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之後，隨著大會召開。
私人留學，審批程序，再次簡化。
之前需要教育部層層審批，現在只需要公安部審批即可。
這個政策鬆動，讓無數人心動。
到12月份，老房契換房產證政策一出，無數人像是看到光明一般，義無反顧撲上來。
因為這期間交易太方便，花費還少。
隨著去年價格上漲，一套小院子價格都在2萬上下。
基本能滿足一個私人留學生一學年費用，至於之後怎麼辦？不在考慮之內。
二這批人主要分成兩類，一類是怕，怕再有變動，想逃離華夏。
而另一類是悲，這一類被各種入侵文化洗腦，覺得華夏沒救，和大漂亮差距太大，根本沒可能追趕上，實則是陷入大漂亮陷阱。
本來這個陷阱是給毛子準備，結果摟草打兔子，這些人跳出來。
於是，從十月份開始，直到85年形成高潮，持續到九十年代，數以萬計人群投入到留學潮中。
選擇回歸的基本過得很好，而大部分私人留學生，選擇留在國外。
也不是不想家，他們選擇刷盤子，外國的月亮比較圓。
結果等到08年以後，揣著自己辛苦錢，準備來個國外賺錢國內花，生怕繼續留在外面被斬殺。
可回到四九城後才發現，之前為攢路費賣掉的老房子，已經成為他們高不可攀的目標。
無奈下，只能選擇小戶型房子。
而這部分人，在四九城和滬上尤為突出。
小區那些說著外國好，死皮賴臉不走，混吃混喝基本都是這批人群。
11月份一天，何雨柱下班已經6點。
回到巷子，何雨柱腳步已經登上台階，卻聽到隔壁傳來喧鬧聲。
得，腳步一轉，
去看看吧。
「王主任，這麼麻煩幹啥？不能像之前那樣嗎？」
聽聲音，不用看都知道是閆埠貴，只不過不清楚為啥這麼個反應，難道要交錢？
穿過垂花門，今天人群有些稀疏。
做生意人群還沒收攤，不過每家都有代表，倒也不怕傳達不到位。
「閆老師，這是統一規定，從明天開始，電業工作人員會上門統計。
如果不同意，可以選擇以後不用電。」
聽到這裡，何雨柱差不多明白，這是電錶入戶。
而閆埠貴之所以反對，估計是知道學校困難，很難替職工承擔。
不像其他人，雖然軋鋼廠搬遷，福利減少，但承擔個電錶，表箱啥的沒問題。
「那一共需要多少錢？」
果然，閆老摳還是問出心中所以想，不想一次性多交錢。
在他看來，之前一個胡同，或者幾條胡同才共用一個電錶，那玩意想必很貴。
「加起來在20塊上下，不過材料費要另算。」
「嗨，也沒幾個錢，老閆你糾結啥？」
劉胖胖現在逗閆埠貴玩，是一大樂趣，不過他也真沒覺得有多大問題，左右不過二十多塊錢。
可他忽略一點，以他退休金衡量，肯定沒問題，可閆埠貴比他少一大截。
此時，閆埠貴臉上愁苦，眼看要變身准提。
何雨柱是真怕他來一句「我們西方貧瘠」。
「是啊，閆老師，一般都會在單位福利中體現，不用交現錢。」
何雨柱不打趣還好，這下，閆埠貴嚴重目光像是實質化成小刀子，來回在何雨柱和劉海中身上穿梭。
現場中，除了閆埠貴，秦淮茹臉色更難看。
她雖然可以扣福利，可她工資還不如閆埠貴。
這再扣二十多，今年福利估計一點也領不到。
越想越不開心，她此時已經想好，最近一定多獎勵自己幾次，讓易中海把這個錢出了。
此時，老神在在易中海，沒來由一哆嗦。
有著存款，他倒是不在意三十二十，就是有些不樂意。
隨著雙軌制實行，他現在30退休金，除去每月交20伙食費，剩下10塊，也根本存不下。
這次，秦淮茹真沒怎麼賺他錢，花費是真不夠，現在秦淮茹每月用於吃喝家庭開支足足45塊，就這，也只能算一般。
「柱子，你有所不知，我們單位，窮！
絕對不會在福利中扣，肯定讓我們自己解決。」
攥著自家媳婦小手，何雨柱有心逗逗閆老摳。
可沒等何雨柱開口，劉胖胖搶先開口。
「老閆，不是我說你，你不是有仨兒子嗎？讓他們出。」
不得不說，劉胖胖絕對插刀教，嗯，最起碼也得是個護法，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她是故意的，剛才閆埠貴那小眼神，他非常不喜歡，才有此一說。
可王主任因為來得晚，只知道閆埠貴非常摳，和幾個兒子關係不是很好，並不知道其中彎彎繞，很是贊成點點頭。
「對啊，閆老師，實在不行，您就少貼補點孩子，他們都老大不小的，兒孫自有兒孫福。」
也就是6點多，已經天黑，不然現場眾人豐富多彩表情，一定能讓王主任大吃一驚。
可閆埠貴有些掛不住，要都是老鄰居還好，反正這麼多年已經習慣，可這小王主任可不知道，尤其於莉還在現場，他生怕於莉撕開這個就王主任不知道的秘密。
「王主任，沒問題，我克服一下，一定配合工作。」
小王主任看到問題終於解決，心情大好，成就感爆棚。
「這才對嘛，閆老師，不能慣孩子，有多餘幫襯點沒問題，沒余錢，他們不能伸手要。
回頭如果他們伸手要，您來找我，我給您做他們思想工作。
那啥，既然沒問題，散會，還有下個院。」
此時，人群已經有人臉色憋得漲紅。
六根捂著嘴，
不時發出「嗤」「嗤」聲，
像個漏氣車胎。
小王主任腳步剛一邁出垂花門，閆埠貴已經小碎步跑向西廂房。
身後場景，都不用腦子，腳指頭都能想明白，今天這人丟大發了，關鍵還不知道找誰發泄。
此時，跨過垂花門，小王主任，聽著前院哈哈大笑聲，不禁搖頭。
這些人關係真好，這有說有笑，要是所有大院都像這三個大院，絕對好管理！
入夜，小娥躬身鋪床，準備休息。
何雨柱放下手中文件，揉揉眉心，最近各小組已經來到收穫階段。
相信明年會有大收穫，是一個爆發年。
轉頭看到小娥，不禁興致突發，
來到身後，
抱穩！
小娥別動，我是嵐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