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工作，時間如小刀，瘦了老牛，荒了田地。
小夥伴們沉浸在創業之中，累，但充實。
三家店，每家每月收入都在千元以上。
其中火鍋店40座，4月份第一個月淨賺1800左右，服裝帶你其次，1500塊上下，小商品最少，1400塊左右。
這，就是一個閉著眼賺錢年代。
就是六根、光福、京茹和解放比較辛苦。
每個月跑兩趟義烏，基本上三分之一時間在火車上，賓館中度過。
人手不足，火鍋店專門招收兩個配菜師傅，兩個服務員，一個刷盤子大媽。
何家以何大清名義每月分到10%，前期一分錢沒出。
是何雨柱教給許大茂一種火鍋底料製作方法，算技術入股。
不過也沒傻乎乎把最好的拿出來，但口味絕對符合四九城習慣。
純川菜火鍋底料，何雨柱也會，但確實不符合四九城飲食習慣。
比如牛油比例，京味火鍋底料要低很多，弱化豆瓣味道，減少花椒，尤其是青花椒比例。
畢竟正宗火鍋，習慣油碟，四九城習慣麻醬。
後世多少正宗火鍋，到四九城水土不服，何雨柱作為圈內人，門清。
不過眼下，何雨柱根本顧不上這些。
因為首批20人青年技術骨幹，全部回國，無一人滯留海外，他們已經登機，預計5月7號到達。
國際機場，國際到達廳。
何雨柱已經帶著辦公室和科技司同志，等待半個小時。
依舊是中山裝，不是很新，但異常筆挺。
裡面白襯衣領子高出圓領一小截，乾淨又整潔。
沒有鮮花，沒有標語，只有揣著一個小本子，上面記載著全部二十人名單。
不說擔風險，何雨柱也怕有人受不了誘惑，留在紙醉金迷世界刷盤子。
丟面子事小，精挑細選人才，損失一個，都不知道相關行業發展腳步要放慢多少年。
十分鐘過後，海關出口湧出一群人。
雖然兩年沒見，何雨柱還是一眼認出。
長途飛行疲憊，未掩眼底亮光。
一行二十人，像是出鞘利劍，在人群中是那樣醒目。
他們帶回的技術、管理經驗和研發理念，只要落地，肯定能改變整個輕工行業局部格局。
一旦適應調整結束，必然是國產化攻關的尖刀組。
看著這些拉著箱子，抱著資料、書籍、圖紙的面孔，何雨柱忍不住激動。
可他的腳步剛邁動，人群中研究院副院長小跑上前。
「何部長，您還親自過來。」
隨著兩隻大手我在一起，何雨柱才緩慢中透著堅定的說道：
「你們為輕工去取經，出去是大事，歸來亦如此，我肯定要來。」
沒有其他寒暄，何雨柱眼睛落在那些資料袋上，久久不願挪開。
「資料帶齊沒？」
「部長，我再三確認，能抄則抄，能拍則拍，能學則學，沒有遺漏。」
這個回答何雨柱非常滿意，語氣更加鄭重。
「現在外匯緊張，咱們出去不為見世面、開眼界，只為偷師，把洋技術轉化成自家本事。
你們帶回來的不只是幾頁紙，是咱們輕工騰飛的翅膀。」
說到這裡，何雨柱語氣變得柔和：
「所有人修整三天，三天後，咱們一個人一個人過。
先復盤，再下生產線。
現在，回家。」
雖然青年技術人員全部回家休整，技術司開始忙碌起來。
必須組織相關專家，來接收這些知識。
知道差距才能進步，而這些資料就是指引方向的啟明燈。
三天後，一個個人員開始交流。
王浩擅長設備維修和改進，正好去優化啤酒生產線，爭取早日突破兩萬瓶技術；
周強擅長機械設計，無梭織機結構優化正合適；
陳敏擅長化工工藝，正好去津門日化，為磺化設備技術升級做貢獻；
......
當然，既要馬兒跑，就得猛餵草。
復盤結束後，每人獎金200，彩電一台。
就這，還是何雨柱磨了好久，才申請下來。
但再難也要做，老楊不可取。
不僅如此，這批人員待遇全體升兩級，出成果後還會繼續提升。
今年還好，但隨著今年啟動，明年手術刀不如剃頭刀，搞飛彈不如賣茶葉蛋就會在民間流傳。
其他不說，不能讓這些寶貝人才因為不能養家餬口，生出其他心思。
何雨柱還在計劃，只要出成果，給這些人家屬申請工作名額，全面解決大家後顧之憂。
這天，何雨柱下班稍早一些。
在胡同口下車時，天還大亮。
遠遠就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小攤子，很是熱鬧。
來了興趣，何雨柱也不急回家，準備走過去瞧瞧。
剛剛走到一半，聽到裡面小販吆喝聲，已經穿透人群，傳到這裡。
「老鼠藥，藥老鼠，大的小的都逮住；」
「養著豬，養著羊，都比養著老鼠強；」
「養著牛能耕地，養著老鼠光生氣；」
「吃得多，死得快，老鼠一窩全歇菜；」
「......」
別說，效果怎麼樣，不好說，就這小詞，何雨柱都想買兩包回去試試。
人群中站著好幾個熟面孔，閆老摳、劉海中都在看熱鬧，另外還有幾個其他院老街坊。
貼近人群，仗著身高優勢，已經能看到地上鋪著一張破布。
中間擺著一包包小包老鼠藥，看樣子能有幾十包。
破布邊緣橫七豎八躺著幾隻老鼠，其中一隻毛髮灰黃，看起來不知活過多長時間，加上尾巴，看起來超過40公分。
不像其他老鼠這麼瘦弱，竟然顯得有些肥碩，尾巴上鱗片都能看得很清晰。
看起來不比小些的奶貓小多少，也不知這小販從哪裡找到的。
關鍵胡同里，躲過耗子藥，逃過野貓、野狗追捕，那是真不容易。
一群人圍在攤位前，跟聽相聲似的，捨不得離開。
沒辦法，小販叫賣，聲音洪亮，配合表情，真的挺吸引人。
「一毛錢不算多，藥死老鼠一大窩！」
吼完這句，小販叫賣聲告一段落，手中攥著的，大約七八塊錢。
何雨柱看到小販進入收穫狀態，這才轉身回跨院。
王老頭正戴著花鏡看報紙，上面內容讓何雨柱都忍不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