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東方魔水，抓一把好牌，打稀爛。
想改變也難，這是地區政府孵化，輕工業管不了。
似乎回頭可以和粵省輕工廳談談，劃歸省屬，應該能好很多。
就這樣看著品牌因為地方限制，把市場拱手讓人，實在可惜。
84年可口已經進入國內，魔水能崛起，可見實力非凡。
「來，咱們先共同喝一杯，祝大家身體健康。」
放下酒盅，何雨柱總覺得有些怪異。
搞不懂老李在搞哪出，這不符合他風格。
還有他看向王老頭那眼神，怎麼帶著點，嗯，羨慕？
「你們繼續，我就三杯。」
王老頭很自覺，三盅酒下肚，開始吃飯。
這還是何雨柱根據醫生建議，給他定下的標準。
天天喝都行，不過每天最多三盅。
王老頭也自律，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現在非常自律，根本不需要別人提醒。
「包子，你不用管我們，我陪你李伯伯說會話。」
等到餐廳只剩下二人，何雨柱拿過水盆里的酒壺，給二人斟滿。
「有心事？」
「我老丈人，可能也就一兩年的事，本來我想趁機會把我家小子調回來，誰知道那小子還不回來。」
「上次來看王大爺，我看著劉叔身體很好，沒啥問題啊？」
何雨柱是真沒看出問題，現在都知道王老頭住在這裡，這些老夥計時不時來看他。
現在年齡一大，何雨柱現在也不鼓動王老頭去打劫。
主要是現在那些東西他不缺，也就一些最高端沒供應，可王鵬那有。
王老頭去的少，他們就時常過來。
大部分都住附近，離得也不遠，偶爾湊齊幾個老頭，還能喝一頓。
上次見劉亭山好像是夏天，那時候也沒看出和正常人有啥不同，也陪著一起喝了3盅。
「那時候其實已經確診，肺癌，現在是晚期，肺部有彈片，無法手術。
大夫說，還剩兩年時間。」
「已經成家立業，你也不用太操心，兒孫自有兒孫福。
人家可比你厲害，現在已經團長，你剛轉業那會才副團。」
聽到兒子被人誇獎，老李情緒才好了一些，因為喝酒而變得微紅的臉，在燈光下反光。
「嗨，不好說，聽說上面正醞釀裁軍。
沒有戰功，很難再升。
這點，饅頭很有優勢，估計今年饅頭能升到正營。
而且以後路子也好走，師級以內，沒有門檻。」
這點何雨柱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不過饅頭喜歡當兵，那就隨它去。
但上限怎麼說呢，除非何雨柱到時候退，不然師級就到頭了。
這點包子就沒有限制，不過包子要想發展，還得進修，這個也不用操心。
從82年83年以後，升副處必須進修，已經成為硬性規定。
不過老李提到裁軍，卻也提醒了何雨柱，百萬大裁軍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你還是做好準備，萬一，找好接收單位，不過也說不準，東北那邊應該好些。」
雖說和老毛子關係有所緩解，可現在還處於百萬對峙階段。
北越戰爭一直沒結束，還在繼續，就不可能在北方放鬆警惕。
「但願如此，不聽話！」
看著老李不停的搖頭晃腦，念叨不聽話。
何雨柱心中稍安，好在他沒有心中這些煩惱。
孩子雖多，可都還算聽話，雖然性格不同，可沒有誰讓他頭疼。
這樣一想，他又端起酒杯。
「來，繼續。」
又是一盅酒下肚，
「柱子，過幾天我吧4季度分紅帶過來，現在好些人在倒騰盤條，我總覺得要出事。」
「出事和咱也沒關係，不操那份閒心。」
老李眼光還是有的，原劇中沒有出現他參沒參與倒賣盤條之事。
但大概率沒有，就他能量都不用長時間，干倆月，比啥走私都強。
「對，現在小日子過得挺舒服，不像有的沒的，咱們繼續！」
不知不覺，兩瓶汾酒被倆人喝的一乾二淨。
王老頭喝的都是藥酒，根本不和他們摻和。
八點半，月出東山，跨院門口。
「嫂子，以後常來玩，這就隔著三條胡同，抬腳就到，千萬別和我客氣。」
「放心，以後常來叨擾，我可當真啦。」
二人攙扶著走後，搖搖頭，何雨柱轉身進院。
這老李分明就是來找醉的，兒子的事，老丈人的事，都趕到一塊了。
不過看嫂子神情，還算好。
有心理準備，和那種沒心理準備的完全是兩碼事。
不過，不知道王老頭知道不？還是說一聲吧，有心理準備比較好。
經過廂房，燈光綽綽。
「王老頭，睡了沒？」
「沒有，進來吧？」
沒有外人在場，何雨柱還是習慣喊王老頭，王老頭也喜歡聽，也算是倆人默契。
「今天小李有心事？」
「他說劉叔身子骨不行了，大夫說還有兩年。」
「這事，我知道。」
出乎預料，何雨柱還以為他不知道。
看著何雨柱詢問的眼神，王老頭也沒賣關子。
「夏天療養，我不是怕北戴河擁擠嗎，去的青島。」
「這事我記得，碰上了？」
算趕巧，也不算趕巧，副部往上有六處療養中心。
北戴河肯定人最多，第二多就是青島。
差不多時間去，不是碰到這個就是碰到那個。
「嗯，那時候剛查出來，不過他沒辦法手術，只能保守治療。
我們這批人，好多人肉里都有東西，根本動不得。
先說好，以後萬一有一天，我堅決不做手術。」
這下把何雨柱整的迫不及防，只能哄著：「放心，你這身體，在我藥膳調理下，半點問題沒有，絕對把他們都熬走。」
話雖如此，可何雨柱心中並不輕鬆。
如果七十年代算是一代，80到90年代算是二代。
隨著這兩代最能打的人老去，總覺得後面有些......
沒有了那種一往無前，打爛，咱再建的氣勢。
雖說光腳不怕穿鞋，可咱穿鞋更不怕光腳才對。
不過老一輩在逐漸凋零，新一輩也在成長。
聽到這裡，王老頭非常贊同，偶爾不舒服，何雨柱幾頓藥膳下去，效果非常明顯。
家裡這些人，真不怎麼生病，嗯，回頭給那些老夥計推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