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曾經經商記憶被喚醒,他終於打定決心,這個小賣鋪,必須開!
打定主意,不再糾結他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
閆埠貴直奔南口店鋪,可惜來太早。
趕到後,還沒開門。
但他也不走,就站在一旁等著。
約莫半個小時,光天、六根、解放和秦京茹才趕來開門。
「光天、六根、京茹,你們怎麼來那麼晚?
我和你們說,生意可不是這樣做的。」
說話間,旁光都沒瞅解放一眼。
當然解放也沒理他,自顧自打開服裝店大門,準備迎客。
「閆老師,我們可不晚,你看周圍店都還沒開門。我們不是早餐店,開太早沒人。」
客套間,光天掏鑰匙打開鎖頭,敞開店門。
可沒等光天往裡走,胳膊被閆埠貴拽住。
「光天你待會,我跟你說幾句話。」
這番動作令一旁六根,嘿嘿直笑。
就你那點事,大家都知道,還藏著掖著。
光天無奈,也不好撅他面子,只能跟著走到店前空地。
「閆老師,有什麼話您說,我還得去理貨,沒功夫和您嘮嗑。」
閆埠貴心中直罵娘,倒反天罡,想當初他當管事大爺那會......
「光天,你那兩間屋子,不租,和你換,你看成不?」
光天心中直呼我操,這閆老師受什麼刺激?非做生意不可。
不過他想起何雨柱的話,也沒再瞞著,讓他和柱子哥去交涉吧。
「閆老師,和您說實話。我當初買現在這個房子,手頭差點,就把他那房子賣給柱子哥了,如果想用您去找柱子哥談!」
聽到光天解釋,閆不貴感覺到一絲痛感,從牙髓深處往外鑽。
不是你的,上次你怎麼不說。這壓著火氣,和你嘚啵嘚,說得著嗎?
別看平時偶爾說俏皮句話,開個小玩笑。就是占點小便宜,何雨柱也不在意。
可真要和他去談,閆埠貴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這些年,沒有人能從何雨柱身上占大便宜。
小便宜是人家不在乎,也不是他真能沾到。
沾別人便宜,到手就是到手。
沾何雨柱,得看他願不願意。
就像前段時間,本來以為過年的事兒已經過去。
誰知道那是人家忙,騰出手來,直接把老底掀了。
這下可好,之前只是名聲差點,蹭根煙啥的沒問題,現在是毛都別想蹭到一根。
關鍵年輕一輩還都聽他的,不說氣不氣。
本來還想著如果是光天房子,說說好話。
有可能稍微便宜一些,最起碼換下兩間房子應該沒問題。
可何雨柱房子,那就不好說了,價格是其次,同不同意還兩說。
「閆老師,閆老師?」
看到閆埠貴步伐機械往前走去,光天天好心想叫住他。
可閆埠貴根本不聽招呼,像是聽不到似的。
光天無奈,也只能搖搖頭,上貨、理貨。
「六根,你說這閆老師不會是病了吧?
最近怎麼老喊他沒反應?耳朵不好使了?」
擺上幾個小搪瓷盆,不耽擱二人閒聊。
「光天哥,你沒覺得他現在有點像咱們大院以前那個?」
「你是說聾老太太?你別說,還真有點像。
不是一直聽不到,就有時候聽不到。
那叫啥聾老爺爺?」
7月份,畢業季。
何家跨院非常熱鬧,因為孩子們都放假回家。
豌豆他們四個今年畢業,除了茯苓,其他人沒有考研打算。
他們三個好日子終於到頭,開始學習打理生意。
麵條,花卷如果以後不想從政,也是如此安排,只要前期不分股份,完全沒問題。
小娥不在,只是電話上讓他們在京城分部學習。
具體安排,只能等她回來,何雨柱不干涉。
就在何家眾人乘涼、圍著石桌吃瓜之際。
閆埠貴穿過月亮門,來到院裡。
「閆老師,來坐,您這是有事?」
無視他吞咽的動作,何雨柱遞過去一個馬扎。
從那天光天說過之後,何雨柱就猜到閆埠貴會來租房子。
他連拒絕詞都想好了,可沒想到。這一拖拖了好多天。
不過看閆埠貴褲兜鼓鼓囊囊的樣子,不就租個房子,怎麼還能帶這麼多錢?都是1毛的?
而閆埠貴,四下掃視一圈,有些說不出口。
這是求人辦事兒,但這些孩子可都是文化人,高材生。
丟臉可以,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在文化人面前丟臉。
至於何雨柱,他承認何雨柱現在官大,但從未承認何雨柱是文化人,必須不能承認。
看到閆埠貴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何雨柱看了下四周,恍然大悟。
「走吧,閆老師,咱們去屋裡。」
起身朝著會客室走去,還不忘吩咐:「花卷,倒兩杯水過來。」
好嘛,茶都混不上了,心塞。
等到花卷把水倒好,給二人擺上,退出屋子。
閆埠貴終於開口:
「柱子,嗯,我想,我想用一下你的倒座房。
但是,我不想租。」
這話差點沒把何雨柱鼻子氣歪,不租,準備讓白用,想屁吃,這是?
不租,你這口袋鼓鼓囊囊是什麼意思,武器?和他耍橫?
這麼勇還是他認識的閆老摳?不會被人附身了吧?穿越的?
「閆老師,光天當時買房錢不湊手,那兩間房確實被我買下來。
但您空口白牙就想白用,那是想瞎心,白日做夢。」
說完後,何雨柱一邊不動聲色小心戒備,一邊端起茶杯,湊到嘴邊輕抿一口。
閆埠貴有些急眼,這怎麼不讓人把話說完?
「柱子,你聽我說,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想白要。」
這要被何雨柱趕出去,那他真就找不到其他地方。
和別人換,那更不可能。因為何雨柱不會用它做生意,別人可不好說,自己不用,還能出租。
要是早知道今天倒座房竟然比廂房值錢,他當初為啥不買當座房?
他當時花的錢,六間倒座房全買下來也沒問題。
那樣的話,還做什麼生意?
自己住一間,剩下出租,一個月都有100塊租金。
「我是想和你換!」
「換,怎麼個換法?」
雖然在發問,何雨柱沒敢放鬆警惕。
「用我那三間廂房,換你兩間倒座房。」
「閆老師,您倒是打的好算盤。
兩間倒座房,可比三間廂房值錢。」