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現在62了。」
一旁看熱鬧閆埠貴憋著笑，告知劉海中，這才避免老劉數錯。
走回院子，何雨柱還在盤算，看來開門紅穩了。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80年代早期最難處不在於不賺錢，在於敢不敢幹。
只要能出來，少有不賺錢，啥叫風口，這就叫。
不過像今天這樣，也就是開業前幾天，幾天後肯定會回落。
不過只要保持尾貨，還有新風格產品，僅僅是學院學生，就能保證小店紅火。
至於說拆遷，早著呢，還有十幾年。
果然，老李肚子裡藏不住三兩香油，第二天下午下班，就看到老李在陪王老頭下棋。
也不知道老李這麼孝順，老丈人知道不？
「老李，看樣子，昨天開門紅？」
「那可是，柱子，你猜猜，昨天賣出多少件？」
看這囂張架勢，昨天肯定沒少賺，還沒等何雨柱接話，李懷德自顧自開口。
「212件，咱們發財了。」
「行啊，老李，關係牢靠不，可別因為錢，犯錯誤。」
一塊玩幾十年，總不能因為多賺點錢，看他進去。
「沒問題，這些其實都是外商取消訂單後貨品。
規定，必須內銷，但實際能進入正常流程只有10%，大都批發下去，而且價格都一樣。
不過咱關係還是差點，一個月能拿個1000件左右。
有些人直接不限量。」
「你就知足吧，多少錢是多？」
聽到是灰色，何雨柱也鬆口氣。
這種屬於是，廠子利益不受損，同時能肥個人。只要來路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放心，兄弟有數，不會上頭。咱都這個歲數，好吃好喝比啥都強。
那啥，我帶來一隻小羊羔，已經殺好，你看看晚上怎麼吃？」
「行吧，我去看看。」
還能怎麼收拾，整體烤已經來不及，而且也沒準備果木炭。
但是普通烤串絕對沒問題，烤一半，另一半羊肉湯。
想到這裡，何雨柱帶著張文才開始準備。
先把肉切好，醃上，再去清洗釺子。
這年代，羊肉串剛開始在夜市、巷口小攤興起。
還屬於那種小青年、小孩子喜歡吃，大人覺得不健康。
真正爆火，還得等陳老師過年小品播出後。
根本買不到合格鐵釺子，紅柳木更沒地方去尋找。
這些都是何雨柱找解成他們用車輻條做的，要是現磨，費老鼻子勁。
羊肉串開烤，那濃郁香味，夾雜在煙霧中，迅速向著四周院子散發。
小玉峰聞到香味，拽著李翠蘭就往香氣源頭跑。
最終就離小烤爐一米多，說啥也不走。
這一歲多小孩，那是真饞，什麼都想試試。
此刻他雙眼已經變成羊肉串，口水已經止不住往下流。
「爺爺，肉肉。」
「小峰乖，一會第一個給你吃，好不好？」
「好，爺爺也吃，太太也吃。」
何雨柱樂的合不攏嘴，可李翠蘭此時，卻有些眼圈濕潤，多好的孩子。
下棋兩人組也不下棋，一起看著何雨柱操作。
得，饞蟲加二。
晚餐過後，何雨柱神勇無比，快樂加倍。
主要是羊肉比較燥，吃完後，容易有反應，是公認溫補壯陽食材。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安嵐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媳婦兒，你起這麼早幹嘛？」
「他們說鼓樓東大街上早市擴大好幾倍，我過去瞧看新鮮。」
「你等等，我和你一塊去瞧瞧。」
說著話，何雨柱抽出被小娥抱著的胳膊，好在，小娥昨晚主力，沒被吵醒。
雖然現在外面好不少，但時間太早，天蒙蒙亮，這漂亮媳婦一個人出門，他可不放心。
而且，他也好奇，這早市從80年就有，這一下擴大這麼多是啥情況。
「那你快點，晚了菜不新鮮。」
雖然安嵐催促，可等何雨柱洗漱完，安嵐還對著小鏡子擦啊擦。
「媳婦兒，走吧？」
「走，柱子哥，你擦點油。」
看著媳婦兒遞過來的藍色小圓盒，上面還寫著「百雀羚冷霜」。
四九城爺們有擦護膚品的習慣，尤其是冬天，天氣太乾燥，容易開裂。
不過，80年代統稱抹油，或者是擦雪花膏。
其中最常見就是百雀羚、友誼、蛤蜊油。
抹油過後，二人結伴出門，也就五分鐘來到鼓樓腳下。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尤其是從鼓樓根下到寶鈔胡同這段。
再往前，攤位開始稀疏，到北鑼鼓巷口，基本已經沒有攤位。
就這大約五六百米，攤位兩側加起來最少有四五百個。
這規模確實比80年翻好幾倍，買菜人員也多上不少。
「媳婦兒，小心扒手。這麼多人，跟緊點。」
密集路段，倆人沒停，過去寶鈔胡同，攤位開始稀疏，這開始挑選。
不僅菜品豐富，豬肉、雞蛋、鯉魚、牛羊肉應有盡有。
而且大都不要票，只有個別會收一些糧票。
攤位非常簡陋，有些鋪在地上，有些直接在簍子上蓋個蓋，貨物都擺在上面。
「大哥，抽根煙。」
男人交談就這麼簡單，煙是搭話橋。
「同志，您有事兒？」
「沒有，這不陪媳婦兒逛逛，有段時間沒來，怎麼現在這麼多人？」
沒辦法，看這大哥機警樣子，很可能沒帶介紹信，必須打消他顧慮。
這些都是工商聯防管理，他可沒功夫操這個心，他只是好奇為啥會多出這麼多人。
「嗨，這不是公社改成鄉政府，搞土地承包，現在不掙公分，我們進城現在沒人管。
不像以前，生產隊扣公分。」
這下何雨柱完全明白，為啥會出現這種情況。
之前人是公社的，現在成為獨立個體。
這相當於農民解綁，估計距離自由進城務工也不會太遠。
不過就總體來說，是機遇，也是挑戰。
如果能在02年前，在城市紮根，絕對賺到。
當然，有些地方特殊，可以躺平。
「那感情好，這忙活一天能賺多少？」
「也就3塊5塊，前面他們賺得多，能賺10塊。」
花式這樣說，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並沒逃過何雨柱觀察。
反正最少乘二算，不然絕對少算。
不要說按20，就是按10塊算，也不少，雖然辛苦，但每月能有三百塊。
也無怪乎都說，80年代初，勤勞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