下班。」
「李組長，回宿舍也沒事兒，不如再干一會兒。」
「就是，組長，誰有事兒誰先走，沒事的繼續。」
「好吧，有事的，可以下班，沒事兒咱們繼續。一會兒我去生產車間弄些啤酒，晚上給大夥嘗嘗。」
「組長英明，」
「知己啊，就好這口。」
公關期間，每月補助5塊錢，其實餐廳有散啤銷售，可這個要錢，李組長意思很明確，免費。
就是這麼可愛，能省一毛是一毛。
就在攻關小組踏上正軌之際，和西德二次談判，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