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四月份後，何雨柱工作愈加繁忙。
第一份捷報是周強帶領攻關小組攻克無菌包裝紙、無菌灌裝頭的核心技術。
之前國際市場上此項技術一直是瑞典利樂壟斷，設備和材料價格極高。
國內乳品、飲料廠完全依賴進口。
聽到捷報，何雨柱不禁在辦公室狠狠揮舞下拳頭。
「小鄭，安排行程，明天咱們去四九城造紙總廠研究院。」
「好的，領導。」
鄭秘書還是一如既往話少，從來不問原因。
「小鄭，等等。」
正要轉身出門，結果小鄭秘書又被何雨柱叫住。
「小鄭，今年晉升推薦，我給你填上了，不出意外，應該沒問題。
這次晉升後，明年你該調整了，有想去的地方沒有？」
其實小鄭跟著何雨柱時間已經算是長的，一般這種專職秘書性質人員，跟隨一個領導，最多五年，一般三年就會調整。
這幾年，小鄭服務很好，何雨柱也想推他一把。
「領導，您看著安排吧！我聽從組織安排。」
小鄭倒也聰明，其實這種秘書優勢大也是真大，劣勢也明顯。
這次調整如果能選好單位，其他不說，一般二三年之後回來，鐵定還能升一級。
基本上，副廳沒阻礙。
但是如果選擇內部調整，或者外調就不太好說，很可能拴住就是一輩子。
當然，很大一個原因，能走這條路，都是安排好的。
像小鄭這種恰巧碰到一個非正常提上來領導情況，少之又少。
「行吧，我給你琢磨琢磨，回頭等你晉級，看機會，也別等明年了，你現在就著手帶新人，說不定啥時候就有機會。」
第二天一大早，老上海直奔東直門而去，這次車上坐滿人。
小鄭辦事果然效率，昨天下午，物色到一個新秘書，小肖秘書。
據說是換皇冠，以後將結束減震性能差，夏天沒空調情況。
不過何雨柱倒也不怎麼在意，要是換輛紅旗，他還能興奮一下，就這皇冠和小娥大奔真就不是一個檔次，可惜。
因為下過通知，何雨柱等人到時，研究所人員在周強帶領下，已經等在門口。
「小周，乾的漂亮！」
「領導，這都是我該做的。」
「不要謙虛，有成績，必須表揚，但也不要驕傲，再接再厲，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一行人走進實驗車間，何雨柱難掩激動，每一項技術突破，代表著可以節省大量外匯，甚至出口東西也還可以增加。
這一正一負，牽扯的都是上億美刀。
「今天，我就是個小學生，周強，你來介紹。」
下來視察，主要是給研究人員站台、鼓勁，爭取獎勵，表明部里態度，胡亂指揮要不得。
「領導，我們這次是攻克無菌包裝紙的複合技術，無菌灌裝頭的密封技術。
生產出國產無菌包裝材料，和灌裝設備。
價格大約為利樂同產品四分之一，打破他們壟斷。」
「多長時間能應用到生產之中，機器能量產？」
這才是何雨柱最關心問題，實驗室數據是一方面，能不能投入使用又是一方面。
有些東西，單純實驗室產出沒用，價格太高。
「何副部長，我們半年能生產出兩台中型機器，用於驗收。
如果驗收合格，半年到9個月，我們能生產出大型機器。」
行走中，周強非常自信，好似生怕何雨柱不相信，還在解釋。
「領導，我們現在實驗機器，運行非常好，技術攻克很徹底，不會出現難以轉化問題。」
「好，你們儘快出中型機器，到時候我替你們請功，所有參與人員，都有。」
「太好了！」
「領導霸氣！」
「......」
這還沒落實到實處，現在研究人員已經興奮地胡言亂語。
不過，看他們高興勁，何雨柱也很安心。
如果不能量產，這些技術人員不可能這樣反應。
既然他們有信心拿，何雨柱也不會吝嗇。
其實每年做預算，何雨柱都會留出一部分，用作研究人員獎勵。
相對於他們做出貢獻，這些真不多。
每年節省上億美刀，幾百號人，每人也就能分到三四百塊錢或者東西，相對來說，已經很廉價，不能讓人寒心。
也就是現在成果還少，等成果再增加一些，何雨柱說話底氣更足，他都想趁著這個機會，給這些人解決住房問題。
等到91年房改後，再想拿地蓋房，會變得相當複雜。
進入到五月份之後，經過幾年深耕，尤其是去年人才回國後，各項研究像是插上翅膀。
繼周強小組之後，聯合滬上印刷機廠和金陵林業大學，攻關的四色膠印機核心技術也獲得成功。
全國印刷廠，尤其是中小型印刷廠基本不用再進口設備。
這大大降低印刷成本，提高印刷質量。
此舉為5月份開始試行的義務教育，安上輪子。
按照估算，四九城義務教育真正普及能提前兩年。
而上面也非常支持，批覆專項資金5000萬美刀，用於後續研究。
按照原來估算，雖然試行義務教育，不收學費，可一部分書本費還是需要的。
甚至一些山區還會收一些學雜費，這部分錢，並非學校貪，而是大批量民辦教師，需要這部分錢養家。
而恰恰是書本費和學雜費，造成77年以後，到義務教育真正普及這段時間，偏遠地區文盲率比前30年還要高。
而這個普及時間，四九城預計要到90年，政府才能完全解決這部分支出。
其他省份地區，只會更晚，95年還沒完成教育改革的地方不在少數。
但這項技術，讓政府支出減少一塊，大大推動這個過程。
到要說真正讓輕工部登上熱搜的，還是啤酒灌裝生產線。
有了去年回國機械製造小天才王浩加盟，李衛國小組攻關速度加快。
五月底，徹底攻克2萬瓶每小時技術，已經追平世界主流水平。
雖說KHS已經有了4萬每小時技術，但是現在並沒有推廣，生產線也沒有在各地上馬。
這樣就給了我們追趕的時間，可這項攻關意義非凡。
這意味著，輕工從技術引進，到完全吸收，實現全面國產化。
為此，何雨柱陪同政務院大領導，親赴青啤參觀。
回來後就被大餅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